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家伙又開始了,這冥尊轉世身是掉錢眼里了還是怎么著?這點東西也值得他這么費盡心機?”
江昊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冥尊這種人,各種寶物不會缺,但他這轉世身怎么搞的像窮瘋了一樣。
妥妥一個守財奴。
吳良見換一計不成,眼珠又是一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既然幾位道友暫時不需要貧道的寶貝,那帶上貧道一起如何?貧道修為尚可,見識也廣。”
“關鍵是人勤快,能探路,能扛包,咱們結伴,肯定收獲更大,那些青冥族、道羊山的家伙,人多勢眾,咱們也得抱團不是?”
他死皮賴臉地往隊伍邊上一站,擺明了趕不走了。
蕭凡看向鹿清璇,鹿清璇微微蹙眉,她不喜歡人多眼雜,但這道士看似油滑,氣息卻有些古怪,讓她有些拿不準。
三人看向江昊,現在,他們基本都聽江昊的。
江昊捋著胡須,臉上笑容更深了。
這可是冥尊轉世身,活的,神話時代的活化石,放在身邊多有意思。
正好看看這一世的冥尊是什么路數,說不定還能,嗯,以后等他記憶蘇醒,這些黑歷史可都是珍貴的道友情誼見證啊。
“相逢即是有緣。”江昊開口了,聲音溫和。
“吳良道長既然有意同行,多個人也多份照應,只要道長遵守規矩,不惹麻煩,一起走走也無妨。”
吳良大喜,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老先生放心,貧道最是守規矩,絕不惹事,探路扛包,任勞任怨!”
于是,四人行變成了五人隊伍。
有了吳良加入,隊伍的氣氛果然活躍了不少。
這胖道士是個話癆,一路上嘴就沒停過。
從諸天各族的八卦秘聞,到某些古墓探險的離譜傳聞,嗯,這多半是他自已編的。
再到對路上遇到的花草石頭都能點評一番,說得頭頭是道,雖然十句里可能只有一兩句靠譜。
他還特別勤快,看到點值錢的東西就兩眼放光,主動請纓去采摘、挖掘。
一副三光政策的樣子,給幾人都驚呆了,至于嗎?
有一次,他發現了一株隱蔽在巖縫里的地脈靈芝,興奮地撲過去,結果觸動了一個簡單的預警禁制。
光芒一閃,雖然沒傷著人,卻把不遠處另一支正在休整的小隊給驚動了,引來一陣警惕的目光和低罵。
蕭凡和鹿清璇都有些無奈。
張博直接翻白眼:“道長,你能消停點嗎?”
吳良訕訕地撓頭:“意外,純屬意外,貧道這不是想給隊伍創收嘛!”
江昊則一直笑瞇瞇地看著,偶爾在吳良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時,搖搖頭,眼里全是看樂子的神色。
“這就是冥尊……這就是讓神話時代諸多強者頭疼的冥尊轉世?”
“這性格也太清奇了,難道輪回次數太多,真靈蒙塵,放飛自我了?”
“還是說,這才是他的本性?”
“以前端著天尊架子,現在轉世了,徹底不要臉了?有意思。”
更讓蕭凡他們無語的是,吳良這家伙還不滿足于跟著隊伍撿漏。
他經常找借口暫時離隊,一會兒說“去方便一下”。
一會兒說“前面好像有動靜,貧道去探查探查”。
然后沒多久,附近某個方向就會隱約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或慘叫:
“哪個天殺的王八蛋!老子剛找到的赤炎精金呢?”
“我的九葉魂草,剛才還在這兒的!”
“誰?誰把我陷阱里的誘餌給順走了?還換了塊破石頭!”
這讓蕭凡三人面面相覷,這胖道士也太能惹事了。
這讓他在隊伍里,真的好嗎?
偶爾,還能聽到青冥族或道羊山隊伍方向傳來的怒罵,似乎也被光顧過。
每當這時,吳良就會很快溜回來,臉上帶著滿足又猥瑣的笑容,道袍袖子看著更鼓了些。
他還會裝作若無其事地感慨:“唉,這古墓里人心險惡啊,偷雞摸狗之輩真多。”
蕭凡、鹿清璇、張博:“……”
三人私下里偷偷討論。
張博壓低聲音:“這胖道士,絕對是他干的,手法也太熟練了!”
鹿清璇都有些繃不住:“看來是位慣犯。”
……
在江昊若有若無的引導下,五人隊伍繼續深入,收獲頗豐。
吳良看著自已逐漸鼓起來的儲物袋,笑得見牙不見眼,時不時感嘆:
“發了,發了,早知道幾位道友運氣這么好,貧道早就該死皮賴臉跟上來了,跟著你們有肉吃啊!”
他現在后悔不已,覺得自已虧了,錯過了太多。
眾人不理他,繼續前進。
吳良偶爾還是會手癢,但更多是靠著那點見識,在江昊的默許或無意提點下,發現一些隱蔽的藏寶點,收獲也不小。
就這樣,五人一路有驚無險,又穿過了幾個復雜的石林迷宮,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間邊緣。
前方一座宏偉的大殿,穹頂有星辰圖案流轉,地面鋪著溫潤的白玉。
大殿的穹頂有星辰圖案緩緩流轉,仿佛將一片星空截取下來嵌在了上面。
地面鋪著溫潤的白玉,光可鑒人。
整座大殿散發出一種古老莊嚴又祥和的氣息。
現在在場的只有江昊五人,他們是第一批到達的人。
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中央。
那里,一尊通體晶瑩、仿佛由最純凈的白玉雕成的晶棺,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晶棺長約一丈,表面有天然的道紋流轉,散發出溫和卻浩瀚的皇道氣韻,仿佛一位古皇在沉睡。
而在晶棺正前方,約莫三尺高的地方,懸浮著一張符箓。
那符箓只有巴掌大小,材質奇特,似玉非玉,似金非金,通體流淌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
符箓表面,有一頭栩栩如生的白鹿虛影在昂首奔騰,鹿角分叉,姿態優雅而充滿力量。
每一次虛影的騰躍,都引動周圍天地間的自然道則與之共鳴,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很明顯,這就是白鹿符,白鹿古皇的皇兵!
即便隔著大殿的屏障和陣法,那股獨屬于古皇兵的威壓,依舊讓蕭凡幾人心神震顫,呼吸急促。
“那就是白鹿符?”張博張大了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東西,喃喃道。
蕭凡也感到一陣口干舌燥,心臟砰砰直跳。
皇兵啊,那可是極道帝兵級別的存在,執掌一件,便足以鎮壓一族氣運,橫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