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林成龍聽到小金子竟然想安排江君離開河東,眼中頓時充滿了著急。
畢竟江君可以離開,他們林家卻無法離開。
到時候江君若是離開了,楊家的怒火撒到林家身上,林家絕對承受不了。
頓時,他便著急地道:“楊家有宗師,但是江君身邊的司機也是宗師啊。
而且,江君身邊的宗師,還是宗師當中的頂尖強者,以一敵二都秒殺過兩名橫練宗師。
有他在,我們完全不需要害怕楊家的報復,根本不需要躲避。”
林成龍的話,頓時讓小金子和他的那些富二代朋友們都驚呆了。
宗師強者,對于他們來說倒是不稀罕。
能夠在京城站穩腳跟的大家族,哪個家族都養著不只一名的宗師供奉。
但宗師和宗師是不同的。
能夠秒殺兩名橫練宗師的宗師,哪怕是他們這些人的家族,都是沒有的。
這種宗師,都是擁有神級武者潛力的。
一旦突破到神級武者層次,那就是貨真價實的鎮國級武者了,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在帝都,也只有幾個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才有這種底蘊。
此刻,聽到江君身邊的司機,竟然是這樣一個實力恐怖的宗師強者,這些京城富二代們自然是無比震驚的。
“臥槽,江君的身邊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強者留下。”
“看樣子我們小瞧了江家的底蘊,軍中是最容易產出強者的地方,這個宗師強者一定是他為了護住江君安全,特意從軍中挑選出的強者。”
“軍中強者最有血性與忠心,也只有這樣的強者,才會默默無聞地保護一個傻子。”
“這樣的強者,到帝都都有數不清的大家族愿意供奉,若不是足夠忠心,怎么會呆在已經落魄的江家,一直保護一個傻子。”
一群京二代們不斷議論紛紛,望向江君的目光,都忍不住的有些羨慕。
因為就算是他們,也不夠資格讓一個宗師強者長期跟隨保護。
宗師供奉,在他們的家族也是地位十分特殊。
平日里需要高高供起來,唯有發生事情的時候,才是需要他們出手。
江君身邊不但長期跟隨一名宗師,還是一名頂尖的宗師,他們自然會羨慕不已。
唯有小金子,眼中沒有羨慕。
身為江君的前小姨子,她的眼中只有欣慰。
望向江君身邊的黑無常,她更是重重的鞠躬行禮,直接將自己的一張名片遞給了黑無常。
“這位宗師,我知道您既然選擇了留在江君身邊,就不在乎名利之類的東西。”
“但不是所有事情,都值得您這種宗師強者出手的。”
“如果是一些小麻煩,您可以給我撥打一個電話,由我解決那些小麻煩更快也更省力。”
小金子望向江君身邊的黑無常,非常認真的交代著。
江君看著小金子如此,眼中不由的充滿意外神色。
現在的小金子,比起她記憶中的樣子,要成熟了很多很多。
猶記得他當初救下小金子姐妹兩個的時候,小金子才十六歲,她的姐姐也只是二十一而已。
那時的小金子就像是一個孩子,可沒有什么心思。
現在竟然能夠顧慮的這么周全,只能說明這些年小金子成熟了很多。
心中如此想著,江君立刻望向黑無常道:“收下收下,以后想吃好的了給小金子打電話,讓小金子給我送來。”
黑無常聽到江君如此說,才是伸出手,從小金子手上將名片接了過來。
江君看著黑無常接過名片,立刻便又握著手上的玩具大寶劍,指向那些大洋馬樂隊道:“小金子,我想要將那些金發碧眼的妖魔都殺死。
但是我的九嫂與八嫂都不讓,你趕緊替我勸勸他們。
我是行俠仗義的大俠,有妖不除就成不了仙。”
呃……
小金子聽到江君的話,頓時愣住了。
十個男人,十一個喜歡的大洋馬樂隊,江君竟然不喜歡,還將其視為妖魔,要將她們全部都殺死,這是小金子萬萬沒想到的。
整整半晌,她才是無語笑道:“江君,那些金發碧眼的女人,可不是妖怪。
她們也是人,西歐那邊的人。
只是頭發膚色,與我們這邊不一樣而已。”
她們也是人……
江君聽到小金子的解釋,頓時滿臉的狐疑,立刻拎著玩具大寶劍,走向那些個大洋馬樂隊,圍繞著那些大洋馬樂隊成員不斷打轉,好似在仔細觀察她們到底是人還是妖。
一番觀察,她還伸手指向一個大提琴手:“你將衣服脫了,我要看一看你的身體,是不是和我們人類一樣。
是的話,我就相信你也是人,會放過你們。
不然,我必須替天行道,將你們這些金發碧眼的妖魔都殺了。”
呃……
聽到江君讓自己當眾脫衣服,要檢查自己的身體,那大洋馬頓時傻了眼。
雖然西歐那邊的風氣,要比大夏王朝這邊要開放很多。
但是這種當眾脫衣服讓人檢查身體的事情,她們還是有些做不出來的。
頓時,那大提琴手滿臉尷尬,趕緊望向總經理求救。
只是江君連楊峰這個江家嫡長子都廢了,他一個小小的莊園總經理,又怎么有勇氣對抗江君。
面對著那大提琴手求助的目光,總經理只能露出一絲愛莫能助的無奈神色。
四周,一個個看熱鬧的客人,更是因為江君對大提琴手的要求,眼中充滿了興奮。
“這個江少帥腦子有些不正常,眼光卻挺正常的,一挑就挑了最漂亮的一個。”
“那大提琴手,是音樂學院的交流生,很多老板都打過主意,出多少錢人家都不賣身。”
“賣藝不賣身,擱古代也是一個花魁,今天不是江少帥如此做,我們這種層次的人,可看不到她的身體。”
“今天能不能大飽眼福,就全靠江少帥了。”
興奮的議論聲,自一個個男人的口中不斷地響起。
一些個早就垂涎那大提琴手美色的男人們,目光更是充滿了期待盯在大提琴手那火爆的身材上,幻想著那衣服下的身材有多么的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