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嬌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嘴里哼哼唧唧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聽得王大力心里頭像有貓爪子在撓。
“大力......大力......我不行了......好難受......”王雪嬌扭著身子,手往后抓,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腿。
王大力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雪嬌,你別動,馬上就好?!?/p>
他狠了狠心,加大修為本源的輸送,那股溫熱的氣息像一張網,死死罩住那團粉色霧氣,猛地往上一提。
王雪嬌“啊”的一聲叫出來,身子一軟,往前一栽。
王大力趕緊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
再抓住手腕一番探查。
好家伙,果真跟昨晚一樣,修為本源非但沒把粉色霧氣逼出來,反而像是給它喂了補藥,那團霧氣縮在丹田深處,比剛才還凝實了些,隱隱泛著妖異的光。
王大力心里頭“咯噔”一下。
難道還要走昨晚的老路,用那種辦法給對方療傷?
可王雪嬌的身份......
要是讓趙春梅知道了,怎么跟她解釋?
張翠琴是個寡婦,有經驗,被自已霍霍了,算是她的福氣。
可王雪嬌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還有未來,說不定還要嫁人。
要是被自已霍霍了,身價不是掉一個檔次?
要是人家未來老公計較,不是造成家庭矛盾嗎?
王大力心里頭那個糾結啊,比麻繩擰得還緊。
他低頭看著懷里迷迷糊糊的王雪嬌,那張臉紅撲撲的,眼睛半睜半閉,嘴里還在嘟囔著他的名字,“大力......大力......你別走......”
這丫頭,昨晚摟著自已睡了大半宿,今兒個又在這山上撞見這副模樣,要說沒緣分,鬼都不信。
可這緣分,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雪嬌,雪嬌,你醒醒,我是王大力,你認得不?”
王雪嬌睜開眼,那雙眸子霧蒙蒙的,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媚,“認得......怎么不認得......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王大力哭笑不得,“那你現在清醒不?知道自已在干啥不?”
王雪嬌不回答,只往他懷里拱,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跟只小貓似的,“大力......我好熱......你身上涼快......讓我蹭蹭......”
王大力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她按住,“別蹭別蹭,再蹭出事兒了?!?/p>
王雪嬌不聽,手又開始不老實,抓著他的衣角往上掀,“大力......你給我按摩......像昨晚那樣......可舒服了......”
王大力頭都大了,“昨晚那是沒辦法,你摟著我不放,我才......哎,不是,你怎么知道昨晚的事兒?你不是睡著了嗎?”
王雪嬌迷迷糊糊看著他,“做夢......我做夢夢見你了......你給我按腰......還往下按了......”
王大力頓時無語。
啥也問不到。
眼看王雪嬌中毒越來越深,王大力自已的抵抗力也越來越薄弱。
“不行,征詢一下春梅嬸子的意見......”王大力下定決心,讓趙春梅做這個決定。
要是趙春梅不同意自已用那種方法救,就先把王雪嬌打暈,慢慢治療。
想到此,王大力當即掏出手機,給趙春梅打去電話。
趙春梅正在廚房洗碗,手機一響,她擦擦手拿起來一看,是王大力打來的。
“喂,大力?”她聲音壓得低,“咋了?”
“嬸子,你聽我說,雪嬌出事兒了。她在白龍山上,中了跟翠琴嫂子一樣的毒,現在人迷糊了,我試過用修為逼出來,不行,越弄越嚴重?!?/p>
趙春梅心里一緊,“啥?雪嬌咋會中毒?她剛才說去爬山,咋就中毒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蓖醮罅︻D了頓,“嬸子,要救雪嬌,只有那個法子,咳咳.....就是咱倆經常干的那些事。這事兒我不敢自已做主,得問你?!?/p>
趙春梅腦子里“轟”一聲。
啥?
那辦法?
她握著手機的手都抖了,“大力,你......你說啥?那咋行?雪嬌還是黃花大閨女,她以后還得嫁人,要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蓖醮罅Υ驍嗨八晕也艈柲悖阋遣淮饝?,我就先把她打暈扛回來,再想別的法子。可我得跟你說清楚,那毒藤邪性得很,拖久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后遺癥。”
趙春梅眼淚都快下來了。
自已閨女,自已心疼。
可這咋選?
讓王大力救,閨女就得被......
不讓救,萬一落下啥毛病,這輩子可就毀了。
她咬著嘴唇,手指頭攥著手機,指節都白了。
“大力......你......你保證,能把她治好?”
“我保證?!蓖醮罅Φ穆曇舫练€下來,“嬸子,我拿命保證,雪嬌不會有事兒。”
開玩笑,這事兒他有經驗,張翠琴是最好例子,那么嚴重都被自已拉回來了,更不用說,王雪嬌情況還沒張翠琴嚴重。
半晌,趙春梅才狠狠心,咬著牙說,“那......那你救吧。救完了,別讓她知道,就說是做夢,啥都不記得?!?/p>
王大力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行,嬸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輕著來,不會讓她難受?!?/p>
他還想著,把王雪嬌救了之后,對方也成自已的女人。
可趙春梅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能怎么辦?
只能做完好事,隱藏功與名了。
唉......
王大力掛了電話,低頭看著懷里亂蹭的丫頭,心里頭說不出是啥滋味。
“大力,大力哥,”王雪嬌嘴里嘟囔著,手還不老實,抓著他的衣襟往上扯,“你怎么不理我呀......我身上好熱......”
王大力喉結滾動,伸手按住她亂動的手,“雪嬌,你聽我說,我幫你治,可治完了,你就當是做了場夢,啥都記不得,行不?”
王雪嬌迷迷糊糊抬起頭,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夢......又是夢......大力哥,我在夢里頭見過你好多次了......”
王大力心里一顫。
姑且就當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