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棺材板發(fā)出了聲響,嚇得送棺材的人全都跑了。
“不好了!”牛大叔上去拉著劉三強(qiáng):“強(qiáng)子,當(dāng)初咱們可是說好了的。”
“讓棺材進(jìn)門給孩子設(shè)祭壇,你臨時反悔要出大事的。”
夢茯苓冷冷地說道:“子母煞進(jìn)門,全村慘死無活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她看著這些人圍觀的人,此時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劉三強(qiáng)心虛怕了:“舅,還是讓她進(jìn)來了,也是為了家宅安寧。”
高德海雖然不情愿最終還是妥協(xié):“隨便你吧,你愿意帶綠帽子老子不管了。”
他詭異目光看了一眼棺材后拂袖離去,現(xiàn)場看熱鬧的人們也陸續(xù)離開。
棺材停止了振動,最終將棺材送進(jìn)了院子內(nèi)。
此時孟茯苓將藍(lán)色陰胎瓶子放在祭臺,囑咐起來:“陰胎祭祀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此間香火不要斷才可能夠除去他的怨氣,方可超生。”
劉三強(qiáng)看著那瓶子,目光中說不出來的不情愿和厭惡。
孟茯苓一抬手拿出生死簿:“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沒有名字的孩子是上不了生死簿,這樣沒辦法入輪回。”
所有人看著他的手在空中,這恐懼感讓人汗流浹背。
劉三強(qiáng)藏起厭惡深吸一口氣:“那就叫思源,妞妞給他起的。”
棺材似乎再次震動了一下,孟茯苓道:“這個名字她同意了。”
飲水思源,確實是個好名字。
朱砂筆黃泉薄,寫上三個字:劉思源,懷胎九月,胎死腹中。
名字寫上了,孟茯苓緩緩收起生死簿:“棺材放置院中三日后才可下葬。”
牛水生也囑咐起來:“強(qiáng)子,交代你的幾件事你一定要做到!”
“知道了!”劉三強(qiáng)全程黑著臉,應(yīng)付似的回了一句。
母子的事情辦妥了,尸體也安頓好。
孟茯苓結(jié)束了此行天色已經(jīng)很晚,出門時她看了看停靠的棺材才轉(zhuǎn)身離開。
準(zhǔn)備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坐車回家。
翌日,清晨。
‘砰砰砰!’天還沒有亮,她的房間門就被劇烈敲響。
孟茯苓打開門,就看到牛水生面色難看站在門口:“大師,出事了!”
看來她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她冷靜地問:“死了幾個?”
牛水生臉色慘白:“全村的男人幾乎都死光了!”
孟茯苓目光緊鎖打開了直播,時間很早在線的粉絲并不是很多。
【大師,你終于開播了,昨天晚上你接生之后就不見了。】
【是啊,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女鬼的孩子生出來了嗎?】
【昨天那子母煞如何了,是如何送走的呀。】
【我去,大師,這是什么地方?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直播間的人一直都在問,因為昨天她關(guān)了直播所以不知道結(jié)果。
“回村!”孟茯苓算到出事,跟著牛水生回到村里。
一進(jìn)劉三強(qiáng)家院子就看到棺材板開了,錢二妞尸體不見了蹤影。
而屋內(nèi)的地上一大灘血跡,還有摔碎了的陶瓷瓶子。
這場面大致能猜到出了什么事,牛水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道村長發(fā)了啥瘋,昨晚聽說給鬼胎擺了祭祀臺就跑過來鬧。”
“舅侄兩個人推攘之中把鬼胎的陶瓷瓶給摔碎了,結(jié)果妞妞就化了煞。”
“等鄰居聽到家里面慘叫,趕過來看到村長和劉三強(qiáng)拿著刀互相砍。”
這地上的血就那就是兩個人留下的,劉三強(qiáng)重傷送醫(yī)院,村長則是當(dāng)場死了。
