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下車步入餐廳,報上‘秦渃雪’的名字。
“林先生,請隨我來。”
服務員禮貌地引路。
林凡跟隨服務員上樓,心中暗道秦渃雪真是出手闊綽。
“林先生,秦小姐還未到,請您稍等片刻。”
服務員彎腰致意。
“需要什么,您可以隨時告訴我。”
“先來一杯水吧。”
林凡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一根煙來。
“這里可以抽煙嗎?”
“當然可以,您請便。”
“謝謝。”
林凡點燃香煙,靜靜地等著秦渃雪的到來。
不久,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秦渃雪如約而至。
“真準時啊,連一分鐘都不差。”林凡瞥了一眼手表,笑著站了起來。
“守時是我的習慣,既不喜歡遲到,也不喜歡太早到。”秦渃雪輕聲回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讓您久等了。”
“哪里哪里,我來得有點早。”
林凡掐滅了手中的煙蒂。
“一想到和你見面,心里就興奮得不行,所以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見面嘛,也可以算是約會的一種形式。”秦渃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顯然“約會”這個詞沒有讓她感到不適。
“沒錯,這里環境這么好,又包下了整個樓層,要是說這不是約會,誰會相信呢?”林凡邊說邊向服務員示意。
“你說呢?”林凡挑眉問道。
“我...”服務員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多言。
“快去準備飯菜吧。”秦渃雪說道。
“等上完菜,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林凡補充道。
服務員離開后,林凡為秦渃雪拉開椅子,紳士地邀請她入座。
“今晚的你真美,看得出你很重視這次見面。”林凡微笑著說道。
“女人打扮總是希望取悅自己欣賞的人。”秦渃雪輕聲回應。
“我這個人,只會取悅自己。”
“其他的事情,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不過能取悅自己的人,我還沒有遇到過。”
“那是因為你之前沒有遇到我。”林凡認真地說。
“你總是這樣哄女孩子開心嗎?”秦渃雪身體略微前傾,眼神中帶著好奇。
“電話里的那個不羈的樣子去哪兒了?我倒是挺懷念的,要不再演一遍?”
林凡心中暗嘆,如果不是因為五彩石的消息,自己何必如此費心?
“你想知道原因嗎?”林凡反問。
“當然,我很好奇。”秦渃雪回答。
“在電話里,我只是忘記了你有多么美麗,所以語氣才有些急躁。”林凡解釋道,“但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我立刻就被吸引住了,怎么還能對你不敬呢?”
秦渃雪聞言輕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愉悅。
“你這話說得我都有些飄飄然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林凡從一旁拿起一幅畫卷遞給秦渃雪,“這是你要的畫,不知道你那邊的消息準備好了沒有?”
“看來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想看我的消息了。”秦渃雪接過畫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秦小姐,您不是一直對這幅畫感興趣嗎?”林凡搖了搖頭,“但是我覺得,這樣做有點像是在做買賣。”
秦渃雪看著他:“我總覺得,咱們之間應該有點情誼。”
“買賣?開什么玩笑,你身上穿得不是好好的嗎?”林凡心里面嘀咕,但臉上還是掛著笑,“我們當然是朋友,這次就是朋友之間的贈送,完全沒有任何交易的意思。”
“這么說,聽起來好多了。”秦渃雪點了點頭,“我猜,你對我的態度有所轉變,是因為真的相信我有關于五彩石的消息,而不是在騙你吧?”
“我一直都相信秦小姐。”林凡回答。
“這就對了。”秦渃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她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對她這么說話。每次和林凡通電話,她都恨不得把手機扔掉!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林凡:“給你,你要的東西。”
“這是?”林凡接過來看,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紙上畫的正是他手上的五彩石!
除了五彩石的圖案,紙上再沒有其他東西。“這是什么意思?”林凡抬頭問秦渃雪。
“不是我畫的,這幅畫看起來有些年份了。”秦渃雪解釋說。
“誰畫的?”林凡心中一陣激動,無論何人,能夠畫出五彩石的模樣,必然見過它。
“是我媽媽的一個好朋友。”秦渃雪答道,“這畫是我媽媽很久以前帶回來的,我只見過一次,所以有點印象。上次看到你的五彩石時,就覺得特別眼熟。”
“你媽媽的朋友?”林凡呼吸一緊,難道是他認識的人?
“她叫什么名字?現在人在哪兒?”他急切地問道。
“我那時候還小,記不住那么多事情。”秦渃雪搖頭,“至于我媽媽,她現在可能在世界各地探險吧,反正我聯系不上她。”
“你媽媽的這位朋友,她應該知道一些關于五彩石的事情吧?”林凡追問。
“我媽媽知道的應該多一點,但我聯系不上她。”秦渃雪無奈地說,“我已經給她留了言,發了郵件,希望她看到后能盡快回信。”
林凡皺起了眉頭,這意味著線索再次中斷了。“你媽媽的朋友,你竟然不知道?閨蜜不是像姐妹一樣親密嗎?這么多年,你媽媽就沒有提起過?”
“我媽媽有很多閨蜜,我也記不清了。”秦渃雪聳聳肩。
“那你父親呢?他總該知道些什么吧?”林凡繼續問。
“我爸爸跟我媽媽一起去探險了,現在也找不到他們。”秦渃雪回答。
林凡忍不住輕聲抱怨:“真是讓人頭疼。”線索到這里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你在說什么?你是在挑釁我嗎?”秦渃雪瞪大了眼睛。
“誤會了,我說的是地上的草,就是那種綠色的小植物。”林凡解釋道。
“你母親一旦聯系你,記得立刻通知我。”
“沒問題。”秦渃雪應聲點頭。
“這幅畫,我一找到就馬上給你發消息了。”
“對了,你是哪里人?”林凡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我是粵城的。”秦渃雪回答。
“哦,難怪你這么精明能干。”林凡打量著秦渃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