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眼了就能隨便污蔑人?”秦明月往前逼了一步,“你又是搜人家褲襠,又要搜人家女同志身上,朱建設,你這不叫急眼,你這叫耍流氓。立刻給人家道歉,賠償。”
朱建設看看秦明月那張冷得像冰碴子的臉,又看看王大力那雙恨不得把他撕了的眼睛,最后再看看徐雅芝鐵青的臉色,終于意識到,今天這事兒,栽了。
“對......對不起。”朱建設低著頭。
王大力挑眉,“你說什么?大點聲,聽不見。”
朱建設咬了咬牙,提高了一點聲音,“對不起,行了吧?”
“不行。”王大力搖頭,“你對不起誰?為什么對不起?說清楚。”
朱建設臉漲得紫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秦明月就站在旁邊,手銬都掏出來了,他不敢不照辦。
他轉向徐雅芝,低著頭,“徐總,對不起,我不該罵你,也不該......不該說那些混賬話。”
徐雅芝冷冷看著他,沒說話。
朱建設又轉向王大力,“王......王先生,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偷東西,也不該......不該搜你那兒。”
王大力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四萬塊錢拿來,朱總不會想賴賬吧?”
道歉是小事,重要的是賠償,四萬塊可不是小數目,不要白不要。
朱建設雖然肉痛,但好歹是個大老板,這么多人看著,要是四萬塊也耍賴,以后別想混了。
“我轉徐總賬上。”朱建設掏出手機,一番操作。
徐雅芝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沖王大力微微點頭。
朱建設轉完賬,心情一點也沒好。
三十多萬的金項鏈丟了,又損失四萬塊,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他對著秦明月哭訴,“兩位警官,那我的金項鏈哪兒去了。脖子上掛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丟了,肯定是被人偷的啊,你們可要幫我找回啊。”
秦明月沒理他,看向旁邊的保安,“走,帶我們去監控室看看,看朱總今天到底帶沒帶金項鏈。”
說完,沖王大力和徐雅芝點點頭,轉身就走。
很快,一屋子人走個精光。
王大力和徐雅芝也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剛關上門,王大力還沒松口氣,徐雅芝幽幽的聲音就傳來,“大力,剛才那個秦警官給你搜身,舒服嗎?”
王大力干咳一聲,“阿姨,你這話問的......人家那是執行公務,我能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嘴上這么說,王大力心里卻在回味,好像......有點舒服啊。
就是秦警官的手有點太涼......
“是嗎?”徐雅芝挑了挑眉,慢悠悠走過來,“那我怎么看著,你挺享受的?人家女警手都抖成那樣了,你倒好,站得筆直,一動不動,配合得挺默契啊。”
“阿姨,你這可冤枉我了。我那是緊張,對,緊張。你想啊,那地方被人搜,擱誰不緊張?”王大力哭笑不得,給自已辯解。
“緊張?”徐雅芝又往前逼了一步,“你緊張什么?怕人家摸錯了地方?”
王大力:“......”
徐阿姨,你這么聊天會沒朋友的。
徐雅芝直接捏捏王大力的臉,噗嗤一笑,“不過說真的,那女警長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好。你看人家那腰,那腿,還有那......那地方,嘖嘖,別說男人,我這女人看了都移不開眼。”
王大力這下總算知道怎么回事了。
徐雅芝這是吃醋了啊。
哎媽,女人可真能吃醋,大庭廣眾下的醋也能吃。
王大力當即摟住徐雅芝的腰,在上面摸索。
徐雅芝被王大力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身子一僵,耳根瞬間染上一抹緋紅。
“你......你干什么?”她聲音微微發顫,想躲開,身子卻不聽使喚往王大力懷里靠了靠。
王大力手上動作不停,嘴上也沒閑著,“阿姨,你說的那女警腰細腿長,我承認。可她再漂亮,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這眼里啊,只有你。”
說著,他低頭湊到徐雅芝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剛才那女警搜我身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都是你。想著要是你在搜,該多好。”
徐雅芝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燒得厲害,“油嘴滑舌,你......你少來這套。”
“我這可不是油嘴滑舌。”王大力手上微微用力,把徐雅芝摟得更緊了些,目光灼灼盯著她,“阿姨,你知道你有多美嗎?”
徐雅芝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別過臉去,“我都多大年紀了,還美什么美。”
“多大年紀?”王大力輕笑一聲,“你才三十出頭,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青澀得很,哪有你這份韻味?”
“你看你這眉眼,這鼻子,這嘴唇......每一處都長得剛剛好。尤其是這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水汪汪的,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徐雅芝被他夸得渾身發軟,心里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這么多年,追她的人不少,可那些人的夸贊,聽著都虛得很。
唯獨王大力這話,雖然直白得有些露骨,可她能感覺到,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還有你這身材......”王大力的手從她腰側緩緩上移,“剛才那女警身材是不錯,可那是警服勒出來的。你這才是真材實料,我剛才給你扎針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的。”
這一番夸獎,直接把徐雅芝夸的心情激動,雙眼迷離,呼吸急促。
她雙手開始在王大力腰上摸索,“大力,我......我們繼續,好不好......”
“呃......”王大力頓時渾身一僵。
他就是想調戲一下徐雅芝而已,沒想到對方上頭了。
剛才兩次都被朱建設打斷,王大力已經跑了。
可不能再打斷第三次了,否則把自已憋出什么功能性障礙,就得不償失了。
王大力咽了咽口水,松開徐雅芝,“咳咳,阿姨,要不咱們等改天,到你家再說?這......我怕朱建設那家伙再出什么幺蛾子,你也不想興致上頭的時候被打斷吧?”
徐雅芝聽了這話,身子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可很快又變為理解。
她輕輕嘆了口氣,手指在王大力胸口戳了戳,“你啊你,就會撩撥人,撩完了就跑,跟個點火不滅火的壞小子似的。”
王大力冤枉得很,“阿姨,我這哪是跑啊,我這叫戰略性撤退。朱建設那死胖子就在這里,萬一他一會兒又鬧起來,咱們正......那個的時候被打斷,那不得憋出內傷來?”
徐雅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行行行,你說得有道理。不過......”
“等到了我家,你可不許再找借口跑。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