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毒!放毒!用最強的毒術攻擊它們!”害蟲·蛀蟲怒吼一聲,手中的法杖揮舞,一道濃郁的毒霧,朝著無頭詭異和紙人隊伍,籠罩而去。
毒霧所過之處,普通怪物都會瞬間倒地,可這些詭異,卻絲毫不受影響,紙人們依舊抬著轎子前進,無頭詭異依舊追著自已的頭顱,護士詭異依舊揮舞著巨刀,虐殺著玩家。
“沒用!毒術對它們沒用!”一名害蟲公會的術士大喊,語氣之中,充滿了絕望。
害蟲·蛀蟲臉色鐵青,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這些詭異,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東門城墻,同樣慘不忍睹。
天下·歸一手持長劍,不斷揮舞,斬殺著沖上來的無頭詭異,可他的攻擊,只能暫時逼退它們,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遠程玩家,集火攻擊紅轎子!試試能不能打破轎子!”天下·歸一大聲指揮,他猜測,那頂紅轎子,或許是這些詭異的核心。
弓箭手們立刻拉弓搭箭,一道道鋒利的箭矢,帶著靈氣,朝著朱紅轎子射去。
可箭矢剛靠近轎子,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瞬間彈飛,沒有對轎子造成絲毫傷害。
就在這時,轎簾突然被掀開一道縫隙,一只蒼白的手伸了出來,指尖輕輕一點,一道幽藍的寒氣,瞬間朝著那些弓箭手射去。
“小心!”
天下·歸一怒吼一聲,想要沖過去阻攔,可已經來不及了。
幽藍寒氣所過之處,幾名弓箭手瞬間被凍成了冰塊,身體僵硬,氣血瞬間清零,連死亡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叮!【玩家天下·箭影已死亡……】
叮!【玩家天下·追風已死亡……】
連續幾道系統提示響起,東門城墻的弓箭手,瞬間損失大半,防御陣型瞬間出現缺口。
無頭詭異和護士詭異趁機沖了進來,瘋狂虐殺著玩家,慘叫聲、巨刀劈砍聲、頭顱嘶吼聲,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栗。
一名天下公會的奶媽,想要釋放治愈之光,治療受傷的玩家,可她剛舉起法杖,就被一名護士詭異盯上,巨刀一揮,直接將她劈成了兩半,治愈之光瞬間消散。
“奶媽!”天下·清風大喊一聲,想要沖過去,可他剛跑兩步,就被一只無頭詭異抓住了手臂,指甲瞬間刺穿他的皮肉,漆黑的毒素順著傷口蔓延,他的手臂瞬間失去知覺。
天下·歸一沖過來,長劍一揮,斬斷了無頭詭異的手臂,拉著天下·清風后退,可天下·清風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黑、腐爛,氣血不斷下降。
“會長,我……我不行了……”天下·清風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不斷顫抖,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全身。
話音剛落,天下·清風的氣血瞬間清零,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當場死亡。
叮!【玩家天下·清風已死亡,可在復活點復活,復活后扣除10%氣血!】
天下·歸一看著倒在地上的天下·清風,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力和憤怒,可他卻無能為力——這些詭異,實在是太惡心了。
城墻之下,臨淵公會的玩家,早已亂作一團。
他們原本負責收集怪物核心和尸體,可現在,詭異們根本不給他們機會,護士詭異和無頭詭異,不斷追殺著他們,每一次攻擊,都能帶走一名玩家的性命。
“寒江會長!我們快頂不住了!這些詭異太恐怖了!”一名臨淵玩家一邊逃跑,一邊大喊,身后的無頭詭異,正追著自已的頭顱,瘋狂追趕。
臨淵·寒江手持長弓,不斷射箭,箭矢精準命中無頭詭異的身體,可依舊沒有絲毫效果,只能暫時逼退它們。
“所有人,暫時放棄收集,退回城墻!”臨淵·寒江大聲指揮,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臨淵公會的玩家,只會全部陣亡。
可已經晚了。
幾名護士詭異突然身形一閃,擋住了臨淵玩家的退路,手中的巨刀,朝著他們,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幾聲悶響,幾名臨淵玩家,瞬間被劈成了兩半,鮮血染紅了地面,復活點白光閃爍,他們復活后,也只能狼狽地逃跑,根本不敢反抗。
青龍神獸依舊在天空盤旋,不斷發出龍吟,龍爪一次次拍向那些詭異,可每一次攻擊,都像是打在空氣上,根本無法傷害到它們。
反而,那些紙人吹鼓手,嗩吶聲愈發凄厲,朱紅轎子的轎簾,晃動得越來越頻繁,里面的鬼新娘,似乎快要出來了。
“媽的!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打不動,毒不死,凍不住!”狂刀戰神怒吼著,手中的長刀,再次劈向一名護士詭異,可依舊沒有絲毫效果。
