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熹微最后,跟隨著一名外出游歷的超級強者從逍遙谷離開,并沒有進入血月圣地。
她明白,以她的天賦,進入血月圣地,極有可能泯然于眾。
倒不如選擇一個適合自己修煉之地,或許修為能進境的更加迅速,而如此選擇,雖然內(nèi)心里很不舍,卻也是一個很明智的做法。
而在她離開之時,已經(jīng)進入血月圣地外宗中的陸燼,傳音符浮現(xiàn)出四個字。
后會有期。
陸燼眸色一沉,內(nèi)心騰起一抹異樣之感。
“或許…你的選擇是最明智的…”
他內(nèi)心有著一股別樣的情緒,卻很快被眼前的場景打破。
一群新人弟子進入到血月圣地外宗,竟被帶入到一片昏暗的場所,整個建筑用巨大玄石壘砌而成,進入大門之后,一股壓抑的氣氛,讓眾人內(nèi)心忍不住感覺到不爽。
可既然都來了,他們也沒有人提出異議,而是跟隨著那引路的弟子一路走進昏暗建筑的深處。
“這是什么地方?空氣中怎么彌漫著血腥?”
終于有弟子忍不住詢問。
而其他弟子也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然而回答他們的卻是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該問的別問,你們沒有資格問東問西!”
那引路的弟子聲音高傲,并沒將這群新人弟子放在眼里。
眾弟子內(nèi)心不滿,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陸燼跟著人群一路往前走,感受著周圍的血腥氣越來越濃郁,一雙眸子也是變得冷了幾分。
“看來,他們是要給這些新人一個下馬威…”
“不過我對此倒是沒有半分興趣…不知道那血龍?zhí)对谑裁吹胤???/p>
陸燼思忖著,他來到血月圣地,本就是帶著目的而來,至于在其中修行,對他來說沒有半分必要。
有女帝給的那些功法,以及葬天棺反補的武學(xué),足以讓他的修為飛速提升。
而既然帶著目的而來,他也不介意暫時隱忍一下,等到將血月圣地內(nèi)部情況全部打探清楚后,再動手不遲。
“轟隆隆!”
前方昏暗的空間中,發(fā)出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隨著巨響發(fā)出,一個散發(fā)著藍光的巨大門戶緩緩開啟。
“這里乃是血月圣地天賦測試堂,對你們的天賦進行測試之后,將會根據(jù)你們天賦的高低,分配到外宗的各個堂口?!?/p>
那引路的弟子居高臨下的說道:
“血月圣地外宗,分為一到九品堂,九品最高,一品最低,就是按照你們天賦高低進行分配的?!?/p>
“你們眼前的走廊墻壁上,是血月圣地準(zhǔn)備的一些玄品上乘功法,從入口到出口,功法的等級依次提升,甚至在出口的地方,那邊的功法等級達到天品,甚至還要更高!而你們參悟的難度也是逐漸攀升,給你們兩日時間,能參悟多少,就看你們的造化了?!?/p>
“若是強行參悟,極有可能造成反噬,爾等量力而為,一旦出現(xiàn)特殊情況,立刻捏碎這枚玉牌,其中便有陣法之力將你傳送出來?!?/p>
“開始吧?!?/p>
聽到那引路弟子這話,頓時一群新人弟子,面色浮現(xiàn)驚喜。
“這哪里是天賦測試?這簡直就是超級大的新人福利!”
“入門便是玄品上乘功法!在我以前的宗門中,想修煉這種功法,那可是要做很多很多的任務(wù),才有資格修煉!”
“不愧是血月圣地!果然大手筆!”
“走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
眾弟子摩拳擦掌,接過那弟子分發(fā)的玉牌后,便一個個心情充滿期待的走進了那走廊之中。
那走廊墻壁上,印刻著不少強大武學(xué)。
連那唐柳,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抹期待。
只是,人群中卻有兩個人的面色絲毫不變,正是陸燼和顏墨。
似乎那些功法根本無法引起他們的興趣。
“你們咋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唐柳看著他們二人的臉色,皺眉問道。
當(dāng)然,他知道陸燼修為高深莫測,肯定修煉的武學(xué)等級層次極高,他不將這里的功法放在眼里,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他的目光只在陸燼臉上停留了一秒,便轉(zhuǎn)向了顏墨。
顏墨皺了皺眉,“切!歡迎新人的功法,層次肯定不高,可還入不了我的法眼?!?/p>
顏墨一臉不屑的樣子,讓唐柳嘆了口氣:
“行吧,你們都天賦卓絕,只有我,需要刻苦奮斗,我先走一步!”
說著他也邁步走進了走廊之內(nèi)。
“陸燼師兄,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陸燼點頭:“來都來了,閑著也是閑著。”
說著兩人也走進了走廊內(nèi)。
不過,陸燼進入其中后,注意力卻并沒有在那墻壁的功法上。
“奇怪…那濃郁的血腥氣,竟然消失了?它到底從何處彌漫而來?”
這么想著,一股精神力瞬間彌漫而開。
當(dāng)他精神力探查的瞬間,面色也是一變。
這建筑之中,似乎有著與這條走廊平行的一個空間,而在那空間與這條走廊之間,有著一個個門戶。
那些血腥氣正是從那門戶之中散發(fā)出來的。
“不知道有何用處?”
陸燼精神力滲透到另外的空間之中,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除了濃郁的血腥在空氣中彌漫,也沒發(fā)現(xiàn)半個人影。
索性也不再去想,抬眸看到其他弟子已經(jīng)開始參悟墻壁上的功法,就連顏墨,也改變了之前的那般不屑之態(tài),正盯著上面的功法愣愣出神。
“這功法倒是有點意思,不過,這邊的倒是有些簡單了…”
陸燼看了一眼墻壁上的功法,似乎不用他參悟,立刻就明白其中的奧秘,簡單似水。
于是他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可一路走過,那些功法,帶給他的都是同樣的感覺。
簡單,沒有參悟的興趣。
“陸燼兄,你可不能托大啊,前邊的功法恐怕已經(jīng)到了天品,你還是一點一點來,不然萬一遭遇反噬就得不償失了…”
一名弟子出言提醒道。
陸燼點頭:“多謝提醒。不過,你是要參悟這部功法?”
陸燼并不認識那名弟子,可感受到他的氣息,再看墻壁上記載的功法,他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