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沒有推辭,一口就應了,“好啊。”
林豐松本來也只是試試而已,沒有想到試試驚喜就來的這么突然,“還是小妹對二哥最好了。”
林豐松連桌面的膳食都不在意了,眼巴巴的看向林嫣然,意思很明顯,現在就給。
林嫣然在二哥虎視眈眈的眼神下,淡定的從袖袋里摸出一兩銀子,放在林豐松的面前。
林豐松一下就炸了,“林嫣然,你什么意思?你還是不是我親妹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
“你就說你要不要吧!不要就算了。”林嫣然邊說邊要把桌子上的銀子收回去。
林豐松一下就把銀子拿了起來,揣到了袖袋里,“不要白不要,扣死你得了。”
“二哥,你要講道理。我要是敢給你大額的銀子,我怕父親和大哥也打斷我的腿。
我這細皮嫩肉的,可不是二哥你,我不經揍。”
林嫣然堅決不承認,就是她摳。
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妹,林豐松覺得誰還不知道誰呢?
“你就是摳,從小就摳。剛才聽了那么久的書,也不見你打賞一兩銀子。”
林嫣然略帶好奇岔開話題,“二哥來這里很久了?”
林豐松從來在家人面前,都是厚臉皮的,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能說:
“可能比你晚一會吧!你二哥我沒有銀子,只能站在大堂聽。要不是剛才我看見你身邊的問竹去催菜了,你二哥我的午膳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呢!
你就說你二哥混的慘不慘?”
林嫣然真誠的點了點頭,贊同道:“真慘!”
林嫣然也是不理解,二哥都身無分文了,為啥非要出府來浪?
“嘖嘖,你說你一個長公主府的二少爺,聽個書在大堂都沒有位置,只能站著聽,你是怎么混的這么慘的?”
“你二哥我是有福氣之人啊,我上面有長公主的母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大哥撐著天;
我之下,我家瑜哥兒,才十歲,就已經是秀才了。要不是年紀太小了,大哥和他夫子都說等下一屆,舉人也不是不能試試。
我家老二俊哥兒,雖然沒有他大哥聰明、穩重、腹黑,但是酷愛習武,才六歲,都能做到寒暑不缺席的跟著武術師傅練武了。
小妹你說,就是二哥我這命,就不是奮斗吃苦的命。
我也不亂來,只是想當個遛鳥聽曲的紈绔而已,母親和大哥非要把我拘在府里讀書,我都一把年紀了讀什么書?是不是不講道理?
你就說,是不是他們倆不講道理?”
說起這些,林豐松覺得自已還沒有喝就憤怒了,他十分的不解他大哥和母親在想什么?
林嫣然聽完這個二哥的話,她都羨慕,真誠的陰陽怪氣,“命真好!”
別人羨慕林豐松,林豐松可以理解,但小妹羨慕他,他就十分不解了:
“你還羨慕我?你命也好啊!軒兒穩重懂事,這些年在大皇子身邊當伴讀也沒有出什么岔子,前程是不用愁的了。
據說恒兒在智仁書院讀書表現也不錯。
重點是你有大筆的嫁妝隨便花,除了妹夫花心了點。
但現在妹夫不是不行了嗎?想必他那個后院也清凈了,你還有哪里不滿意?”
林嫣然確實對她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比起上輩子跟父親的那些私生子明爭暗斗,這輩子這生活,都可以算是養老生活了。
但林嫣然也不是什么講道理的人:“我對我自已的生活滿意,對我兒子滿意,但是也沒誰規定我就不能陰陽怪氣別人啊?”
“你不愧是母親的女兒,牛。”林豐松有時候他也對自已的這個家庭地位感到絕望,家里人,有一個算一個,他是誰也惹不起。
林豐松絕望歸絕望,手上夾菜的動作可沒有停一點。
林嫣然看著二哥像幾天沒有吃過飯的樣子?打趣道:“二哥,勛貴公子,注意一下吃相。”
林豐松邊吃,邊抽空回了幾句,“知道了,知道了!你把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我再上一份,我都好久沒有吃過這個酒樓里的這幾個招牌菜了。”
林嫣然:真慘啊!
林嫣然心里吐槽這個二哥歸吐槽,嘴上還是誠實的問竹去加了。除了林豐松加的那幾個,林嫣然還額外又點了幾個林豐松喜歡吃的。
“二哥,你看你這上不好啃,下暫時還啃不到,要不你找個正經的差事干著,誰有銀子都不如自已有啊。”
林嫣然真誠的勸二哥林豐松,絕對不是因為看二哥日子這么瀟灑,要讓他出去吃點苦的意思。
“算了,差事每月那點銀子,還不夠我聽一曲呢!還要整天被差事套住了,不劃算,你別勸了,這些話我都聽膩了。”
林豐松知道小妹是好心,但是他的人生理想,只想當個滄明城里遛鳥聽曲的紈绔,每個人追求不一樣。
他就不喜歡在一堆聰明人里面耍蠢。
林嫣然也知道這種話說多了惹人嫌,所以她說了一遍,被二哥拒絕了,她也就不再說了。
兩人用完午膳之后,林豐松也沒有立馬就走,反而又賴在林嫣然包廂里,聽了一下午的說書。
兄妹二人邊聽書邊閑聊,兩人竟然都覺得有趣的很。他們倆在吃喝玩樂方面很有共同的話題。
等到了申時末,又在林嫣然包廂蹭了一頓晚膳,兩人才分別回府了。
臨別的時候,林豐松還用期待的語氣詢問林嫣然:“小妹,你明日去哪里玩,需要一個免費的護衛不?”
“不要。”林嫣然說完帶著人毫不留戀的走了。
由于跟二哥林豐松多閑話了幾句,所以等林嫣然到府里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而深受皇上信任,手里差事一樁接一樁的文宣侯,竟然早就在正院等著林嫣然了。
林嫣然帶著人一回正院,就聽見文宣侯楚墨辰的陰陽怪氣 ,“夫人這是去哪里了?這么晚才回來。夫人這日子過的不錯啊!”
“侯爺羨慕?你把爵位讓給軒兒,你也可以像我這么瀟灑。”
林嫣然邊一邊在嘴上懟楚墨辰,一邊直接坐在了梳妝臺跟前,示意伺候的人把她頭上的首飾都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