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競我的價,你相不相信,很重要么?”
陸燼話語依舊淡淡的:
“再說,我認識你??”
一句話說出,眾人眸色大變!
顯然沒想到,陸燼竟敢跟懸空山圣子如此說話!
而聽到陸燼這一點都沒將自己放眼里的話語,那一直在包廂內部不曾露面的童稚聲音的主人,也終于從其中探出頭來。
當他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那一瞬,頓時便是驚呆了眾人!
只見,此人身高不足四尺,說話雖像是童稚,可其臉龐卻長滿了絡腮胡子,眉峰堅硬,單單看臉,完全就是一個硬漢子。
“小子,你好大的狗膽!”
此人一現身,頓時就叫囂起來,眼神看著陸燼,空氣似乎瞬間凝固!
“果然是懸空山圣子!好恐怖的氣息!”
“不知這圣子的修為在什么境界?”
“攝于天寶閣的威嚴,那王驍不敢叫囂,可這懸空山圣子,可不一樣了,他的地位,比起王驍,可是高了太多,若這位圣子鬧事,要殺陸燼,恐怕天寶閣都攔不??!”
“那可不見得啊……”
眾人低聲議論,而此時看到現場氣氛似乎馬上就要劍拔弩張,閣主周雅笑了笑:
“這位朋友,我天寶閣拍賣行的規矩,有能力者得寶,誰的價高誰得,而想破壞規矩,還請移步天寶路十公里外?!?/p>
這話雖說的淡然,可卻透著嚴重的警告意味。
聞言,那懸空山圣子磨了磨牙,冷哼道:
“兩千一百萬!”
他果然不服氣,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叫出了這個競價。
而當他聲音落下后,忽然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甚至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陸燼的時候,陸燼也沒有再說話。
現場的突然安靜,讓懸空山圣子面色一變,內心更是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他腦海里竟沒來由浮現出之前,林清月競拍霓裳雪衣的時候,被陸燼狠狠坑了一把的情形。
這虛空陣圖殘片,已經過了起拍價四倍,達到了兩千萬級,這簡直離譜!
所以,他就算再狠,也在這等數額之下,打了退堂鼓。
而有了這種心思后,他竟沒來由想聽到陸燼繼續叫價的聲音。
若陸燼不再競價,那么,他兩千一百萬拿下這虛空陣圖殘片,會不會太虧了?
所以,內心這么想著的時候,他也打定主意,只要陸燼再競價,他便收手!
不要了!
準備強搶!
一分錢不花,搶到手!
不光這件虛空陣圖,連那冰凰羽,以及他身上所有寶物,全部搶走!
他內心已經做了打算。
同時又心驚肉跳的等待著陸燼叫價。
終于!
陸燼再次開口了:
“二百二十萬超品靈石?!?/p>
一句話說出,懸空山圣子暗暗松了口氣。
同時又磨了磨牙根。
他不甘心!
而所有的不甘心,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憤怒的殺意,隱藏于心底。
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這位懸空山圣子的時候,他忽然轉身,進入了包廂,不再發出半點聲音。
當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唏噓感慨,紛紛猜測著陸燼的身份。
他覺非常人!
否則,不會有如此底蘊,最終將這一場拍賣行的壓軸拍品收入囊中!
“恭喜這位公子,將虛空陣圖殘片競拍到手!”
主持小姐宣布了最后的結果。
然后,整個拍賣會也終于結束。
“本次拍品全部競拍完畢,請拍到競品的朋友依次前來領取?!?/p>
“另外,競拍到壓軸重寶虛空陣圖殘片的這位朋友,還請跟我來?!?/p>
周雅對著陸燼說完,然后轉身就離開了現場。
而陸燼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著周雅上了樓上雅間。
看到這一幕,那王驍以及那些沒能競得過陸燼的修士,一個個咬牙切齒。
“這個混蛋到底是什么人?老子饒不了他!”
“饒不了又能如何?今日,他的肉香著呢,還輪不到你去滅他。”
“哼,萬一他僥幸逃脫圣子的追殺,到時候肯定會進入百門戰場!那時候再殺他不遲!”
“呵呵,他今日不光得罪了圣子,還得罪了金鞭宗少主,只要他離開天寶閣地界,必死無疑!”
“……”
眾人紛紛議論著,似乎對于這種殺人奪寶的事情,見慣不怪了。
而拍賣會結束后,眾多來自五湖四海的修士,也紛紛撤離,只不過,那王驍林清月此時,卻暗暗磨牙:
“那個混蛋竟能被閣主親自接待!”
“無妨,不管他今日有多風光,他都必死無疑!”
“我叫的人已經到了,咱們必須捷足先登,在懸空山圣子出手前,將他解決,否則,重寶就不會落入我們之手了。”
“走!立刻行動!”
……
而在那懸空山圣子包廂內,他童稚的聲音帶著幾分尖厲道:
“跟蹤那個小子,切莫讓他跑了?!?/p>
“是!圣子大人!”
……
陸燼沒想到,周雅竟然把他請到了自己的閨房!
“閣主大人,您把我帶到這里是什么意思?”
陸燼蹙眉問道,那閨房中的特有香氣,倒是讓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的。
周雅嫣然一笑,一笑起來,臉上浮現出兩個好看的酒窩,她走到陸燼身前,竟是越靠越近,然后伸出雙手,像是個嬌羞的小女人般,幫陸燼整理了一下衣領襟。
陸燼蹙眉,還沒說話,周雅笑道: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來自何方仙門?”
陸燼淡然道:
“陸燼。并非來自于仙門,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小派罷了,不說也罷。”
聽他這么說,周雅微微蹙眉,旋即點頭道:
“陸燼,你……你可是我天寶閣的貴客,把你請到這里,不是應該的么?”
周雅說著,竟然坐到了自己那紅帷帳內的床榻之上。
陸燼一愣:
“閣主大人,在下不明白你的意思?!?/p>
周雅噗呲一笑:
“陸燼公子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不過呢,你想想看,這虛空陣圖殘片如此珍貴,我能不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么?本閣主的床榻,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陸燼公子,你要不要過來,親自將其取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