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在滴血。
宇文靜望向江君的時候,卻硬是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對的,只要您在這些文件上簽了名。
到時候這七家游樂場就是您的,您想什么時候去玩,就什么時候去玩。
至于您七嫂家的麻煩,只要有您的七家游樂場訂單,一切麻煩就會全部解決了。”
江君聽到宇文靜肯定的回答,頓時如同孩子般開心笑道:“好啊好啊,趕緊把文件打開,我現在就簽字。”
宇文靜聽到江君如此說,頓時一臉心痛的打開文件,示意江君在需要簽字的地方簽字。
只是就在江君要簽字前,林詩詩還是非常謹慎地從江君手上先接過了合同文件。
確定了合同文件沒有任何問題之后,她才是望向江君道:“好了,江君你可以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了。”
“嗯,我聽八嫂你的。”江君一臉乖寶寶的樣子,從林詩詩手上接過筆,在林詩詩點出的地方,一一簽下自己的名字。
只是他卻不曾注意到,當他簽下名字的時候,林詩詩的眼中露出一抹錯愕神色。
因為江君的字太好看了。
他記得很清楚,江君頭被撞了之后,雖然還會寫一些基礎的字。
但是因為智力退化的原因,寫出來的字雖然還能夠讓人認識,但并不是多么好看。
但是現在,江君寫出的字卻非常好看,筆鋒如同龍蛇游走,有種無法形容的霸道與靈秀。
別說是一個傻子了,就算是書法大家,都沒有多少能夠寫出這種字體來。
因為字里行間透出的霸道,必須要有足夠的氣場支撐,才可能寫得出來。
不是真正頂尖的大人物,沒有傲視天下的傲氣,是不可能寫出這種字的。
那些書法大家的字,單論漂亮程度,肯定是要比江君的字漂亮。
但是他們的身份經歷,注定了他們不可能有江君的霸氣。
沒有這種氣場,再如何想要讓字體顯得霸道,也只是空有形而沒有意。
簽完字,江君也并未多想,仍舊自顧自的維持著自己的人設笑道:“好啦,字簽好了,東西是我的了,你們可不能再反悔啊。”
“不會的,不會的……”
“這一次反悔都是他們父女的私自決定,我已經狠狠地訓斥了她們父女兩個了。”
“江少帥,您來這里是吃飯吧,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帶他們兩個回川渝處理游樂場的后續問題,這樣等明天您過去接手那些游樂場,就不會有任何麻煩了。”
宇文靜一臉討好的盯著江君。
江君看著宇文靜如此說,頓時孩子氣地揮著手道:“嗯,我要去吃飯了,好吃的都是江君的,不給你們吃,你們可以走了。”
“好的江少帥,那我們就走了。”宇文靜一臉恭敬,扭身帶著林長風與宇文花花離開。
直至徹底地坐上車,她才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望向身邊的林長風與宇文花花:“你們接觸了江少帥這么久,就沒有發現江少帥一直都是在裝傻嗎?
他也許曾經傻過,但是他早就已經恢復了。”
已經恢復了……
聽到宇文靜如此說,宇文花花頓時滿臉迷茫,林長風則是憑借著超人記憶,仔細地回憶剛才見面的細節。
大約一分鐘之后,他才是恍然大悟的道:“你是說江少帥的字嗎?
他的字確實不像是一個傻子的字,剛才我忽視了這個細節。
只是在此之前,江少帥的一切行為都完全符合他的傻子人設,讓人看不出他的破綻。
看樣子他裝傻子的時候輕易不寫字,今天不經意的簽字,才是露出了破綻。”
宇文靜聽到林長風如此說,頓時贊同的點了點頭。
她不相信一個傻子,還能寫出這樣霸道的字體。
唯一的可能,就是江君恢復了。
一個傻了的江君,背后有神級武者坐鎮,都是沒有人敢招惹的。
一個恢復了理智的江君,本就是遼東第一少帥,背后還有神級武者撐腰,那就更不能招惹了。
反正,宇文靜是徹底的怕了。
她現在就想回去讓下面依附的家族,直接將游樂場后續的事情安排好。
絕對不給江君填任何麻煩,不給江君再找自己的機會。
心中如此想著,宇文靜立刻望向林長風與宇文花花交代:“江少帥恢復了的事情,要做到絕對保密。
他還不想透露出去,我們就半個字不能透露,否則江少帥暴怒找我們宇文家族算賬,這個后果我們承受不起。”
江君并不清楚自己習慣性的簽名動作,竟然將自己已經恢復的事情提前暴露了。
被宇文靜和林詩詩兩人看穿了自己已經恢復了。
看著宇文靜一家人離開,他立刻便孩子氣地叫嚷,向著酒店內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大餐的樣子。
他的身邊,舒蕾與阮軟一左一右的跟著,一人拉著他的一只手,就好像是在哄孩子。
林詩詩則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目光復雜地盯著江君的背影。
“恢復了嗎?”
“只是他既然恢復了,為什么還要繼續裝傻呢。”
“他裝傻應該是為了我們這些嫂子,好讓我們這些嫂子能夠坦然面對他。”
“他昨晚瘋了一樣,估計就是想要弄得自己累了早睡,昨夜他肯定也是參與了錢家的滅門行動。”
“只是其余人還不知道他已經恢復了,還是如以前一樣面對他,但是自己該怎么辦,自己真的能夠假裝未發現他已經恢復了嗎?”
無數的念頭,不斷地自林詩詩的心底冒出來。
她不敢想下一次輪到自己去陪江君的時候,自己到底該怎么面對江君。
明明知道江君恢復了,卻還假裝并不知道江君恢復了,正常的和江君做那種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做到。
這一刻她唯一慶幸的是昨天晚上她才陪伴了江君,不需要立刻面對這個問題。
心底的糾結,更是讓她決定一定要牢牢地在心底守住這個秘密,不讓其她人知道江君已經恢復的秘密,省得她們與自己一樣陷入心底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