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愣了一下:“不睡覺還能干嘛?發(fā)呆?”
“我去問問空姐,不知道飛機上有沒有桌游什么的,可以用來打發(fā)時間的那種!”沈夢婷說著起身,隨后直奔了客艙后面。
片刻之后回來,她的手上就多了個棋盤,笑著說道:“就只有這個了。”
“圍棋啊?我可不會這個!”陳陽搖頭道。
“五子棋也行啊!”
沈夢婷笑著坐下:“這個你總會吧?”
“嗯,這要是不會,那我不成弱智了?”
陳陽點點頭:“來吧,就拿這個打發(fā)時間好了!”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就下了幾把五子棋,但沈夢婷顯然不是陳陽的對手,連輸了幾次就沒興趣,不想玩了。
之后就是聊天和玩手機,飛機上也有WIFI,只是信號時好時壞的。
十幾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還是很快就這么過去了。
當飛機來到了米國紐市上空的時候,那個空姐又來到了客艙:“兩位,飛機準備降落了,到時候你們下去,會有人接應的!”
“好的,多謝!”
陳陽點點頭,心頭一陣火熱。
長這么大第一次出國,第一次雙腳就要落在異國的土地上,那心情自然是有些激動的。
飛機順利落地,兩人下去之后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大切諾基停在那里,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米國人來到近前:“你們好,我是謝先生的秘書,是來協(xié)助你們離開機場的!”
他說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陳陽聽的直發(fā)愣,隨即笑道:“謝謝,你的普通話真標準。”
“因為我從小就學習!”那秘書微笑道。
上了車,秘書開車直接駛離,從機場一角的小門就出去了。
這讓陳陽感覺很是意外,想不到竟然還能這么便捷。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疑惑,那秘書笑道:“這機場有謝先生的股份,在米國這邊,只要有足夠的金錢,什么事情都是能搞定的!”
“好吧!”
陳陽笑了笑表示理解,接著就道:“你現(xiàn)在要帶我們去哪里?”
“先去酒店,之后如果還需要用車,我隨叫隨到。”謝林說道。
“不用了,我們自已會想辦法的!”
陳陽說著拿出手機,然后才發(fā)現(xiàn)一點信號都沒有,于是道:“這邊的手機卡有沒有?”
“已經(jīng)給您準備了。”
秘書說著從副駕駛拿了個手包遞給他:“這里面有一部手機和一些現(xiàn)金,謝先生吩咐過的。”
“謝謝。”
陳陽點點頭,對這安排很是滿意。
進入城區(qū)之后,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一家很有名的五星酒店門口,秘書回頭提醒道:“手包里有房卡,我給兩位定了個套房,另外,手機里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叫我。”
“好!”
陳陽一笑:“今天辛苦你了,回頭有事我再聯(lián)系你。”
兩人下車之后,秘書開車走了,陳陽拿出手機打給了韓光偉。
對方幾乎是立刻就接通了:“已經(jīng)到了?”
“是的院長,你不會一直在等我消息吧?”陳陽笑著問道。
“當然啊!”
韓光偉點頭:“這種時候我還能睡得著啊!”
“也是!”陳陽一笑:“我到了入住的酒店,等下把你兒子的住址給我吧。”
“行,我立刻發(fā)給你,但你要記住,一切小心,千萬別莽撞行事!”韓光偉提醒道。
“好的,知道了!”
陳陽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此時已經(jīng)到了房間門口,他就對沈夢婷笑道:“那秘書應該是誤會了咱們的關系,按理說應該開兩個房間的。”
“無所謂啊,套房嘛!”沈夢婷聳聳肩,接著道:“再說就是一張大床又如何?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說的也是。”陳陽笑了笑,用房卡開門進屋,然后就愣住了。
這可不是國內那種簡單的套房,這房間也太大了點吧?
沈夢婷也是一怔:“好家伙,總統(tǒng)套房啊?”
“這么大,感覺能住十來個人了!”陳陽無奈的搖搖頭:“這有錢是真好啊!”
沈夢婷嘿嘿一笑:“我去看看浴缸,正好泡個澡!”
陳陽見她這么歡快,忍不住也是笑了笑:“行,那你去吧。”
沈夢婷一回頭:“我就是看看,等下去找人,我跟你一起!”
與此同時,陳陽也收到了韓光偉發(fā)來的短信。
片刻后,沈夢婷回來:“浴缸很不錯,今晚可以好好泡澡,現(xiàn)在要去找他們了么?”
“嗯!”陳陽點點頭:“地址有了,院長肯定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他們了,咱們現(xiàn)在去吧。”
“走。”沈夢婷一笑:“先把正事搞定了再說!”
陳陽一笑:“行,走吧。”
兩人出門離開酒店,之后沈夢婷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韓光偉兒子的家而去。
這里是個住宅區(qū),家家戶戶都是二層或者三層的小樓,跟陳陽以前看的電視劇和電影里的完全一樣。
韓磊家是一棟二層樓,門前有草坪,車庫門開著,里面放著一輛白色的SUV,他在家。
陳陽按下門鈴,目光看了眼周圍的街道,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房門很快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帶著驚喜問道:“陳先生嗎?你來的好快啊!”
陳陽笑了笑也沒說什么,進門之后才問道:“韓大哥,我這次就是來給你解決麻煩的,現(xiàn)在跟我說說詳細情況吧。”
“這個……”
韓磊看了沈夢婷一眼,神情猶豫。
“放心,她是國內安全局的,跟我是朋友,不是外人!”陳陽說道。
“哦,好吧。”
韓磊這才放了心,然后道:“一個月前,在我家門口,一個黑人倒地不起,我看到了就想過去幫他叫救護車,但對方卻說不用,把一個布包塞給了我,然后就斷氣了。”
“所以是因為這個東西,黑幫盯上了你?”陳陽問道。
“沒錯!”
韓磊點頭:“他們起初找我要,我沒承認自已拿了,因為覺得布包里的東西一定非常重要。”
頓了一下,他接著道:“之后他們就開始對我進行騷擾恐嚇,報警了都沒用。”
陳陽聽了眉頭皺緊:“那布包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