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焦元南撂下電話,把知近的兄弟喊了過來!像什么王福國,林漢強、李丁平、郝大江還有唐立強這幫兄弟,又掏出手機,給子龍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焦元南問:“子龍!你他媽在哪兒呢?”
陳海那邊回道:“南哥!我在夜總會場子呢!咋的了南哥?有事兒?”
焦元南咬著牙說:“你趕緊把你那幫兄弟都招呼上,現(xiàn)在就到物流園來集合!跟我去一趟三棵樹!”
子龍一聽:“南哥…去三棵樹干啥?出啥事兒了?”
焦元南罵道:“大彪和老八在那邊讓人給揍了!操他媽!敢動我的弟弟!你趕緊的!別他媽磨嘰!”
子龍當即應(yīng)道:“行!南哥!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子龍立馬召集了兄弟…加上內(nèi)保…四十來個老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往物流園趕。
等跟焦元南匯合到一塊兒,足足五六十號人,黑壓壓的一片,分好幾輛車,直奔三棵樹就過去啦!。
等車隊到了地方,焦元南領(lǐng)著人下了車,一眼就瞅見了捂著后肩膀子的黃大彪,趕緊迎了上去:“彪子!你咋樣了?”
黃大彪咧嘴一笑:“南哥!你可算來了!我沒事兒!就肩膀子挨了一下!老八在那邊呢!”
話音剛落,老八就從旁邊的樓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老遠就喊:“南哥!你可來啦!這個仇咱必須得報!太他媽憋屈啦!!”
焦元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皺著眉問:“打哪兒了?我瞅著你走路咋一瘸一拐的?”
老八哭喪著臉,指著自已的大腿根罵道:“南哥!這幫癟犢子太損了!一槍崩我大腿根兒上了!差他媽一丁點兒,就把我給廢了啦!這要是真廢了,我他媽這輩子就完啦!!”
焦元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著臉問:“沒真打壞吧?”
老八趕緊擺手:“沒打著!就差那么一手指頭的距離!但他媽也給我嚇夠嗆!哥,就差那一點兒,要是真給我打折一截,我他媽滅他滿門!!”
這時候,滿福利湊了過來,焦元南扭頭瞅著他,沉聲問:“福利大哥,到底咋回事兒?誰他媽這么大膽子?”
滿福利把前因后果噼里啪啦說了一遍,從劉雙江帶人上門,到虎超子摻和進來,再到雙方火拼的事兒,說得明明白白。
大伙兒一聽,都他媽來火了。
焦元南聽完,冷哼一聲:“行!我知道了!先找那個叫劉雙江的!這逼敢挑頭,他媽就先拿他開刀!”
說著,他一揮手:“所有人!上車!找劉雙江!”
呼啦一下子,所有人都往車上去,滿福利自然也得跟著去,史二東讓人給崩了,他心里恨得牙根兒都癢癢,早就想報仇了。
滿福利一邊往車上走,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劉雙江!你他媽跟二老肥一唱一和,不就是想在三棵樹盤道,想挑戰(zhàn)我的底線嗎?真當我滿福利是吃素的?還想把我扳倒?吹牛逼!等著!今兒個必須讓你們知道,三棵樹誰說了算!”
一群人罵罵咧咧地鉆上車,車隊再次發(fā)動,朝著劉雙江的老窩就沖了過去。
這時候,說句到家的話,也是該著,劉雙江沒在自個兒的歌廳,沒在他這夜總會里頭。
那幫人嗷嘮一嗓子,叮咣五四地就往屋里沖,片柳子一薅起來,管你三七二十一呢,操操哐哐的就往死里招呼。
這一下,可把劉雙江這幫老弟給坑苦了,一個個全讓人給摁著剁,疼得齜牙咧嘴,嗷嗷直叫喚:“哎呀我操!哎呀!大哥,別剁啦!大哥,饒命啊!”
