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關系,這是九成九男人的常態,當然,我是那個例外。”
范威廉笑笑,說,“這個世界,對女性天生就不公平,我走遍了世界,不獨在香港,全世界都是如此。”
“難得你有這么清醒的認知,你是我遇到的少數幾個懂得共情女性的男人,而且你還這么年輕,不錯。”
沈知棠聽到范威廉這么說,頓時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個世界,男人一直是踩著女人的付出站著的。
男人都共守著一個秘密,那就是:
女人不要錢的付出和奉獻,不要白不要,千萬不要讓她們發現,原來,她們的付出和奉獻,那么值錢。
在男性的世界里,有許多默契保守的秘密,最讓他們團結一心、約定成俗的,就是從不告訴女人,當男人有多爽!
并且,這種爽,就是在女人的托舉下,誕生的!
他們統一了共識,都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在給女人洗腦:
他們是擎天柱,沒有他們,天會塌了;
他們是家里收入的主力,要不是他們在外面辛苦勞作,家里早就斷頓了,何來女人的幸福生活;
他們的默契是:不能讓女人知道她們很重要的秘密。
一旦打破兩性的界限,讓女性知道這個秘密,他們就會天地崩塌,只能和女人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競爭,經常還跑不過女人。
所以,象范威廉這樣的男人,還是少之又少。
當然,她的父親和伍遠征,都是能和女性共情的男人,如今在沈知棠認識的男人里,又多了一個范威廉。
兩個聊著天,說著不同話題,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沈知棠這才知道,原來范威廉家里,一向是母親比較強勢,家里的公司、生意,都是由母親打理。
而他的父親,則是一位藝術家,專司油畫創作,不理家事,整日沉迷在藝術的海洋里。
外界看,女強男弱,早晚會起爭端。
但事實上,他父親在油畫領域,也取得了不俗的成就,本來是南非國立大學藝術學院的院長,但這次,因為全家搬遷回香港,父親也放下在南非的事業,隨母親一起來香港。
現在父親已經接到香港大學藝術學院的聘請,成為該學院的終身教授。
雖然沒有了官職,但父親本身并不介意這些身外之物,能在大學任教,也是他工作計劃的一部分。
每周只要上四節課,讓他一定程度接觸社會,教書育人,其余時間,他可以沉浸在心愛的油畫創作中。
而母親也非常欣賞父親的藝術才華,經常出資為他舉辦油畫展,還為他創辦了油畫藝術公司,專司出售父親的油畫作品。
由于母親的支持,父親可以專注于創作,再加上公司的運作,如今父親的作品,在國際藝術市場上也得到了越來越多的認可。
去年,他創作的油畫作品,還拍出了一百萬元的高價。
父母在事業和愛情上的和諧,讓范威廉從小生活在有愛的家庭環境里。
聽到范威廉侃侃而談他幸福的家庭,有愛的父母,說實話,沈知棠心里還是挺羨慕的。
難怪范威廉這么紳士而不油膩。
他彬彬有禮的行為舉止,都發自內心而為。
“你們一家真幸福!”
沈知棠由衷地夸贊。
“我想,這就是相愛的人在一起,才能創造出來的幸福。”
范威廉也沒有謙虛,因為父母恩愛,本就是事實。
沈知棠覺得,今天的宴會不虛此行,能聽到幸福的愛情家庭范本,讓人心情愉悅。
范威廉主動和她交換了聯系方式,將自已的名片遞給她,沈知棠也把自已的名片給了范威廉。
“咦,你家的公司辦公室,在云海大廈?”
沈知棠看了名片上的地址,不由覺得也太巧了。
“是啊,我們剛回香港,還沒有買自已的辦公樓,就先租一層用了。
目前我們在試水做房地產。”
范威廉名片上的頭銜是佳富國集團總經理,看來,總裁肯定是他母親。
“我母親的公司也在云海大廈,她樓層在你們上面,我經常去找她,都沒遇到過你。
看來,以后有去我母親公司,可以找你喝個茶。”
沈知棠落落大方地道。
“哈哈,特別期待。我如果沒有出差的話,基本都在公司,隨時歡迎。當然,節假日除外。”
范威廉也了解到,沈知棠還進軍了半導體,而且還有黃金店鋪、品牌首飾,也對年輕的她,能把攤子鋪這么大,表示贊賞。
二人友好愉快地交談。
等到宴會結束前,沈知棠才去找母親,和父母一起離開。
“棠棠,你新認識的朋友,聊得這么好?”
沈月有點擔心地問。
因為范威廉長得太帥了,而且對女兒如此熱情,一整個宴會,兩個人都待在一起聊天。
“媽,范威廉長年住國外,去過全世界幾乎所有發達國家,我聽他講出去的故事,感覺長了不少見識,我們只是聊天,你放心吧!”
沈知棠解釋。
“你是結了婚的,事先可以聲明一下,免得別人起妄念,到時候拒絕,反而得罪人,吃力不討好。”
沈月面對女兒,也坦誠教導。
“媽,你放心,我帶著結婚戒指呢,范威廉知道我有對象,人家也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剛才還拿錢包里二人的合照給我看呢,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妹妹,人家可幸福了。
不過,現在他女朋友還在南非,聽說結婚以后會過來香港這邊住。”
沈知棠這么一說,沈月才放心了。
她就擔心人家要是不知道女兒已婚,萬一起了愛慕之心,就麻煩了。
現在見女兒行事坦蕩,也就無話可說了。
“行吧,你有分寸就好。
幸福的家庭,是人生最大的底氣,你懂得就好。”
沈月摟著女兒道。
“媽,我懂。我和遠征哥互相信任,放心吧!
而且,宴會上許多不認識的男人,一直來搭訕,我煩死了。
正好范威廉長得很帥,想來搭訕的男人看到他,就自動勸退了,他還成了我的擋箭牌。”
沈知棠笑。
原來是女兒的小心機呀!
沈月摸摸她的長發,笑了。
“對了,媽,你認識一個叫劉凱旋的中年男人嗎?他說明天要來咱們家。”
沈知棠這時候想起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便順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