村里面幾十戶人家,昨天夜里家家哀嚎聲不斷。
牛水生臉色慘白聲音顫抖:“我去看了才發(fā)現(xiàn),幾乎全村的男人都死了。”
“有跳河死的,有上吊自殺的,還有撞墻死的,一共三十七口人非死即傷。”
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么狠的,孟茯苓的語言終于還是應(yīng)驗了。
“子母煞進(jìn)門,全村慘死無活人。”
村長和劉三強(qiáng)打碎思源的陶瓷瓶是導(dǎo)火索,如今子母化煞屠盡全村。
“他們就在這里!”吵雜聲傳來,院子外面來了很多人。
村里的婦女們瘋狂地沖了進(jìn)來,指著孟茯苓憤怒道。
“就是你們兩個人害了全村,要不是你們把那個賤人和野種撈起來也不會出事。”
“都是因為你們,現(xiàn)在害得我們男人全都死光了。”
“我要你們賠命!”手里拿著鐵鍬的中年婦女是村長老婆楊月梅。
此時她帶領(lǐng)著全村的女人們前來討伐孟茯苓,要讓她以命抵命。
直播間此時爆了,一下子涌進(jìn)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粉絲。
【沒聽錯吧,子母煞一晚上殺光了全村男人。】
【這是什么BE滅門慘案,忽然開播就這么無厘頭的劇情?】
【三十七個男人一夜之間全滅,這姐簡直是戰(zhàn)斗力爆表。】
【她為什么只殺男人不殺女人,子母煞為何死了也不放過他們。】
孟茯苓冷眸掃向這些暴怒的女人們:“百因必有果,含冤而死不得輪回也要殺光這些人,自然是他們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你這個神棍說什么?我男人是村長哪有罪孽!”楊月梅目光閃爍分明想掩飾。
身后婦女們已經(jīng)徹底瘋了:“我男人和兒子都死了,你要給他們償命。”
眼看著鐵鍬就朝著她的頭上砸過來,忽然她一陣戾氣幾個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噠,噠,噠,’腳步聲緩緩朝著而來,眾人看去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是錢二妞。
她渾身上下都是血,就像是從血泊中出來似的。
還魂了?死去的尸體睜開了眼睛,竟然走著回來。
她的懷里面抱著那死去的鬼胎,猩紅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孟茯苓。
“鬼啊!”眾人嚇得紛紛腿軟摔倒在地上:“錢二妞還魂了!”
這是活死人,她的魂魄強(qiáng)行進(jìn)入尸體里面,撐著最后一口氣回來的。
錢二妞走到了孟茯苓的面前,‘撲通’跪在了地上,將懷中孩子放在她的腳下。
孟茯苓立刻明白:“放心,我會重新超度他的。”
“可為什么要殺了那些人?”她低聲質(zhì)問:“你可知如此便無法輪回。”
“嗚嗚嗚!”錢二妞忽然捂著頭大哭起來。
周圍的戾氣繞在她的身上,凄凄切切哭聲刺耳哀嚎扭曲。
她到底承受了什么,受了什么樣的委屈才會大開殺戒?
孟茯苓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進(jìn)入了她過往的記憶。
“媽媽,別走!”三歲的錢二妞拉著媽媽的腿,想要阻止她離開。
小小的她力氣太小了,媽媽最后還是走了,留下她跟年邁的奶奶相依為命。
好景不長,奶奶在她六歲的時候也病死了,從此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好餓啊!”她身體消瘦一個人躲在冰冷的床上。
外面放著炮正在過年,身為孤兒的她只乞求著能夠吃上一頓飽飯。
‘嘩啦!’房間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
渾身酒氣的村長手里拿著一只燒雞走到了她的面前:“妞妞,想吃燒雞嗎?”
“燒雞!”她看到燒雞開心極了,吃著燒雞的她淚流滿面感謝:“謝謝村長伯伯。”
“妞妞乖!”村長撫摸著她漂亮的小臉蛋,猥瑣的卻手卻伸進(jìn)了她衣服里面。
屋內(nèi)孩子的慘叫聲被鞭炮聲掩蓋,衣冠禽獸正釋放著獸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