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看到方杰如此篤定,就是云飛救了他,不由微微點頭,看起來這個家伙有些呆頭呆腦的好像也沒那么差勁。
云飛倒是不由高看的方杰一眼,一開始他和那劉武祥對抗的時候,還以為這小子多少是有些腦袋不正常,沒想到,居然直接猜測出他就是幕后之人。
如此一來,云飛也沒有繼續隱藏的意思,于是說道。
“確實是我出手。”
“多謝閣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如果之前有得罪閣下,還望閣下見諒。”
聽到云飛承認之后,方杰的目光也是變得認真起來,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覺得云飛氣度不凡,又是從那茫茫無邊的黑色海域里沖過來的,所以他那時候就覺得云飛不是一般人,才將自已的腰牌贈予云飛,想要為方家結識一個高手存在,拉攏一個高手。
但誰能想到那時候恰巧分到黑海的那些海怪都已經死亡的消息,所以云飛這從黑海海域過來的人,究竟有幾分本事,也成了一個謎團。
現在在看到云飛幫助自已擊退劉武祥之后,方杰也愈發肯定云飛的實力不弱,而且很有可能強大到超乎他的想象。
要知道劉武祥本身的實力是化身境巔峰,如果眼前這人能夠輕松的制止劉武祥,讓自已得手將劉武祥打成這般模樣,那此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最起碼的絕對是洞虛境實力。
而洞虛境實力的高手,就已經足以讓自已摘下腰牌贈與此人。
“順手的事兒而已,腰牌是你給我的,洞虛境的珠子也是你送給我的,這咱們就兩清了。”
云飛說著,帶著胡曉準備離開。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劉家的眾人此時竟然去而折返,將這里團團圍住。
越來越多的劉家人,已經將這里徹底的圍堵住。
而他們想要圍堵對付的人顯然是方杰,方杰的面色陷入凝重之中,他也沒有想到,本來只是他和劉武祥的對抗,卻沒有想到現在卻引起了劉家這么多人興師動眾的前來,云飛帶著胡曉退后了兩步,將場地給讓了出來。
而劉家的這些人顯然也沒有在意云飛和胡曉的意思,他們壓根就沒在乎過這兩個人,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兩個路人罷了。
他們真正要對付的人,只有方杰一個。
方杰面色沉重,看著一眾劉家人開口說道:“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方少爺,你將我們劉公子給打成重傷,昏迷不醒,現在在問我們做什么,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一名老者上前眼神冰冷,注視著方杰,緩緩開口問道。
昏迷不醒?
方杰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頓時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很明白,自已剛剛對劉武祥造成的創傷究竟是什么情況。
要是說昏迷不醒的話,絕對不可能,他雖然將劉武祥當做人肉沙包打了一頓,但是也不過是兩拳罷了,這兩拳就算是他使出全力,也不一定能夠重創劉武祥,頂多是讓他丟點面子,看上去傷情比較嚴重罷了。
但是真讓劉武祥昏迷不醒的話,絕對是癡人說夢,劉武祥再不濟那也是化神境巔峰的實力。
自已一個區區化神境五級的靈者,怎么可能會讓他昏迷不醒?
方杰的腦子并不弱,他能在一瞬間思索出是云飛動的手,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他想法還是有的。
所以在簡單的思索之后,方杰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既然劉武祥并沒有那么嚴重的創傷,現在這些劉家人卻齊刷刷的將自已圍困在這里,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簡單的思索之后,方杰得出了答案,劉家只是想對她動手,而且是借機動手,借著劉武祥受傷這件事造勢!
明白這一切之后,方杰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那個劉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絕對不是針對他這個人,他說白了只是方家的一個旁系子弟,真論實力,論地位,在劉家算不上什么,現在卻如此鄭重的對他出手,所圖謀的是方家。
“我不過是化神境五級的實力,想要傷害到劉武祥,可沒那么容易,你們這是想對方家動手。”
方杰沒有猶豫,直接指明了這些人的目的,這些人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戲謔之色。
“方少爺,你可真會扣帽子,是你打傷了劉武祥,所以我們才來討要個說法,但是你卻借機把事情給惹到方家的頭上,這未免小題大做了吧。一人做事一人當,是你打傷了劉少爺,難不成還想拉下方家不成?”
那名長老看著方杰悠悠開口說道。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抹不屑之分。
他們自然是沖著方家來的,但是這般場合又怎么可能明說。
云飛和胡曉在一旁靜靜看著,胡曉依舊嚼著零食,將那腮幫子嚼的鼓鼓的,看上去頗為可愛的樣子。
而云飛卻在思索著這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劉家現在敢要對方家動手,看得出來這劉家好像翅膀硬了。
這個劉家為什么會突然間這么硬云飛大概能夠猜測出來,因為他已經在這島嶼中感受到,這島中其實是有三道渡劫境的氣息的。
但是方家只有兩位渡劫境高手,那另外一道氣息究竟是從何而來?
云飛已經猜測到很可能就是這劉家,要不然的話,這劉家也不會主動開始對方家挑釁起來。
很有可能,方杰這件事就是留下了一個導火索,接下來,方家會遭受什么,云飛已經有所感知了,劉家出手的話,并不是貿然出手,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
根據當初云飛所了解的事情,九龍島每個島嶼之間聯系并不密切,但是同在一個島內所發生的沖突是極其嚴重的,所以各大家族在島中都是沖突不斷,為了各種利益爭奪。
而這座島方家一直都是主宰一般的存在,劉家一直屈居于方家之下,已經有數百年的時間了。
但是劉家因此一直折服下去的話,云飛可不相信。
現在劉家擁有一位渡劫境的高手,怕不是接下來會要鬧出亂子來。
云飛知曉這其中的利益關系,但是他并沒有出手,而是靜靜等待著。
別人在圖謀著什么,他同樣在圖謀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