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眼中燃燒著斗志與使命感,這不僅是機遇,更是責任。
能為天帝前輩分憂,能為這片天地開拓前路,縱有風險,他蕭凡也義不容辭!
江昊三人眼中皆露出贊許之色。
“好,果然沒看錯你!”江昊點頭,然后又道。
“不過小仙界并非這么簡單,其中必有強大的本土強者,而且還不會少,實力不足的話,很難立足,你雖已證道成帝,但初入此境,最好能更進一步后再去,這樣更安全一點?!?/p>
小仙界這種地方,想想也知道其中強者肯定不少。
自然要認真對待,江昊不想自已送過去的人剛去就被欺負。
同樣境界的強者,活得久就是有優勢,而恰好小仙界的強者就活得久。
有句古話說的好,只要活的夠久,豬都能成仙,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好?!笔挿舱J真點頭,明白江昊的想法,他也覺得這樣更好。
“那你便好生修行,有關小仙界的具體信息,以及通道開辟的進展,我會適時告知于你,在此期間,若有修行疑難,可隨時來天庭。”
“多謝天帝,多謝二位前輩!”蕭凡眼神一亮,再次拜謝。
和三位當世這片天地最強三人請教論道,這是多么難得的機會。
這機會別人想都不敢想,而自已可以隨時過來,這就是待遇。
回到北斗后,蕭凡并未立刻開始閉關。
他心中記掛一事,在稟明天帝獲準后,便將兩位至親之人帶到天庭。
這一日,南天門外仙光微漾,蕭凡的身影再次出現,身旁還跟著兩人。
左邊的女子,身著月白宮裝,身姿依舊挺拔,容顏絕麗。
只是眉宇間那份清冷中,多了幾分歲月沉淀的沉穩,也添了些滄桑。
這女子正是鹿清璇,她已至準帝境界,但顯然邁入此境已有些年月,氣血不復巔峰時的澎湃。
右邊的男子,身材依舊壯實,穿著簡單的勁裝,面容依稀可見當年的豪爽。
只是鬢角已染上明顯的霜白,眼角也刻上了細密的紋路。
他正是張博,張博同樣是準帝修為,但根基似不如鹿清璇扎實。
衰老之相更為明顯,連眼神都少了幾分年輕時的跳脫,多了些沉穩與疲憊。
兩人周身都有淡淡的暮氣縈繞,那是要進入老年,開始考慮自封以延續道途的征兆。
他們跟隨蕭凡穿過重重天宮,一路所見之恢弘浩瀚,讓早已見慣世面的二人也難掩震撼。
但更多的是激動與忐忑。
當終于來到后花園,看到仙池畔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時,鹿清璇和張博的腳步同時頓住了。
盡管蕭凡提前告知,盡管兩人心中已有準備。
但當親眼確認,當年在北斗古皇墓中那位神秘莫測、隨手點撥便改變他們命運的老者正是眼前之人。
那位江老與眼前這位統御諸天的天帝身影重疊時,巨大的沖擊力仍讓他們心神劇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張博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滾圓,盯著江昊看了又看。
臉上表情變幻,從驚疑到確認,再到一種混雜著激動與恍然的復雜情緒。
他喉嚨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一時失語。
鹿清璇稍顯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瞬間泛紅的眼眶,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她腦海中飛快閃過當年古墓中的種種,江老那看似隨意卻每每切中要害的指點,那份深不可測又平和淡然的氣度……
原來一切早有端倪。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蕭凡輕咳一聲,低聲提醒:“清璇,張博?!?/p>
兩人如夢初醒,鹿清璇率先整理儀容,毫不猶豫地向前幾步。
在距離江昊數丈外便盈盈拜倒,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與哽咽:
“晚輩鹿清璇,拜見天帝,昔日不知天帝真身,多有怠慢,感念天帝點撥救護之恩,清璇永世不忘!”
這一拜,真心實意,不僅僅因為對方是天帝,更是對當年那份改變命運的機緣的叩謝。
張博也連忙跟著行禮,聲音洪亮卻有些發顫:
“晚輩張博,拜見江老……不,拜見天帝,天帝,真的是您啊。
我就說,當年您老人家絕不是普通人,蕭凡這小子還總讓我別亂猜,哈哈,沒想到,沒想到您來頭這么大!”
他情緒激動,話語直白,卻也格外真摯。
江昊看著眼前的故人,笑道,“不必多禮,起來吧,故人相見,無需如此拘束。”
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兩人托起。
江昊眼中閃過感慨。
時光無情,當年北斗古墓中朝氣蓬勃的少男少女,如今也已走到了生命的秋天,開始面臨壽元的窘迫。
鹿清璇和張博站起身,仍有些局促,但目光都熱切地望著江昊。
近距離感受,天帝身上并無迫人威壓,只有一種令人心安的平和,與當年江老給人的感覺一脈相承。
“坐。”江昊指了指池邊的凳子,自已也坐下,如同當年在北斗山林間閑談一般隨意。
隨后又為三人倒上悟道茶。
三人依言坐下,蕭凡陪坐在側。
張博眼神一亮,“這就是聞名諸天的悟道茶嗎?我一直想喝試試?!?/p>
他趕緊喝了一口,閉上雙眼,回味了一番,感嘆道,“不愧是悟道茶啊,確實不一樣?!?/p>
這東西,他一直聽說過,但一直沒喝過,聽說是禁區特供天庭的東西。
“哈哈。”看到張博一如既往的真誠和直爽,江昊笑了,他很喜歡這種性格的人,“喜歡的話等下離開的時候帶回去一點。”
“可以嗎?”張博眼神一亮,他沒有和江昊客氣,因為他知道江昊家大業大,不差這點東西。
江昊笑道,“自然是真的?!?/p>
“嘿嘿,那就多謝天帝了?!睆埐╅_心的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看到江昊和張博的交流,蕭凡和鹿清璇也笑了,這情形讓幾人想起了在古皇墓的日子,那時也是這么的快樂。
張博又喝了一口茶,忍不住又仔細看了看江昊,忍不住嘆道:“天帝……您真是一點沒變,我們已開始老態龍鐘,而天帝風采依舊?!?/p>
他語氣豁達,帶著些對時光流逝的正常感慨。
鹿清璇也輕聲道:“確實,不過能再見天帝一面,知曉當年恩人竟是您,清璇心中也再無遺憾了?!?/p>
她話語平靜,但眼底深處的情感卻十分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