這邊,劉雙江的一個兄弟,讓子龍跟拎小雞子似的,從柜臺那兒給提溜出來了。
子龍照著天棚,把家伙事兒一舉,“砰”地一槍!!
隨后槍就頂上了這小子的腦袋:“操你媽的!過來!過來!我問你,劉雙江呢?人他媽跑哪兒去啦?”
這小子嚇得直哆嗦,磕磕巴巴地說:“我……我大哥沒……沒回來呀!我這就打電話,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回來!”說著,哆哆嗦嗦地就把電話給掏出來了。
電話通了,這小子帶著哭腔喊:“大哥!大哥!我是小宇啊!”
電話那頭傳來劉雙江的聲音:“咋的了?小宇,出啥事兒了?慌慌張張的!”
“大哥,你趕緊回來一趟吧!咱他媽夜總會來人了!來老多人了!手里全掐著家伙事兒!咱們這幫兄弟,全讓人給撂倒啦!”
“來多少人?”劉雙江的聲音一下子就沉了。
正說著呢,旁邊焦元南一把就把電話薅了過去,對著聽筒喊:“我來跟他說!”
他對著電話吼:“喂!是不是劉雙江?”
劉雙江愣了一下:“你他媽誰呀?”
“我誰?我他媽焦元南!”
劉雙江一聽這名,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沒聽過嗎?
那時候焦元南,在黑龍江省,那可是嘎嘎掛號的狠,絕對牛逼!
劉雙江壓制著心情:“焦元南?咱倆他媽沒仇沒怨的吧?你啥意思?帶人過來砸我場子,還把我兄弟給砍了,你他媽想干啥?”
“別雞巴在電話里跟我叫喚!有沒有仇,你他媽心里沒點兒逼數(shù)嗎?黃大彪老八是誰?那是我兄弟!你敢打他,你敢崩他,你他媽活擰歪了是不是?”
頓了頓,焦元南接著說:“這么的,劉雙江,我給你個機會,你現(xiàn)在麻溜兒地滾回來,咱把這事兒當面說開了,整明白了!我告訴你,我不打死你!但是你要敢不回來,我他媽不光在三棵樹這兒堵你,整個冰城,我都給翻你!除非你他媽這輩子都別在冰城待著!你試試!”
劉雙江也火了,在電話那頭罵道:“焦元南!你他媽真覺得你在冰城,就能一手遮天吶?跟我吹牛逼!我他媽還就不在冰城待了,你能把我咋地!”
焦元南咬著牙問:“你到底回不回來?”
“我不回去!你能把我咋的?”
“行!我不能把你咋的!”
焦元南冷笑一聲,“那我先把你這夜總會砸嘍!我告訴你,我他媽就在這兒等著!我天天留著兄弟在三棵樹蹲你!劉雙江,你給我記住了!”
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這一下,給焦元南也氣夠嗆,他一擺手,吼道:“操你媽的!給我砸!往死里砸!”
這幫兄弟一聽這話,嗷嘮一嗓子,大鎬把子、五連子全給端了出來,那場面,狂風(fēng)掃落葉!操操啪啪的,五連子、鎬把子一頓招呼,從一樓到二樓,給這夜總會砸了個底朝天,徹底給“裝修”了一遍。
這夜總會,一共也就兩層樓,眨眼的功夫,就被禍害得不成樣啦!。
焦元南這一比劃手:“都給我聽好了!告訴劉雙江,這事兒沒完!除非他這輩子都不在三棵樹露面,但凡讓我抓著,腿給他打折嘍!”
這邊大伙兒呼呼啦啦地往外走,焦元南轉(zhuǎn)頭說:“子龍,你這么的,留點兒兄弟在三棵樹盯著,這姓劉的只要敢冒頭,必須給我抓著!”
話音剛落,旁邊滿福利就往前湊了一步,開口說道:“元南,元南,我插句話唄?”
焦元南瞅了他一眼:“咋的了,滿福大哥?有話直說!”
