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的胃口大好,尤其是吃到心心念念的家鄉(xiāng)美食后。
沈知棠心里猜測,母親肯定會想吃滬上小吃,所以才把在滬上買的這些囤貨拿出來,和母親分享。
母親問她小吃是不是在香港買的,沈知棠笑了,說:
“媽媽,這些吃的全部是我在滬上買的,不是在香港買的,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這個秘密事關(guān)這些美食,還有給你的特效藥!”
沈知棠正要說下去,沈月卻突然出言制止道:
“打住,棠棠,既然是秘密,你自已知道就好。
事以密成,語以泄敗。
媽媽如果知道了你的秘密,也不知道哪天會不會無意中說出去,被有心人聽在耳里,危及你的安全?!?/p>
沈知棠才要說出空間的秘密,卻被母親制止了。
“好,媽媽,我懂了?!?/p>
哎,這就是有媽的孩子吧?
言傳身教。
沈知棠心想,自已這一世能磕磕絆絆,有驚無險地走到現(xiàn)在,是前世提前掌握的信息加持,除此之外,就是一腔孤勇和運氣。
遇到伍遠征和母親,自已才慢慢成熟起來。
以前是伍遠征,現(xiàn)在多了一個母親,他們都把為人處世的經(jīng)驗毫無保留地告訴她。
在這之前,沈知棠一直覺得,對身邊愛她的人保有秘密,心里會帶有一種隱秘的羞恥感,好像沒有全然交付自已是一種可恥。
但今天母親的教導(dǎo),卻讓沈知棠發(fā)現(xiàn),原來,秘密就是秘密,她根本無需向別人交待。
她聽說,小貓如果在一個月大的時候,被從貓媽媽身邊帶走,就一生都不會貓語。
連小動物都需要媽媽教導(dǎo),更不要說人了。
現(xiàn)在母親出現(xiàn),終于可以補上這一課了。
果然,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媽,我這還有羅漢果茶,遠征的奶奶咳嗽了很久,喝了它就好了。
還有一些青菜,是我親手種的,我給你放廚房,晚上讓梅拉炒給你吃;
還有一些水果,和市面上的不一樣,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讓梅拉切給你吃?!?/p>
沈知棠肆無忌憚起來。
她起身去廚房放了一籃上海青,又放了十幾個碩大的西紅柿,還找了個水果筐,把蘋果、梨、桃子、西瓜等水果放滿了水果筐。
突然地忙碌。
伍遠征和岳母在客廳中聊天。
沈知棠又熱情地端出三杯西瓜汁,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媽,你試試,西瓜是我自已種的,這西瓜汁是我自已榨的,你嘗嘗。”
沈知棠實在有太多好東西要和母親分享了,但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讓她一時間顯得有些急切。
沈月樂呵呵地捧起西瓜汁,喝了一大口。
其實她原本有點擔心自已身體剛好,腸胃能否適應(yīng)生鮮的果汁。
沒想到,喝了西瓜汁后,她并沒有任何不適感,甚至感覺全身通暢,精神一振。
沈月意識到,女兒的確有大秘密。
這份秘密,或許就濃縮在女兒給的特效藥里,隱藏在端給她的這杯西瓜汁里。
沈月依舊沒有追問。
“好了,我忙完了。媽,我給你的蔬菜、水果,你要天天吃,對身體有調(diào)理滋養(yǎng)作用。
還有,讓梅拉去買一個大的裝水的容器,以后給你做飯的水,都要用容器里的水?!?/p>
沈知棠交待。
“好,我會的,明天一早就交待她。”
沈月摸摸女兒的發(fā)頂。
“時間不早了,岳母,是不是要去休息了?您病才好,不適合熬夜?!?/p>
伍遠征提醒。
“好,咱們都不要熬夜,有很多話,慢慢再說,一口也吃不成胖子。
棠棠,遠征,跟我上樓?!?/p>
沈月帶他們到二樓,指給他們睡覺的客房。
梅拉是常年住在別墅里的傭人,沈月還請了兩位鐘點工協(xié)助打理家務(wù)。
所以,這幢別墅,她雖然不常住,卻保持著隨時可以拎包入駐的狀態(tài)。
“媽,我今晚要和你睡?!?/p>
沈知棠毅然拋下伍遠征。
“遠征,可以嗎?”
沈月是個開明的岳母,先征詢女婿的意見。
“當然可以,棠棠盼這一天,可盼了十幾年?!?/p>
伍遠征敢不答應(yīng)嗎?
他敢不答應(yīng),棠棠今晚會哭給他看。
當然,這還是最輕的……
他哪敢和岳母搶女兒?
沈知棠樂呵呵地纏著母親,一起進了臥室。
“媽,你以前在這住過嗎?”
“當然住過啦,我有過來的話,一直睡這間臥室?!?/p>
沈月卸妝,把盤成發(fā)髻的長發(fā)放下,一頭如瀑的黑發(fā)披落在她的肩頭,把她襯得明艷照人。
“媽,你好漂亮?。≡瓉砦沂抢^承了媽媽的美貌!”
沈知棠大言不慚。
她以路人視角看母親,終于知道別人在看她時為何會有驚艷的眼神。
就像現(xiàn)在她看到母親的美貌一般。
震驚、被深深吸引。
“小屁孩,真會拍馬屁,媽媽已經(jīng)老了,又病了這么多年。
今天的狀態(tài)算最好的了,吃了你的特效藥后,不光身體恢復(fù)了元氣,就連枯黃的頭發(fā)也都轉(zhuǎn)黑,還長出了新頭發(fā)。
對了,你的特效藥簡直是起死回生的神藥,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如果被外人知道你擁有這樣的特效藥,一定會引發(fā)瘋狂的劫掠,危及性命?!?/p>
沈月嚴肅地叮囑。
“媽,放心吧,這種特效藥只有你和遠征知道,沒有別人可以奪走?!?/p>
沈知棠換上從空間里取出來的絲綢睡衣。
沈月在衛(wèi)生間換好睡衣出來,就看到沈知棠也換上睡衣。
她剛才換睡衣時還想,要把自已的睡衣拿一套給女兒穿,她們身材差不多,身高是女兒高一些,但既然是睡衣也沒差。
沒想到,一出來,發(fā)現(xiàn)女兒換上一套她這里沒有的睡衣,應(yīng)該是女兒自已的。
女兒來時分明兩手空空,這睡衣從何而來?
沈月意識到,女兒身上的秘密,比沈家的資產(chǎn)更加誘人。
打開被窩,兩個人躺在一起,沈知棠抱著母親的腰,忍不住一陣傻笑。
“開心吧?我也開心?!?/p>
沈月摸著女兒烏黑濃密的頭發(fā),過去再美好的幻想,也不敢想母女還能有一天這樣躺在一起說話。
“當然開心,特別開心,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歡笑情如舊的一天。
媽,我過去受的苦,在這一刻都值得了?!?/p>
沈知棠聲音暗啞,激動不已,她被巨大的幸福包裹著。
“棠棠,和媽媽說說你受的苦?!?/p>
沈月?lián)嶂畠旱拈L發(fā)道。
隨著沈月的話音落下,在香港某個監(jiān)獄,吳驍隆驚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