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父生氣,是氣沈知棠明明知道真相,卻只用三十萬元來打發(fā)暖暖。
他今天都看到了,沈知棠和她母親出入的都是奢侈品店,哪怕買一個最普通的保溫杯,也花了一百多元。
更不用說買的其它大包小包的奢侈品了。
母女倆購物,怎么也得花好幾萬吧?
這僅僅是她們一次購物。
而他的暖暖,這么乖巧懂事,長得這么漂亮,卻為治一次病花幾百元,全家都要拼命節(jié)衣縮食、攢錢。
他不是抱怨自已家的付出,以前不知道暖暖還有那樣的家境,他是真的無怨無悔,但現(xiàn)在,看到人家舉手投足間,隨便一花幾萬,他就生氣。
生氣這家人,為什么生了孩子不養(yǎng)。
他的暖暖,人那么好,不應(yīng)該被這么對待。
他坐在沙發(fā)上,想到這些,就氣得腦子發(fā)暈。
但當(dāng)錢暖暖問他,為什么生氣時,他知道,自已還不能說出真相。
本來暖暖身體底子就不好,好不容易才調(diào)養(yǎng)恢復(fù),基本和常人無異,要是知道真實(shí)情況,說不定會氣壞身體。
于是,他只能敷衍地隨便扯了個理由。
“爸,我看你臉色很不對,要不要去醫(yī)院?”
錢暖暖很擔(dān)心。
“沒事,暖暖,爸就是走得急,緩緩就好了。”
看到女兒這么貼心,他也很安慰,愈發(fā)痛恨沈知棠。
“爸,那你趕緊去屋里躺著,休息一會兒,如果還不好,就趕緊去醫(yī)院。”
“好。”
錢暖暖于是攙扶他去屋里躺下。
沈知棠并不知道,自已和母親在一起的場景,被錢父看到了,還被他誤會了。
回家后,沈月把保溫杯送給凌天,凌天果然很開心。
“月月,你對我真好。
以后我喝水都用它,看到它,就想到是你為我買的。”
聽到父親脫口而出這些話,沈知棠就趕緊離開客廳,不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沈知棠跑去逗貓了。
小花還在適應(yīng)期,不敢把它從屋里放出來,怕它跑出去就不懂回來。
畢竟,貓跑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如閃電,真要出門,受到驚嚇跑了,就成野貓了。
得把它放在屋里馴化一段時間,它圈地習(xí)慣后,就會在自已的舒適區(qū)穩(wěn)定下來。
再大一些,如果不想它生育,把它絕育后,就會更溫馴了。
不過,小花很親沈知棠的,一看到她推門進(jìn)來,原本正在貓爬架上的小花,立馬“噌噌”下來,跑到她腿邊,歪著頭蹭她。
沈知棠心一下就軟了,蹲下身子,摸著它的小腦袋,毛茸茸的,手感真好。
看著它全身依賴自已的可愛模樣,沈知棠真是愛不釋手。
這時,小花一邊發(fā)出“嚕嚕”聲,一邊躺倒在地上,然后翻起了肚皮。
小貓翻肚皮,說明它喜歡主人。
沈知棠忍不住上前摸著它的小肚皮,擼它。
小花的“嚕嚕”聲更響了,還伸起頭,輕輕舔了她手背幾口。
沈知棠的心都化了。
“小花,你好可愛,晚上和我一起睡好嗎?”
小花叫“妙”。
“你愿意啦?那咱們就一起睡好嗎?當(dāng)然,是你爸沒在的情況下,不然他說不定一個翻身,把你壓扁了,那你媽媽我就沒地方哭去了。”
沈知棠自言自語,一邊說,一邊樂呵。
小花好像能聽懂她的話似的,只管撒嬌,喵喵叫,這誰能擋得住呀?
真是好乖好可愛的撒嬌精。
難怪男人都喜歡會撒嬌的,她也喜歡會撒嬌的妙嗚呀!
沈知棠忍不住抱起它在懷里,親了又親,然后說:
“小花,你乖乖不要亂跑,我們出去逛逛好嗎?”
“妙。”
“你同意了?好,咱們出發(fā)。”
沈知棠把小花放在肩膀上,然后換了一身方便運(yùn)動的裝束,戴上遮陽的鴨舌帽就下樓了。
“棠棠,你要去哪里?”
看到女兒這身出門打扮,沈月問。
“媽,我?guī)』ǔ鋈ヅ老律剑怀^兩小時就回來。”
沈知棠早就知道,別墅后面,有一條山路,直通山頂,她老早就想去探秘了,但一直抽不出時間。
一時興起,反倒是個機(jī)會。
“你一個人去?叫保鏢跟著你。”
沈月不放心地叮囑。
“好。”
沈知棠是個乖乖女,媽寶女,當(dāng)即應(yīng)承下來。
不要讓媽媽擔(dān)心,就是最好的孝順。
見女兒這么聽話懂事,沈月就放心了。
兩名女保鏢跟著沈知棠出發(fā)了。
“小姐,往左邊這條路走,右邊那條走到后面,是到懸崖邊,不小心的話,很容易出意外的。”
到一條岔路時,看到沈知棠猶豫不決,一名保鏢道。
“哦,你這么熟悉?走過?”
沈知棠好奇地問。
“來這邊探路好幾次,畢竟是別墅周邊,我們都要了解的。
這條路,也有警報(bào)器,如果有人走近這一段,都會報(bào)警。”
保鏢笑笑道。
沈知棠覺得她們挺專業(yè)的。
來香港前,她從沒接觸過保鏢這個行業(yè),看來挺不容易的。
“姐姐,你是當(dāng)過兵的嗎?”
沈知棠閑著也是無聊,就問。
反正保鏢如果不想回答,可以說不。
“是的,我在泰國當(dāng)過兵。”
保鏢是個東南亞長相的姑娘,個頭不高,但一看就是肌肉結(jié)實(shí)的類型。
不過,最厲害的是她懷里現(xiàn)在揣著的家伙。
所有的拳腳,都比不這一家伙。
沈知棠見她樂意聊天,也來了興致,和她聊起了軍營生活。
當(dāng)然,涉及到家庭隱私的,她就一帶而過。
沈知棠也能理解。
家庭是一個人的軟肋,可不能暴露太多情況給外人知道。
尤其是她們這種賣命的保鏢。
小花很配合,一直趴在沈知棠肩膀上左顧右望,看著四周的山野,聽到鳥鳴,還在沈知棠肩膀上發(fā)起了“電報(bào)”。
這是鳥鳴聲,激發(fā)了它捕獵的原始本能。
“小花, 你好兇,我都忘了你也是吃肉的猛獸。”
沈知棠嘀咕。
“嘩啦,嘩啦”,草叢中,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沈小姐,后退!”
保鏢猛地沖上前,把沈知棠護(hù)在身后,然后從懷里掏出家伙,對著聲音響動的方向。
沈知棠猝不及防,有被保護(hù)到。
草叢里的草,有一人多高,隨著草莖的晃動,似乎有什么在向她們這邊快速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