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吶,這不就來了。”
瑞恩剛說完,烏夏還在疑惑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結果順著他的視線就看到兩名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朝烏夏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烏鴉選手你好,我是ONE俱樂部UG負責人懷斯特,這是您的手環,以后所有的獎金也會發放到手環里。”
懷斯特說完將手環遞給她。
烏夏聞言接了過來,她看著手中類似手表的黑色手環,順勢戴在了手上。
“以后您在俱樂部的所有消費都可以通過手環進行,會自動扣費,如果還有什么疑問,歡迎您隨時咨詢我。”
懷斯特說完,對著烏夏和瑞安鞠了一躬,離開了現場。
“還真是不得了,你竟然連懷斯特都驚動了,我當初可都沒有這個待遇。”
等兩人離開后,瑞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低頭看著烏夏。
“什么意思?對方很厲害嗎?”
烏夏疑惑。
“怎么說呢,UG俱樂部其實不光是只有這一家,懷斯特也只是這一家的負責人,但是能讓他親自送手環的你到目前為止絕對是第一個。”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烏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意味著接下來你成了他們重點關照的人物。”說完,瑞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別這樣一副無語的表情看著我,你可在俱樂部里打聽打聽,多少人想要被懷斯特關照呢,但是人家壓根就看不上我們。”
“據說被他看上的人如果后續表現得好直接可以越級打擂臺。”
“越級?”瑞安說了這么多,烏夏就聽到了這一句話。
“嗯哼,那你就可以不用一級一級地往下打了,說不定連跳好幾級,直接去UG5,UG6的擂臺賽了呢。”
瑞安說完一低頭,就看到眼前的人兩眼發光,就像許久沒有進食的異獸一樣。
瑞安:……
“對了,我剛剛聽到他說的什么消費,還有這手環都是干什么的?”烏夏舉起右手,盯著看也瞧不出個所以然。
“跟我過來。”
瑞安帶著她來到一扇大門前,“學我一樣,把手環貼上去。”
說完,他將自己的手環對準大門右方的一個凹槽。
【嘀——身份驗證成功,歡迎您,怪物。】
怪物是瑞安在這里的代號。
烏夏有樣學樣,跟著對方照做。
【嘀——身份驗證成功,歡迎您,烏鴉。】
大門打開,烏夏驚訝地看著大門后的另一個空間。
“這里只有工作人員和擂臺選手可以進來,你可以用你的手環在這里消費任何東西。”
放眼望去,烏夏看到了好幾個區域,機甲修理區,用餐區,甚至連賣衣服的都有!
這不妥妥的一個地下生活區嘛。
“不光是這里,每一個等級的擂臺都有,甚至擂臺等級越高,里面的東西也越好。”
“但是UG1級有一點跟其他等級不一樣。”
烏夏聞言好奇地抬頭。
“UG1級的用餐區是免費的,雖然食物并不怎么好。”
瑞安話畢,烏夏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用餐區域。
烏夏看著眼花繚亂的食物狠狠咽了口口水,這還不算好,那高等級的食物要長什么樣啊。
“免費?”
“嗯。”
烏夏突然覺得一直留在UG1也挺不錯的。
詭異的,瑞安竟然讀懂了烏夏的內心想法。
“有點出息,你要是一直賴在UG1不走,就會有人請你出去了。”
“好吧,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去機甲修理區看看。”
等到烏夏滿足的吃完,抬眼卻發現瑞安眼前的食物幾乎沒怎么動。
“你怎么不吃?”
瑞安放下手里的刀叉,開口,“不想吃,沒胃口。”
看著自己就差舔盤子的餐盤,烏夏不懂。
可能大佬好東西吃多了,看不上等級低的食物。
“你接下來的比賽還要用這臺機甲嗎?”瑞安問得很含蓄。
“當然了。”
“我可以借你一架機甲。”
“不需要,我覺得我這臺機甲挺好的。”
瑞安想了一下對方的機甲,嘴角抽搐。
說實話,烏夏這么講也不是沒有根據的,作為一名機甲師,烏夏對機甲的了解肯定比他們知道的要多。
雖然之前渡邊的機甲看上去很不錯,但是如果將機甲數據拿出來分析,綜合結論下,她敢肯定對方的機甲一定沒有自己的好。
有時候制作機甲并不一定是把所有昂貴的機甲部件組裝在一起就一定好了,更重要的是能不能將這些東西完美地搭配在一起。
就像烏夏用撿的機甲部件組裝起來的機甲,如果搭配得當,駕駛機甲的人也能使用得好,那么這臺機甲不論怎么樣都是一架好機甲。
跟渡邊的機甲戰斗,不一定誰贏誰輸,烏夏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一來她是機甲的設計者,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架機甲的所有性能,二來作為駕駛者,不論是對戰技能還是經驗,烏夏都不可能輸。
所以渡邊的失敗有運氣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的能力經驗,甚至是對待敵人的態度都決定了這一輪比賽他必輸無疑。
“你可以委托這里的機甲師幫你修理機甲,不過一般的機甲師收費不便宜,部件什么的要另算。”
瑞安跟烏夏他們來到修理區,這里總共其實也沒有幾家維修店,但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家店里的維修師都在忙。
“UG1是俱樂部里選手最多的擂臺,所以維修師的單子也很多,都需要排隊等。”
瑞安跟她解釋。
“如果我不需要他們幫我修理,只借用一下他們的工具可以嗎?”
“什么?”瑞安對于她的問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他接著就看到原先還站在他旁邊的人已經走進了其中一家維修店里。
“你好,老板,請問你家店里還招機甲師嗎?”
跟在后面的瑞安聞言一個踉蹌,差點原地摔倒。
一直在忙的機甲維修店老板聽到這話詫異的抬起頭,
“你不是俱樂部的選手嘛。”
他看到了對方手上的黑色手環,只有選手才是黑色,像他們一般都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