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家的血貂還給我。”
“這血貂我們不賣了,讓拍賣會把錢還給你。”
“太欺負人了,先是低價買下了我家的深海寒玉吊墜,然后又低價買下我家的血貂,沒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
“這兩個東西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家族里面偷出來的,準備賣十個億在外面當一個小富婆的。”
憤怒的聲音,不斷地自女人的口中響起。
只是本該是怒氣的話,從女人的口中說出來,卻總是少了一些味道。
因為女人的聲音,有著非常嚴重的川渝口音。
那種地方,說話聲音自帶軟糯特性。
明明是質問的話,在江君這個北方人的耳中,聽起來卻有些像是撒嬌。
四周,一些個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武者們,看著江君竟然被一個身材不高的小女人攔住了,頓時悄悄的議論了起來。
“宇文花花,竟然是川渝宇文家的宇文花花,那個川渝古武圈最出名的川渝小暴龍。”
“我說今天的拍賣會竟然會接連出現深海寒玉和血貂兩件珍貴的東西,原來是她偷著拿宇文家的東西出來賣啊。”
“川渝姑娘脾氣火爆的像是辣椒,宇文花花更是脾氣爆到被稱為川渝小暴龍,接連被江君從自己手上撿漏兩件東西,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川渝小暴龍花花,在川渝可是沒有任何人敢招惹的,但今天她是要踢到鐵板了,注定不可能從江少帥手上將東西要回去。”
“東西是宇文花花從宇文家偷出來的,宇文家族肯定還想要將東西收回去,江少帥若是不肯還回去,到時候宇文家族肯定不會這樣算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不斷地自一些武者的口中響起。
隨著這些人的議論聲響起,江君終于對眼前這個眼中充滿委屈憤怒的川渝女孩,有了一定的了解。
對方顯然是背景非常深厚的,不然不會一站出來,立刻就有很多人認出了她。
江君若是清醒的,自然不會欺負這樣一個翹家的小女孩。
至少會私底下給一些補償,讓宇文花花不至于這么吃虧。
畢竟他的本質只是買這些東西,并不是搶這些東西。
錢,他雖然不如龍家這種底蘊深厚的古武世家有。
但是地府組織在國際戰場上活躍了那么多年,他也是不缺錢了。
保守估計,江君現在能夠調動的現金流,也應該在百億左右。
雖然他主要的就是現金流,并無多少固定資產。
但是短短幾年,就能積攢下百億現金流,就足以說明地府軍的賺錢能力了。
但現在江君是身份是一個腦子被撞壞的傻子,他要是和宇文花花講道理,補償給宇文花花足夠的市場價,那就暴露他已經恢復的情況了。
為了這些嫂子們能夠坦然地面對自己,他現在絕對不能暴露自己已經恢復的事情。
畢竟他一共有九個嫂子,目前為止碰過他的才只有三個。
還有六個在一直等著他,想要通過他懷上江家的血脈呢。
一旦知道他恢復了,那些嫂子們面對他的時候,肯定會尷尬。
到時候,只會增加她們的心理負擔。
所以,雖然覺得欺負一個翹家出來玩的川渝女孩,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是為了維持好自己的人設,他還是故作孩子氣的野蠻道:“這些都是我買下的東西。
江君買下的東西,就是江君的東西,誰都不能搶走。”
宇文花花看著江君蠻不講理的樣子,眉頭頓時深深地皺起。
不甘心就讓江君如此低價買走自己從家里偷出來的東西,她頓時惡狠狠地威脅道:“勞資蜀道山,如果你還是不肯將東西退還給我,我就我就……”
江君看著宇文花花開始了川渝女人特有的威脅語言,頓時差一點就笑出聲音來。
勞資蜀道山這個梗,最近實在是太火太火了。
哪怕現在江君的人設是個傻子,平日里玩手機的時間并不多,卻還是聽說過很多次這個梗。
只是他雖然聽說過很多次這個梗,偶爾玩手機的時候,也不少看到那些川渝女孩在哪里拍著勞資蜀道山的視頻。
基本上,只要那些女人喊完這句話,無論是男人還是孩子,都會立刻服軟。
夸張一點的視頻,甚至是貓狗之類的動物,都在川渝女子喊出“勞資蜀道山”這句話之后,立刻老實了下來。
所以,江君一直都十分好奇,“勞資蜀道山”這一句話的后面,到底還有什么。
但是他刷了很多很多視頻,都沒有那一句話后面的具體內容。
現在終于看著一個活著的川渝女孩在自己面前如此喊,他頓時頗為期待的看著宇文花花,好奇宇文花花勞資蜀道山后面還會喊出什么話。
結果,宇文花花竟然沒有動靜了。
就好像是突破卡殼了。
“難道川渝女孩就只會喊‘勞資蜀道山’,就根本沒有后續的威脅行動嗎?”
江君看著好像是卡殼了的宇文花花,心底不禁暗暗地想著。
盯著宇文花花的目光,更好像是盯著一個傻子。
宇文花花看著江君宛若看到智障般的目光盯著自己,頓時肺都要氣炸了。
畢竟一場拍賣會下來,所有人都知道江君車禍后腦子被撞壞了。
他雖然不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但是智商也就只是相對于五六歲的孩子,比起傻子好不了多少。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江君與傻子沒有區別,暗暗地叫江君傻子。
現在江君這個公認的傻子,竟然用看待智障的目光看著她,宇文花花如何不氣。
頓時,她便緊緊地捏住了拳頭。
只是下一刻,當看到黑白無常二人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她的身上,她的拳頭又趕緊地松了下來。
上官家族與金家的覆滅,讓黑白無常的實力徹底的曝光了出來。
如今,幾乎所有人都非常的清楚,兩個人擁有頂尖宗師的實力,還對江君無比愚忠。
只要招惹江君,他們就會無條件殺掉其,甚至滅其滿門。
更何況,現在還在傳江君背后還有一個神級宗師。
所以,被兩人一盯著,她立刻就松開拳,怕兩人誤會她有暴力傾向對她動手。
但是讓她就這樣離開,她又非常的不甘。
拳頭松開握緊,握緊松開,連續幾次過后,一個念頭頓時充斥在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