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喜懵了。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江君的聲音吸引過來,她立刻伸出手就想將江君的嘴巴捂住。
但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
不等她有所動作,那毛里求斯大王子竟然直接向著江君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意外甚至還有一點點驚喜。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竟然已經開心地對著江君揮手:“少帥,你竟然在這里,實在是太好了。
我本來還以為這一次外商招待晚宴會很無聊,現在有你在我就不怕無聊了。”
毛里求斯大王子對江君的熱情,頓時在所有等待看熱鬧的二代都傻了眼。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江君剛才的一番話并不是在吹牛。
他竟然是真的認識毛里求斯大王子,兩個人的關系真的非常好。
因為毛里求斯大王子這番熱情的態度,唯有是關系非常好的朋友,才有可能擁有。
想明白這些,這些人望向江君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羨慕。
唯有上官宏圖,望向江君的目光越發的憤怒了。
“該死,他竟然真的認識毛里求斯大王子。”
“只是那又如何,他終究是活不了幾天,只要我們將錢都籌集齊了,地府的牛頭馬面兩位宗師就會對你身后的神秘宗師出手了。”
“到時候我會親自跟著家族的宗師一起參與圍殺行動,待到牛頭馬面二位宗師殺死你身邊的神秘宗師后,我則會親自將你踩在腳下,一刀一刀凌遲你。”
憤怒的聲音,不斷地自上官宏圖心底冒出來。
發現江君竟然真的認識毛里求斯大王子,他因為嫉妒仇恨,面目甚至是都有些扭曲了。
另一邊,毛里求斯大王子在走到江君身邊時,立刻與江君狠狠地抱到了一起。
這時,江君才是以唯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悄悄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出了車禍的傻子。
記住了,千萬別露了破綻,被人察覺到我已經恢復。”
江君的話,頓時讓毛里求斯大王子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他的表情就恢復了正常。
完全看不出剛才聽到了什么讓他震驚的消息。
江君看著毛里求斯大王子如此,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笑容。
王儲之爭,是世上最殘酷的斗爭。
毛里求斯大王子一直能夠坐穩王位繼承人,腦子是非常夠用的。
江君敢告訴毛里求斯大王子自己恢復的事情,就是因為相信毛里求斯大王子知道自己的事情之后,絕對能夠完美配合自己演好戲。
哪怕是沒有劇本,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毛里求斯王室的安保問題,都是地府組織在負責。
這一次毛里求斯隊伍的安保人員,基本上都是地府的人,帶隊的更是牛頭與馬面兩位地府強者。
生死安全都掌握在江君手上,江君絕對相信毛里求斯大王子的立場問題。
所以,在擁抱結束之后,江君立刻放心地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朋友來了,都要給江君帶吃的。”
“大王子你這一次過來,有沒有給江君帶好吃的。”
“我要吃很多很多毛里求斯的特產,小魚干,風干熊掌……”
這一刻,江君故意表現得非常孩子氣,開始向毛里求斯大王子索要好吃的。
毛里求斯大王子看著江君這樣孩子般的行為,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臉的震驚。
“江少帥這是怎么了。”
“我怎么覺得他這里出了問題。”
毛里求斯大王子表現得一臉震怒,更是故意伸出手指了指江君的頭。
看著毛里求斯大王子滿臉憤怒,江君身旁的金善喜才是回過神來,趕緊望向毛里求斯大王子解釋道:“江君他三年前發生了一場車禍,腦子出了一點小問題。
不過已經有神醫給他開了藥,不久后他就能恢復過來的。”
毛里求斯大王子聽到江君在不久后還能恢復過來,臉色才是有所好轉。
然后,他才是望向江君道:“這一次我帶來了很多特產來大夏王朝,等一會宴會結束,我安排人送到你的住處。”
江君看著毛里求斯大王子配合得這么完美,頓時滿臉的點點頭:“給我好吃的,大猩猩你還是我的好朋友。”
大猩猩……
毛里求斯大王子聽著江君如此喊自己,頓時一臉無奈。
毛里求斯的人本就黑,他是又黑又壯,確實像個大猩猩。
但也就是江君敢如此喊他。
若是其他這樣喊他,他早就將對方的頭扭了下來。
但是被江君這樣喊,他不知道為何,內心總有一點暗爽。
因為這是親近的表現。
不是親近的人,江君只會公式化地喊一聲先生。
毛里求斯其他王子,也曾經想過與江君套關系,但是江君從來都是公式化的稱呼,就是一種證明。
“這一次江少帥裝傻,一定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
“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幫他做一些事情,拉深一下我們的感情。”
毛里求斯大王子心中如此想著,立刻便緊緊地抱住江君:“江少帥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就算是你現在腦子有問題了,我們的關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段時間有沒有人趁著你車禍了欺負你,如果有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替你收拾了他。”
江君看著毛里求斯大王子演戲還演上癮了,早就有所打算的他,立刻伸手便指向了上官宏圖:“這個人惹到了我。
他竟然惦記我的大金子老婆,甚至是還趁我在老家的時候,偷著與我的大金子老婆訂婚了。
幸虧我及時來找大金子老婆了,才是沒有讓他得逞。”
毛里求斯大王子聽到江君的話,頓時便臉色一怒地望向身邊的那些毛里求斯貴族:“記住這個人,以后我們毛里求斯與他所在家族公司的一切合作都中斷。
今天晚上,就立刻中斷一切的結果。
敢惦記江少帥的女人,這樣的垃圾不配與我們毛里求斯國進行商業合作。
這也就是在大夏王朝,若是在毛里求斯,我必須讓人將他抓起來,當眾進行割雞刑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