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次回檔】
王聰睜開眼,下意識摸了摸身上有沒有缺零件。
那個玫瑰的女首領(lǐng)強的有點離譜。
自已上次老老實實取水之力,都沒想過通關(guān)副本的事,結(jié)果還被惹一身騷。
合著龍紋身還有招桃花的副作用?
之前是洛神認(rèn)識,現(xiàn)在是玫瑰女人認(rèn)識。
不過這次是段孽緣。
“沒關(guān)系,失敗一次而已。”
王聰有的是時間重來。
他現(xiàn)在有兩個事要解決。
一是怎么湊齊張然一家子的血脈,把洛神的水之力逼出來。
二是怎么躲開那個玫瑰女首領(lǐng),或者干脆把她干趴下。
王聰翻身下床,先給朱軍打了個電話。
“洛朱軍!”
“……”
“幫我個忙,我給你個地址,你去把一個叫姜易綁到蜀地雨城等我!”
朱軍沉默了一會,還是選擇掛了電話去辦事。
王聰自已也挺忙,他要帶三個人。
張然,張強,還有騷哥。
三個小時后,四人已經(jīng)坐在了去雨城的專機上。
李浩看著這陣仗有點懵逼:
“蔥子,好好的去雨城干嘛?看熊貓?”
王聰沒理他,而是溫柔對張然說道:“然兒,別怕,以后我會給你解釋的!”
李浩:“見色忘友啊!”
飛機落地蓉城,轉(zhuǎn)高鐵到雨城的時候,天剛擦黑。
王聰沒有耽誤時間,直奔張然姑媽家,破門而入的時候,姑媽一家正圍著桌子吃火鍋。
“小然,小強,你們怎么回來了?”
王聰沒廢話,精神力一動,把一家子全定住。
半個小時后,張然一家都被捆在了姑媽家的客廳沙發(fā)上。
王聰翻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吊瓶和針管,挨個扎針。
透明的輸液管把四個人的血管連到中間的大玻璃瓶里,鮮紅的血順著管子往下滴。
張然從定身術(shù)中反應(yīng)過來,立刻大吼道:
“王聰!你是不是瘋了!你要干什么!”
王聰蹲在她面前,笑道:
“然兒,別激動,就是借點血用用,跟獻血一樣,死不了人。”
張然的姑媽是醫(yī)院的護士長,看到王聰扎針連碘伏都不抹,氣得臉通紅。
“你這叫獻血?你這是殺豬放血!四個加起來快抽兩千毫升了,會出人命的!”
王聰撓了撓頭。
“姑媽,得罪了,回頭給你們補十只老母雞,天天燉阿膠。”
他找了四塊毛巾,挨個把四個人的嘴堵上,關(guān)好門,轉(zhuǎn)身下樓。
翡翠公園小區(qū)的中庭花園,朱軍李浩姜易已經(jīng)在草坪上等著了。
李浩踢了踢腳下的草,一臉無聊。
“蔥子,到底來這里干什么呀?”
姜易縮頭,眼睛還有點浮腫,顯然之前被朱軍揍過。
“大哥,我真沒得罪過你,我連螞蟻都不敢踩,你們放我走吧。”
王聰沒理他,從背包里掏出三個手表,挨個給三人戴上。
“快了,馬上你們就知道了。”
手表戴好沒多久,一個穿物業(yè)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指著幾人喊。
“幾位業(yè)主,不要踐踏草坪啊!”
王聰笑了笑,說道:
“第一,我們不是業(yè)主。第二,我們也沒踩草坪。”
只見四人都懸浮了起來。
物業(yè)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已沒睡醒,轉(zhuǎn)身就跑,邊跑邊喊。
“鬧鬼了!”
