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掌心落下,觸感溫潤而富有彈性,徐雅芝身體不由自主微微一顫。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發(fā)出聲音,只覺得那雙手掌仿佛帶著奇異的魔力,所過之處,暖流陣陣,原本還有些許隱痛的部位,竟像是冰雪遇陽,迅速消融。
王大力的推拿手法極為特殊,并非粗暴揉捏,而是以指腹和掌心,循著經(jīng)絡走向,輕柔而堅定按壓、推撫、點揉。
每一次按壓,都精準落在那些淤堵的節(jié)點上,初時微酸微脹,隨即便是豁然開朗的松快。
徐雅芝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種專業(yè)的、充滿療愈感的觸碰下,漸漸松弛下來。
甚至,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一絲極細微的、酥麻的戰(zhàn)栗,順著脊柱悄悄爬升。
“阿姨,感覺怎么樣,力道可以嗎?”王大力一邊推拿,一邊詢問。
他都不敢看徐雅芝的臉。
因為,不用看也知道,此時的徐雅芝,表情絕對迷人,看了就無法自拔。
還是不看的好,治病優(yōu)先......
“......可以,很舒服。”徐雅芝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
她感覺自已的臉在發(fā)燙,心跳也莫名快了幾分。
這不僅僅是因為羞澀,更因為身體深處某種沉睡已久的、屬于女性的本能感知,似乎正在被這雙年輕而有力的手,一點點喚醒。
那是一種久違的、被溫柔觸碰的感覺,無關情欲,卻關乎生命最原始的生機與流動。
王大力也覺察到了手下肌膚溫度的變化,以及徐雅芝逐漸變得綿長的呼吸。
他心無雜念,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引導氣血、化解病灶上。
本源內(nèi)息源源不斷,透過掌心勞宮穴,絲絲縷縷滲入徐雅芝體內(nèi),配合著推拿手法,將那團頑固的陰寒邪毒進一步瓦解、驅(qū)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靜室內(nèi)只余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以及肌膚相觸時細微的摩挲聲。
氣氛微妙而安靜。
“大力,我......我控制不住......”徐雅芝突然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呼喊王大力。
王大力知道怎么回事。
猶豫一下,王大力還是沒有停手。
因為,他知道,只有達到這種效果,徐雅芝體內(nèi)淤積的陰郁之氣,才能最大限度被激發(fā)、疏導出來。
這不僅是身體的釋放,更是多年心結的一次徹底宣泄。
醫(yī)者,有時也需要引導病人直面那些被壓抑的本能。
“阿姨,別壓抑,跟著感覺走,這是好事,是氣血在通暢,郁結在化解。蘇姐和娜娜姐出去逛了,家里沒別人。”王大力手上的動作依舊穩(wěn)定而專注,引導著那股奔涌的氣血循著正確的經(jīng)絡方向運行。
徐雅芝仿佛得到了某種許可,或者說,身體的本能徹底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她猛地咬住自已的手背,試圖阻止那令人羞恥的聲音溢出,但嗚咽還是從齒縫間漏出,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微微弓起,腳趾緊緊蜷縮,脖頸向后仰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汗水浸濕了額發(fā),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從被推拿的部位,不,是從更深、更隱秘的所在,轟然涌向四肢百骸。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酸脹后的、近乎虛脫的暢快感。
仿佛堵塞了許久的河道,終于被狂暴的洪水徹底沖開,所有淤泥、頑石都被席卷而去,只剩下暢通無阻的河床和奔騰不息的水流。
許久,徐雅芝劇烈起伏的胸口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眼神失焦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渾身濕透,睡袍凌亂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但她的臉上,卻看不到多少情欲的迷亂,反而是一種近乎空茫的、卸下千斤重擔后的疲憊與輕松。
王大力看著這樣的徐雅芝,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
不過,他現(xiàn)在更多的是欣慰。
治療效果遠超自已的預期,推拿過后的徐雅芝,整個身體狀態(tài),比之前好太多了。
王大力緩緩收回手,掌心離開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時,竟有些不舍。
但他很快壓下這絲雜念,目光落在徐雅芝身上。
她胸前的皮膚泛著健康的紅暈,原本那處不自然的微紅與隆起已然消退大半,觸之柔軟,淤堵硬結明顯化開了。
徐雅芝仍閉著眼,胸膛起伏漸緩,只是睫毛濕漉漉的,不知是汗還是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沙啞開口,“......結束了?”
“嗯,第一次治療很順利。”王大力扯過薄被,輕輕蓋住她身子,“阿姨,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徐雅芝搖了搖頭,緩緩睜開眼。
那雙總是籠著輕愁的眸子,此刻水洗般清亮,雖還帶著倦意,卻透出一股久違的生氣。
她試著動了動左肩,又輕輕按了按左外側(cè),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難以置信神色。
“不脹了......真的不脹了,連那種扯著筋的酸麻感都沒了。”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王大力忙扶了一把。
徐雅芝低頭看了看自已被被子半掩的胸口,又抬頭看向王大力,眼神復雜極了,有驚喜,有感激,還有一絲殘余的羞窘,“大力,你這手法......神了。阿姨......阿姨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阿姨,您別客氣,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王大力笑了笑,轉(zhuǎn)身收拾針具,“不過這只是第一步,病灶雖然化開大半,但根基未除,需要連續(xù)治療幾次,配合湯藥鞏固。而且......”
他頓了頓,正色道,“您心結太深,肝郁不是一朝一夕能調(diào)暢的。以后......別再那么苛待自已了,該放松就放松,該排解就排解。身體是自已的,活得舒心自在,比什么都重要。”
這話說得直白,徐雅芝聽得耳根發(fā)熱,卻也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已好。
她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姨,那你......洗個澡,休息一下,我給你開藥方?”
很快,王大力就收拾好銀針,起身準備出去。
剛走一步,徐雅芝叫住王大力。
“大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