沈知棠多靈的耳朵呀,一聽那哼哼聲,就知道是伍團長在“傲嬌”。
無意中聽到她在背后夸他了唄!
瞧他得瑟的。
如果是金毛大狗狗,此時一定是一臉若無其事地在她面前跑來跑去,但豎得高高的尾巴,暴露了他的心思。
“遠征,你回來了?老四那邊怎么樣?”
梁芝喬一看是伍遠征回來,趕緊起身問。
“老四帶他媳婦去外面吃東西了,下樓看到我,讓我不必等,還說今晚也不一定回家。
他會在秀桃邊上開一間房,想多陪陪衛衛。”
伍遠征剛才被塞了一嘴老四的狗糧,此時聽母親這么擔心地問,不免覺得母親過于擔心了。
“哦?那你看他們是不是和好了?”
梁芝喬還不放心。
“當然和好啦,我看他和秀桃還偷偷勾手指呢!
你們都以為老四是老實人,我看他是悶騷型。
這么快就把秀桃給哄好了。
要是沒哄好,秀桃能答應和他一起去外面吃飯嗎?”
伍遠征覺得自已剛才像是電燈泡,老四在樓下看到他時,一臉吃驚,覺得他怎么還在。
他想解釋自已不是盯梢他們,但覺得解釋了更說不清楚,只好悶悶地回來了。
還好,一回家就聽到媳婦在夸自已,心里才舒服了。
“哎喲,那可太好了。
看來,老四是長嘴的,能把秀桃哄好,我們又多了個孫子。”
梁芝喬高興地一拍手。
種種原來設想的難題,都是建立在老四和秀桃婚事不成的基礎上。
如今老四和秀桃情投意合,一切難題,迎刃而解。
“媽,說得也是,你趕緊準備聘禮,我懷疑老四明天就會向部隊打報告,要求結婚。”
伍遠征火上添油。
“行了吧,你,別說得媽心急火燎上火。”
沈知棠白了他一眼。
伍遠征樂呵呵的,心情很好的樣子。
媳婦原來背后會夸他。
二人回臥室。
沈知棠把方才和劉秀蘭的談話,一一說給伍遠征聽。
“什么?莫小菲可能是劉姨的孫女?
真是沒想到。
以前,我是聽過劉姨家孫女丟的事,搞得她經常覺得欠了兒媳婦的債似的,經常跑來我家,找我媽傾訴心事。
我媽也只能拼命安慰她。
如果真能把孫女找到,劉姨的心結就解開了。”
伍遠征也覺得挺意外的,順手救了個姑娘,竟然是身邊人的至親?
果然,人還是要經常做好事。
如果他們沒有救下莫小菲,莫小菲被小流氓欺負了,劉姨這輩子都找不到孫女了。
“我也不敢完全確定小菲就是劉姨的孫女,但很多特征都符合,劉姨想去親自查驗,就去吧!不然她也不會死心。”
“行,如果莫家決定去,我就陪你去。”
伍遠征真是黏老婆。
“不用,我和劉姨去就行了。”
沈知棠現在力氣打三個壯漢都沒問題,對保護自已頗有信心,她不想伍遠征陪著自已東奔西跑,沒得休息。
“有我這個保鏢在,可保你們安全出行。”
伍遠征趕緊亮肌肉自證。
沈知棠笑。
這時,屋外,伍遠寧敲門,喊道:
“三嫂,有你電話,劉姨的。”
“好,馬上來。”沈知棠回應完,對伍遠征道:“看樣子,他們做出決定了,還挺快的。”
“不管,我也要去。自費前往,反正我要去。”
伍遠征知道,如果莫家要去滬上,和棠棠打電話,就是訂機票的意思,趕緊表明態度。
“好,好,你想去就去。”
沈知棠好脾氣地點頭,感覺男人放假在家沒事做,也是太閑了,她走到哪,男人就跟到哪,和小尾巴一樣。
沈知棠到客廳接電話。
“知棠,我一回來就和全家人說了新線索的事,大家都很激動,說明天就去滬上,想去見見那孩子。
只好麻煩你給我們帶路了。”
“沒問題,劉姨,我會陪你們去。對了,遠征說他也要去。”
沈知棠到底沒落下伍團長。
“行,那這事就這么定了,明天訂早上九點的機票,咱們到機場會合。
還得麻煩你們早起了。”
劉秀蘭不好意思地道。
“沒事的,我們平時也起得挺早的。”
沈知棠放下電話,正好梁芝喬也在,就和婆婆說了要回滬上一事。
“哎,棠棠,辛苦你了,一個假期,也沒能安心在家躺著,整天東奔西走。”
“沒事,我做的不都是好事嗎?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沈知棠莞爾一笑,回臥室。
伍遠征正等著她報告行程。
一聽說帶上他,他就放心了。
“棠棠,門關好沒有?”
伍遠征不放心地看了眼門。
“關了呀?怎么?”
“反鎖了吧?”
伍遠征手已經向她的腰伸過來了。
“沒有。”
沈知棠憋著笑。
“好吧,我去反鎖。”
伍遠征只好縮回手。
沈知棠笑了,說:
“傻瓜!”
一看她笑成這樣,伍遠征會意,也就不再客氣,摟著她的腰,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沈知棠覺得,一陣昏天暗地,驟雨初過,暴雨又再度來襲。
春天里一朵嬌弱的小花,經不起風雨的摧殘!
等熱烈的運動結束,沈知棠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她推了下伍遠征說:
“記住,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在機場集合。
幫我收拾行李。”
說完,沈知棠就累得睡著了。
伍遠征撓頭。
趕緊起床,不光幫她擦洗干凈,還把她的行李也收拾好了。
還好他們今天剛從滬上回來,行李箱都沒打開,伍遠征檢查了一下媳婦的行李箱,覺得原封不動就行了。
她把買的禮物都裝在別的旅行袋里,早就發給大家了。
天亮時,伍遠征被定時好的鬧鐘叫醒,一看手表六點了,趕緊搖醒沈知棠。
“別鬧,困。”
沈知棠推開他搖自已的手。
“今天要去坐飛機,來不及了,快起床。”
伍遠征這話一出口,沈知棠立馬精神了,從床上坐起來,邊揉眼睛邊問:
“幾點了?”
“六點。”
“哦,還行,我去洗漱了。”
沈知棠閉著眼,把自已洗漱好,換上棕色的呢子大衣,下面套了條米白色的長褲,打扮精神。
二人匆匆吃了早飯,沈知棠就拉著伍遠征,開車往機場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