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松開挽著王大力胳膊的手,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剛才強裝出來的鎮定瞬間消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王大力看著她,“曼姐,你沒事吧?”
蘇曼搖搖頭,抬眼看他,眼神復雜,“你剛才......干嘛要激他?他家里有點勢力,萬一記恨你......”
“記恨就記恨唄,”王大力無所謂笑笑,“他都指著鼻子罵我了,我還不能還嘴?再說了,我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有多大能耐。”
蘇曼被他這渾不吝的態度弄得有點想笑,緊張感也消散了些,“你呀......就是膽子大。”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眉心,“不過你說得對,他就是被家里慣壞了,其實外強中干。但我爸媽......唉,總覺得門當戶對才好,整天念叨。”
王大力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曼姐,你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嗎?為了我這么個鄉下小子,跟家里看好的對象撕破臉?”
王大力就是怕,蘇曼是一時沖動,剛才說了那話,心里后悔。
那樣的話,也沒意思。
蘇曼轉過頭,定定看著他,“王大力,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跟家里賭氣,就隨便拉個人演戲的人嗎?”
王大力沒說話。
蘇曼嘆了口氣,“是,我一開始是對你有點......那個意思。你長得俊,身子結實,又能治好我的病,哪個女人不動心?可剛才......剛才你明明可以一走了之,或者躲在一邊看笑話,但你站出來了,你護著我了。”
“我蘇曼雖然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但也知道好歹。誰對我真心,誰只是看中我的皮囊或者家世,我分得清。陳浩那種人,我見得多了,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心里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可你不一樣......”
“你傻乎乎的,有點好色,但也有擔當,有本事。跟你在一塊,我踏實。”
王大力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掌心溫熱,“曼姐,我......我沒你想的那么好。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
“誰要你當正人君子了?”蘇曼白了他一眼,臉上飛起紅霞,“剛才要不是被人打斷,你怕是比誰都急......”
王大力被她這么一說,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干咳兩聲,“那......那不是你激我的嘛。”
“壞人。”蘇曼俏臉頓時通紅,直勾勾看著王大力。
“是我激你的嗎?那激到你了嗎?”
“現在......還想證明嗎?”
王大力只覺得那股剛被敲門聲壓下去的火,轟的一下又燒遍全身。
看著蘇曼近在咫尺的緋紅臉頰,水潤的眼眸里映著自已的影子,哪還有什么猶豫。
“想。”王大力手臂一緊,將蘇曼拉進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
“唔......”蘇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便被炙熱的氣息徹底吞沒。
這個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又充滿了積攢已久的渴望,莽撞而熱烈。
蘇曼起初還微微掙扎了一下,隨即便軟化下來,手臂環上王大力的脖頸,生澀卻努力回應。
辦公室里,溫度再次攀升。
這一次,再沒有什么能打斷他們。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漸歇。
王大力靠在沙發上,蘇曼貓兒似的蜷在他懷里。
兩人都沒說話,享受著這激情過后的慵懶。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親密無間的氣息。
半晌,蘇曼才輕聲開口,“這下......信你行了。”
王大力低笑,手臂緊了緊,“曼姐滿意就好。”
“美得你。”蘇曼掐了他一下,“不過......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
“沒想到......這么......”蘇曼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最后只含糊道,“......厲害。”
“曼姐才是......深藏不露。”
“去你的。”蘇曼嗔道,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潮又泛了上來。
她轉移話題,“對了,你剛才說那紫脈地丁......”
“嗯,”王大力想起正事,“這次采的不一樣,我用了點特殊法子處理過,藥效應該強很多。你剛才......沒覺得那里好多了?”
蘇曼仔細感受了一下,驚訝道,“你不說我都忘了......真的,好像一點都不脹不痛了,就還有點涼絲絲的,很舒服。”
“那就對了,”王大力點頭,“這藥效看來比我想的還好。你可能不知道,剛才我壓根就沒給你按摩,這樣的效果,全是紫脈地丁的功勞。”
“啊,沒按摩啊,我還以為是按摩的功勞呢!”蘇曼頓時更驚訝。
本來以為是王大力用按摩手法給她緩解的癥狀,沒想到竟然全是紫脈地丁的功勞。
可身體的感受是實實在在的。
自已的痔瘡,感覺比昨天還要好。
“大力,昨天的紫脈地丁效果一般,為什么今天的效果這么好?”蘇曼忍不住問道。
王大力沉默一下,沒有說話。
紫脈地丁是用體內本源氣息的事,他一般不告訴別人。
除非,是自已最親密的人。
雖然蘇曼已經把身子給了自已,可對方畢竟還是個單獨的個體,不完全屬于自已。
想要讓對方完全屬于自已,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對方跟自已修煉陰陽和合秘術。
只有讓對方修煉了陰陽和合秘術,才不怕對方見異思遷,才能把最大的秘密告知對方。
想到此,王大力轉移話題,“曼姐,你這個痔瘡,就算用我的按摩手法,也沒那么快治好,我還有種更快的辦法,你想不想嘗試?”
蘇曼怎么不想嘗試。
痔瘡,不僅身體難受,看著也不好看。
尤其她現在有了王大力,對方時不時要看,更怕對方看到自已丑陋的樣子。
“什么辦法?只要能快點好,怎么都行......這毛病,真是折磨死人了。”
王大力沉吟片刻,“是一種......比較特殊的調理方法,需要你完全相信我,配合我。”
“我還不信你嗎?”蘇曼撐起身子,認真看著他,“身子都給你了,還有什么不能信的?你說,要我怎么做?”
王大力斟酌著詞句,“這方法,算是祖傳的一種......導引術,能疏通經絡,調和陰陽。對你這種病癥,效果比按摩和吃藥都快得多。不過,過程里需要你心無雜念,跟著我的引導走。”
蘇曼似懂非懂,但聽到比按摩和吃藥都快,眼睛就亮了,“行,我都聽你的。你來引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