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梅,什么包養不包養的?你腦子里,能過上好生活,就是被男人包養了嗎?
看來,你現在生活的不怎么如意?。?/p>
難怪看事情這么極端?”
既然正面遇上了,沈知棠也不會被劉小梅隨便潑臟水,想也不用想,張口就懟上了。
劉小梅被沈知棠一刺,頓覺臉上無光。
她現在是過得不好,一身廉價的衣服,不超過十塊港幣,反觀沈知棠,不是吧,身上的衣服,都是香奈爾的,手上還戴著貴氣的名表,一身打扮,夠她一家吃一年了。
劉小梅又嫉妒又氣憤,腦子一熱,張口就來:
“你還說不是被包養的?要不是被包養的,你怎么可能從內地出境?
高建仁能放過你?
哼,我也不管你耍什么手段來了香港,現在既然抱上粗腿,你就得養一家人。
先拿一千塊錢給我,以后每個月都給家里一千塊錢!”
別說是內地了,就是香港,也有不少喜歡看熱鬧的市民,聽到有人吵架,大家都慢慢圍攏了上來。
“劉小梅,阿SIR來了,你是沒身份證的,忘了?”
沈知棠看著不遠處走來的警察,樂呵呵地對劉小梅道。
香港這邊鬧市都有警察巡邏,發現有情況,會立即前來察看處理。
見這邊圍攏了許多人,警察當然感覺不對,馬上趕過來了。
劉小梅透過人群一看,果然有兩名警察正沖這里過來,她嚇壞了,才想起自已真沒有身份。
要是被警察抓了,關起來不說,還要被遣返。
她是偷渡出來的,如果遣返,送回內地,回家那待遇就酸爽了。
劉小梅“嗷”地一聲,也顧不上和沈知棠打嘴仗,拔開腿拼命跑了起來。
她不跑還好,一跑警察反倒注意上她,兩個警察去追擊劉小梅了。
沈知棠和伍遠征趁機離開。
雖然他們都有護照,但也不想和警察叫去各種盤問,說不定還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他們索性離開大丸百貨,去了大利連超市,這里主要是賣進口食品的。
這里的牛奶和奶粉都是國外進口的,澳洲、新西蘭,量大管夠。
二人不客氣地買了許多,回去后可以分給親友,現在國內的奶粉要買可難了,要憑票,還經常缺貨。
孩子如果在成長發育期有奶粉喝,身體素質會好很多。
這里還賣各種魚油、維生素,沈知棠想著家里長輩年紀都大了,也買了不少,以備他們長期使用。
伍遠征聽到沈知棠說這些維生素是給爸媽用的,不禁撓頭,憨笑說:
“還是你細心,我都沒想到?!?/p>
“我感覺這里有些衣服的質量還是不錯的,保暖手套、雪地靴,看起來也不扎眼,可以多買一些,北方的冬天好用。”
沈知棠想到北方冬天的寒意,現在國內生產的服裝,在御寒的功能上殊實差了一些,就相中了這邊的防寒服。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伍遠征又傻眼了,他確實沒想那么多,出門不是工作就是工作。果然,有媳婦就是好。
因為動了念頭,所以沈知棠一口氣買了三萬多元的衣服、鞋襪。
尺碼都是按家里人的尺碼購買的,包括孩子們也有。
他們是邊買邊付款,然后就拿到衛生間去收進空間。
如此一來,逛了好一會兒,他們倆手上還是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沒買。
他們最后走到地下一層,這里是賣生鮮食品的。
“這么多牛排、羊排?都是切好的,價格相比香港的物價也算合理?!?/p>
二人走在生鮮冷凍柜邊,伍遠征看到這么多牛羊肉,大為震驚。
什么新加蘭、阿根廷、澳大利亞、古巴的進口肉都有。
沈知棠的空間,目前來看,還沒有裝滿的趨勢,沈知棠看著這些牛羊肉,突然有了主意,對伍遠征道:
“咱們不買了,走?!?/p>
“為什么不買?這些牛羊肉都分切好了,以后在家做飯挺方便的。”
伍遠征不解。
“咱們薅資本家羊毛去。”
“怎么薅?”
伍遠征怔住了。
“今晚去葵涌貨柜碼頭薅。
那里是香港最主要的貨柜物流中心,也是全球第四大貨柜碼頭。
我們去薅倭人的羊毛,正好拿它們抵欠我母親的利息?!?/p>
沈知棠一臉期待地道。
“行是行,不過不打無準備之仗,趁著現在還早,先去偵察一下。”
伍遠征也來了興致。
沈知棠也是被突然點醒了,之前她還忘了這個茬。
她打算去收倭人和大漂亮的集裝箱,看看里面會有什么寶貝,不止限于收食品。
只是不知道她空間能裝多少。
二人立即出了超市,打車去葵涌貨運碼頭。
在碼頭附近的茶樓里,二人訂了個包廂,隨便點了些吃的喝的,就把包廂門關上,站在窗前,觀察不遠處的碼頭。
沈知棠從空間掏出兩架望遠鏡,一架遞給伍遠征,一架自已拿著看。
伍遠征默默接過。
不用問,問就是之前囤的。
二人對著下方的貨運碼頭,用望遠鏡觀察了好一會兒。
沈知棠道:
“我看要收,還是得收那些已經裝船的集裝箱。如果收碼頭上的集裝箱,最后賠付的還是香港本地碼頭。
如果裝了倭人或者漂亮國的船,那就得由船主來賠償。”
“說的也是,這樣刀子刺的才是倭人和漂亮國人。”
伍遠征點了點頭。
他們是可以一收了之,但如果在碼頭上收貨,回頭倭人和漂亮國人肯定通過法律,來向香港本地碼頭索賠,那倭人和漂亮國人也沒損失什么,達不到他們想惡心對方的目的。
沈知棠的建議被采納后,二人就重點觀察,看哪艘倭人或者漂亮國的船只上裝了貨。
選定了目標,二人便決定今晚半夜就行動。
伍遠征改變了妝容,去附近的碼頭,租了一輛快艇。
到了半夜,二人乘快艇,來到事先看中了丸太號貨輪下方。
以伍遠征的戰斗力,三下五除外就借助一些乘手的小工具,攀上了貨輪的甲板。
上了甲板,伍遠征在舷梯上綁好安全繩,扔往下方水域,沈知棠攀著安全繩,也輕松上來了。
夜色中,除非特別碰巧,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舷梯下方的繩結。
二人趁著夜色,溜到甲板上。
接著,就是沈知棠展現收貨能力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