滿福利搓了搓手,沉聲說道:“元南,這個抓劉雙江的事兒,你們就別留人在這兒耗著了,怪麻煩的。你要是能信得著我滿福利,這事兒,我辦!”
這滿福利,那絕對是個狠人兒。
為啥這么說?別人跟他有啥小瓜葛小糾紛,那都不算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但劉雙江和二老肥不一樣,這倆是奔著扳倒他來的,是要跟他爭三棵樹一把大哥的位置,這他媽能忍嗎?
老話說得好,人不狠,站不穩(wěn)。
這時候,滿福利對劉雙江已經(jīng)起了殺心了,那就是明晃晃的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滿福利心里清楚,劉雙江就是二老肥放出來的馬前卒,就是來跟他盤道試探他的!妥了,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先把這個急先鋒給滅了,他倒要看看,后面的二老肥能把他咋的!
再說了,史二東那邊還讓人給打了,他這邊動手,師出有名,占著理呢!是你們先撕破臉皮的,那就別怪他下死手!
焦元南一聽這話,尋思了一下,點頭說道:“行!福利大哥,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他又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老八,問道:“老八,當初打你的那幫人,除了劉雙江的人,還有一伙是哪兒的?”
老八撓了撓腦袋,吭哧癟肚地說:“那伙人……好像是賓縣的,叫啥……叫虎超子還是啥玩意兒的,我記不太清了!”
滿福利往前湊了一步,接過話茬說道:“元南,我告訴你一聲,這個虎超子,還有那個劉雙江,全都是二老肥的兄弟!這事兒,百分之百是二老肥在背后捅咕的,沒跑兒!”
焦元南一聽這話,眼睛一瞪:“那個二老肥!他現(xiàn)在擱三棵樹呢嗎?”
滿福利搖了搖頭:“沒有!據(jù)說這一陣子,他一直在賓縣待著!”
焦元南尋思尋思:“那行!咱直接上賓縣!找那個虎超子!這幫逼咋挨個收拾!”
話音一落,大伙兒啪啪地就往車上去。
這一回,焦元南不用帶太多的兄弟了,因為賓縣,誰在那兒罩著——許長林,也就是許老三,在那兒坐鎮(zhèn)呢!
他跟焦元南那是鐵桿兒的兄弟!當年在監(jiān)獄里頭,兩個人還是獄友?
還有一層關(guān)系就是?許長林是王世學(xué)大兄弟許長峰的親三哥。
焦元南帶著黃大彪、老八,還有子龍、唐立強,郝大江負責(zé)開車,一行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就奔著賓縣過去了。
等到了賓縣,焦元南把電話掏出來,直接就給許長林打了過去。
電話通了,那頭傳來許長林的聲音:“喂?哪位?”
焦元南咧著嘴笑:“長林吶!我操,是我!”
許長林一聽這聲音,立馬樂了:“我操!元南?咋尋思給我打電話了呢,接你個電話真他媽不容易?”
“操!我到賓縣了!”焦元南笑著說道。
許長林連忙說道:“你來賓縣咋不提前打個招呼吶?我這就過去接你!”
“接我干啥?我又不是找不著地方!”
焦元南擺了擺手,“你就在公司等著,我這就過去找你!”
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沒過多久,焦元南一行人就到了許長林的公司,推門就往辦公室里進。
許長林一瞅見焦元南,立馬迎了上來,哈哈大笑:“我操!元南!真他媽是稀客兒啊?來之前也不雞巴打個電話!咋的呀,想我啦!!”
許長林一回腦袋,就瞅見了跟在后面的黃大彪和老八了。
哎喲,我操,老八,你這是啥造型啊?走道怎么拉拉胯了?
再仔細一瞅,唉,老八,你他媽跟超人似的,褲衩子怎么套外頭了呢?你這是整的啥造型?挺別致啊!”
老八咧著嘴:“操…別提了!我他媽點兒背,讓人給干壞了,差點沒把我家伙給打飛嘍!這褲衩子套外面,穿里面磨得慌!”