他已經死了三次了,每一次被巨刀劈碎的劇痛,都讓他心有余悸,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他知道,一旦退縮,天之城就會被攻破,所有人都將萬劫不復。
一名玩家復活后,剛站起身,就被一只紙人抓住了手臂,紙人的指甲,瞬間刺穿他的皮肉,漆黑的寒氣,順著傷口蔓延,他的手臂瞬間僵硬,無法動彈。
“救我!救我啊!”玩家發出凄厲的慘叫,拼命掙扎,可紙人的力氣極大,死死地抓住他,另一只手,朝著他的胸口,狠狠抓去。
噗嗤——
紙人的手,直接插進了玩家的胸口,掏出了他的心臟,心臟還在跳動,被紙人狠狠捏碎,黑血四濺。
玩家的眼神,瞬間失去了光彩,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當場死亡,復活點白光再次閃爍,可他復活后,已經徹底崩潰,癱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不敢沖上前。
這樣的場景,在天之城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玩家們雖然能復活,可每一次死亡,都要承受極致的痛苦和恐懼,而且,復活后氣血會扣除10%,一次次復活,氣血越來越低,到最后,哪怕只是被詭異碰一下,就會當場死亡。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一名玩家復活后,看著身邊不斷被虐殺的同伴,看著那些詭異恐怖的身影,徹底崩潰了,他扔掉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痛哭起來。
不止是他,越來越多的玩家,開始崩潰,他們不怕死亡,可他們怕這種被反復虐殺、無力反抗的絕望。
皇朝·龍尊渾身是傷,金色鎧甲已經被鮮血染紅,他的氣血,已經下降到了50%,可他依舊手持龍膽亮銀槍,不斷攻擊著那些詭異,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所有人,堅持住!魏裕大人一定會想辦法的!”皇朝·龍尊大聲喊道,試圖安撫眾人的情緒,可他自已,也知道,局勢已經越來越危險。
魏裕端坐于蓮花之上,金眸緊緊盯著那些詭異,周身的金芒,越來越盛,他在快速分析著這些詭異的弱點。
他發現,這些詭異,雖然不怕物理攻擊和普通的法術攻擊,卻對他的金芒,有一絲忌憚——剛才那一道金芒,雖然沒有重創護士詭異,卻讓它僵住了幾秒。
而且,那頂朱紅轎子,似乎是這些詭異的核心,只要打破轎子,或許就能重創這些詭異。
魏裕緩緩抬手,周身的金芒,全部凝聚在掌心,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朝著朱紅轎子,狠狠劈了過去。
轟——
金色光刃狠狠砸在轎子的無形屏障上,屏障劇烈震顫,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轎子的晃動,也瞬間停止了。
“有用!”玩家們紛紛歡呼起來,眼神之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下一秒,轎簾突然被全部掀開,一道身著大紅嫁衣的身影,緩緩從轎子中走了出來。
是鬼新娘。
她的面容蒼白如紙,沒有絲毫血色,雙眼漆黑,沒有眼白,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周身縈繞著幽藍的寒氣,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整個戰場的溫度,瞬間下降到了冰點。
鬼新娘緩緩抬起手,指尖朝著魏裕,輕輕一點,一道濃郁的幽藍寒氣,瞬間朝著魏裕射去,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形成了一道冰柱。
魏裕眉頭微蹙,蓮花金芒暴漲,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擋住了幽藍寒氣,可巨大的沖擊力,讓他也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好強!”魏裕心中暗驚,這鬼新娘的實力,竟然比他還要強悍。
鬼新娘看著魏裕,嘴角的笑容愈發詭異,她緩緩邁開腳步,朝著魏裕飄去,周身的幽藍寒氣,越來越濃,所過之處,地面都被凍結,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那些紙人、護士詭異、無頭詭異,似乎受到了鬼新娘的指令,紛紛停下了虐殺玩家,朝著魏裕圍了過去,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包圍圈。
玩家們趁機喘了口氣,紛紛退回城墻,看著被詭異包圍的魏裕,眼神之中,充滿了擔憂。
“天選之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