王聰這時眼前突然一花。
耳邊傳來熟悉的副本開啟的嗡鳴。
小區(qū)周圍的圍欄出現(xiàn)。
李浩痛苦了一會,這才恢復(fù)過來。
朱軍晃了晃腦袋,很快適應(yīng)了多出來的記憶。
姜易則是抱著頭蹲在地上,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臉白得跟紙一樣。
他想起了秦始皇副本里的一切,想起了王聰說的世界末日,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欠揍。
“宋江兄弟,才幾次副本而已,至于嚇成這樣?”
他轉(zhuǎn)頭看向王聰。
“蔥子,新副本啥任務(wù)?”
王聰簡單把殺戮副本的規(guī)則,還有自已要收集水之力的事說了一遍。
李浩聽完,摸了摸下巴。
“會不會是要精血呢?比如大姨媽?”
王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滾一邊去,再廢話把你放血當(dāng)藥引。”
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朱軍。
“朱哥,你和騷哥帶姜易去隔壁小區(qū)的圍欄里練手,姜易太慫,正好借這個副本練膽,等我信號就過來支援。”
朱軍點了點頭,拎著姜易的后衣領(lǐng),跟李浩一起往小區(qū)門口走。
剛到門口,一個穿保安服的男人攔在了他們面前。
保安的衣服突然變了款式,成了黑色的作戰(zhàn)服,手里多了一把手槍。
“狩獵開始,不能走哦。”
保安說完,抬手就開槍。
三槍,分別對準(zhǔn)三人的胸口。
結(jié)果三人屁事沒有!
隨后,又一人補了兩槍!
對于朱軍來說,子彈還沒飛到他身前,就已經(jīng)化成了飛灰。
對于李浩來說,記憶融合后,他就給自已穿了風(fēng)鎧,把子彈彈飛了出去。
至于姜易!
三槍下去,姜易倒地了。
李浩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朱軍。
“你沒護著他?”
朱軍皺了皺眉。
“我以為你護著。”
站在花園里的王聰看得一臉無語。
這還沒開始練,姜易就下線了?
結(jié)果姜易先坐了起來,抹了抹臉,哭唧唧的。
李浩湊過去,上下打量他。
“可以啊宋江,覺醒不死之身了?”
姜易沒說話,先從懷里摸出一塊老式懷表。
懷表的玻璃罩碎了,一顆子彈卡在銅殼上。
他又從領(lǐng)口拽出一個銀項鏈,子彈卡在項鏈的吊墜上。
最后他從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元硬幣,第三顆子彈正好卡在硬幣上。
三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么逆天的狗運?
保安見一槍沒打死,還想再開槍。
朱軍抬了抬手指。
保安連人帶槍,直接化成了飛灰,連點渣都沒剩下。
朱軍拎著還在哭的姜易,跟李浩一起去了隔壁的小區(qū)。
王聰則留在原地,一邊清理進來的玩家,一邊等著收集血液。
槍聲和異常的圍欄很快驚動了小區(qū)的人。
翡翠公園混亂了起來。
王聰雖然沒有指揮他們恢復(fù)秩序,但是充當(dāng)了他們的保護神。
不到一個小時,王聰已經(jīng)殺了四個玩家。
后面的三個都是上次殺過的。
每殺一個玩家,王聰都會飛上樓看一次。
已經(jīng)匯聚兩盆血了,可還是沒有一點水氣波動的跡象。
上次,明明混合姑媽和堂弟的少量血液就有反應(yīng)啊?
難道要殺死之后的血才有用?
王聰剛轉(zhuǎn)身下樓,就看到圍欄外鉆進來一個穿黑勁裝的男人,胸口繡著一朵紅玫瑰。
果然還是這個家伙!
王聰這次沒廢話,直接沖了上去,全力出手。
那男人明顯不是王聰?shù)膶κ郑ち艘粍χ螅D(zhuǎn)身就跑,連頭都沒回。
王聰追了一會,但是沒追到。
王聰知道,這個人跑了,那個玫瑰女首領(lǐng)肯定很快就來。
王聰從背包里摸出一個提前準(zhǔn)備好的煙花,點了火。
“咻——”
“一支穿云箭!騷哥朱哥來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