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的游艇活動,準時舉行。
沈月挽著凌天的胳膊,沈知棠挽著伍遠征的胳膊,一起上了游艇。
這次活動地點,是謝豐基提供的自家游艇。
這艘游艇是迪爾巴旗下的產(chǎn)品,號稱世界第三大游艇,長350英尺,高51英尺,可容納80多名游客,40多名船員。
游艇共有三層,配備了電影院,酒吧,游泳池,健身房和直升機停機坪,可謂極盡奢華。
謝豐基的財力,可見一斑。
富人向外展露的名器,一向就是為了彰顯他們的財富而存在的。
不管是誰,踏上這艘游艇,都會被謝豐基的實力震撼到。
而此次薈聚的香港商業(yè)精英,除了商會的會長、副會長十三人,還有他們的家屬,另外,還有一些后起的商業(yè)精英,可謂是全香港最有錢人的聚會。
正因為如此,游艇的安保十分嚴格,防范到位,什么狗仔隊之類的,根本拍不到嘉賓們的照片。
成為香港富豪中的一員后,沈知棠才發(fā)現(xiàn),每天熱鬧的八卦新聞,別看好象在報紙上什么都能登,但真正的豪門秘辛,永遠不可能發(fā)在報紙上。
哪怕被拍到了照片,富豪們總是有辦法不讓它發(fā)表。
因此,那天在紀念堂發(fā)生的事,除了當天在場的來賓,外界到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知道。
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擔心消息外泄的沈知棠總算可以放心了。
本來這種活動在香港小年輕這里叫游艇派對。
但象謝豐基這種在商界舉足輕重的成熟人士,自然不屑把自已組織的重磅活動稱為輕飄飄的派對。
派對純粹是玩、發(fā)泄情緒、放松心情。
但在他組織的游艇活動里,每一次都能促成上億元的商務合作,成為商界伙伴打開互助渠道、一起賺錢的重要社交活動。
這種活動,含金量十足。
但今天的游艇活動,象這樣由會長、副會長齊聚的場面,還是比較鮮見。
這是因為下個月就要舉行商會換屆活動,謝豐基想釋放友好信號,為自已拉拉票,籠絡一下人心。
沈知棠、伍遠征小夫妻倆都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游艇活動。
上船后,他們頗有目不暇接之感。
船上的一切,在他們看來都挺新鮮的。
不過,他們的適應性強,觀察四周人怎么做的,還有沈月不時低聲教導他們,不一會兒,他們就很好地融入人群里。
沈知棠和伍遠征各拿著一杯雞尾酒,對主動上前結(jié)交攀談的人,說些表面的客套話。
他們倆的任務是熟悉下人頭,其它的都交給沈月。
謝豐基很重視沈家,一看到沈月一家出動,十分開心,除了主動介紹自已的家人,還帶他們一家人出去認識各個副會長。
沈知棠也想拓展在香港的人脈,在母親授意下,她也派發(fā)了不少名片,收到了不少名片。
反正,不到十年間,她一定能融入這里。
現(xiàn)在自已投資的礦業(yè)和半導體產(chǎn)業(yè)還在猥瑣發(fā)育中,十年正好完成布局,到時候她再這里出現(xiàn),就不是現(xiàn)在的局面了。
現(xiàn)在嘛,她混個臉熟就行。
母親如果能當選副會長,也有利于她今后在香港穩(wěn)扎穩(wěn)打,是一樁好事,她自是全力支持。
沈家一向是香港富豪里的隱形神秘大佬。
副會長們沒想到,今天謝會長能請到沈家出席活動,都爭先恐后地上來結(jié)交。
沈月和凌天,很快被大佬們包圍。
沈知棠覺得沒自已什么事了,便拉著伍遠征到游艇邊上,坐在長凳上,欣賞海上的夜景。
這時,游艇向公海開去,海上一輪明月升起,灑下銀輝,照得海面波光粼粼,象渡上一層銀邊,好看極了。
“棠棠,我看岳母在這種場合如魚得水,岳父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從容鎮(zhèn)定,和岳母相得益彰。”
“父親以前也在香港實習的嘛,和母親在一起談戀時,這種場面一定經(jīng)歷了不少。
所以,他應該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母親也沒有因為重要人物在場就冷落他,很照顧他的情緒。”
沈知棠抿了口雞尾酒,酸酸甜甜,味道不錯。
“別喝多了,這種酒經(jīng)過調(diào)制好入口,其實也有度數(shù)的。”
伍遠征寵溺地摸摸她的發(fā)頂。
“知道啦!”
沈知棠莞爾一笑。
她現(xiàn)在感覺真幸福!
愛人在身邊,母親身體恢復健康,和父親復和。
她沒想到自已能擁有父母雙全的生活,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當然,她還有更宏大的人生理想,還有一些具體細微的生活方向,比如……
沈知棠在伍遠征耳邊呢喃:
“遠征哥,咱們回家,就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準備生孩子,你覺得呢?”
“真的?棠棠,你想要孩子了?”
伍遠征喜出望外,情不自禁伸出手,握住沈知棠空出的手。
那天沈知棠從集裝箱開出那么多小雨傘,伍遠征以為完蛋了,是不是要等那些小雨傘都用完,才能有孩子。
沒想到,沈知棠已經(jīng)有了想法。
“水到渠成,過去有好多事等著我去做,現(xiàn)在這些事都辦成了,孩子也該來了。
你說,生幾個好?”
現(xiàn)在還沒有對生育提什么要求,大家的觀念,仍然是多子多福,看伍家老大、老二都是生三個娃就知道了。
“一個就好,生孩子太痛了,我怕你受不了。要不是我不能生孩子,真想替你生。”
伍遠征當然喜歡孩子,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他如何能不喜歡呢?
但是,一想到生孩子要受的罪,他又不忍。
最后,他決定,只要一個,不讓媳婦多受罪。
“行,一個就一個。我怕孩子生多了,身材會變形,也怕疼,不過,你不能重男輕女。
萬一我生女兒,你要是對我使臉色,我立馬抱著女兒就離開。
而且,也不能假裝高興,我是看得出來的。”
沈知棠把丑話放在前頭。
“這什么話呢?我最喜歡女兒了,生一個長得像你這樣的女兒,我疼都疼不過來。
放心,我一點重男輕女的觀念都沒有。
我們伍家,也沒有什么大位要繼承。
就算是傳宗接代,二哥也生了兒子,不需要我們來完成延續(xù)香火的任務。
而且,你看我爸媽,對孫子、孫女的態(tài)度是不是一樣?
他們一直都不是重男輕女的人,更別說我了。”
伍遠征委屈巴巴地趕緊辯解。
媳婦說他重男輕女,他才不是呢,需要媳婦哄,不好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