“我操,你可真牛逼?你把褲衩子套褲子外面,那褲子不照樣磨你嗎?”。
許長林又瞅見了旁邊的黃大彪,瞅見他肩膀上還掛著紗布:“我操,大彪,這是又是咋的啦?讓誰給打啦?”
黃大彪咧嘴一笑,沒吭聲——這讓人打這逼樣,說出來多磕磣吶。
焦元南在旁邊接過話茬,沖許長林說道:“長林,咱哥幾個今兒個來賓縣,就是為了這事兒!”
“咋的了?到底是誰,敢動大彪和老八?”許長林的臉色沉了下來。
“一個是三棵樹的二老肥,還有一個,叫虎超子。”焦元南沉聲說道。
“虎超子?”
許長林念叨了一句,“這小子不是街邊子的嗎?我倒是聽過這逼崽子,咋的,是他干的?”
“這么的,”
焦元南一擺手,“街邊子是四龍的地界吧?你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正好我也一年多沒看見四龍了!!”
許長林點了點頭,剛要掏電話,焦元南卻又改了主意,來吧,還是我打吧!
自已把手機拿了出來,直接打給了四龍。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通了,那頭傳來四龍的大嗓門:“喂?哪位啊?”
“是我,焦元南。”
“哎喲我操,南哥!”四龍的聲音立馬變得恭敬起來,“您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在長林的公司這兒呢,你要是方便,就過來一趟,我有點事兒想問問你。”
“行行行!南哥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四龍二話不說就應(yīng)了下來,“啪”的一聲撂了電話。
掛了電話沒多大一會兒,四龍就帶著兩個老弟,開車趕到了許長林的辦公室。
他一推門進來,瞅見焦元南這幫人,立馬笑著迎了上去——這幫人他都熟,以前在一起辦過不少事兒。
“哎喲,南哥!彪哥!老八也在吶?”四龍熱絡(luò)地跟黃大彪握了握手,又跟屋里其他人挨個打了招呼。
他瞅見黃大彪肩膀上的紗布,又看了看老八那狼狽樣,忍不住問道:“彪哥,老八,你倆這是咋的了?讓誰給揍啦?”
黃大彪剛想開口,老八卻搶先一步,沒好氣地嚷嚷道:“哎哎哎,先別問這個!我問你個事兒!”
四龍一愣:“老八,你說,啥事兒?”
焦元南在旁邊接過話頭,盯著四龍問道:“四龍,你們街邊子是不是有個叫虎超子的?你認識不?”
“虎超子?”
四龍點了點頭,“認識啊,那小子就是個小老弟兒,咋的了南哥?”
他頓了頓,突然反應(yīng)過來,瞪大了眼睛問道:“不是吧南哥,你別告訴我,是虎超子把彪哥和老八給打啦?”
“不光是他,還有三棵樹二老肥的兄弟,叫劉雙江的,他們一起干的。”焦元南沉聲說道。
“不能吧?”
四龍一臉的不敢置信,“那虎超子我了解啊,人挺不錯的,挺講究的一個人啊!”
“甭管他講究不講究,”
焦元南一擺手,“你把他給我找來,咱當面把這事兒掰扯明白,行不行?”
四龍有些為難地說道:“南哥,那啥……我能不能替虎超子求個情?”
他趕緊又補充道:“彪哥,老八,我跟你們說,這虎超子的性格,跟你倆那是一模一樣,都是直來直去的,老雞巴講究了,而且還一根筋,這人兒真挺好的!”
他這話音剛落,老八當時就不樂意了:“好個屁!他就是為了錢!有人拿三十萬買我和彪哥的一條腿,這癟犢子就真敢過來下死手!”
四龍扭頭看向焦元南,臉上堆著笑,語氣帶著點央求的意思:“南哥,我把超子給你整過來,這都沒啥說的。但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到時候別太為難他?”
焦元南眼皮一抬,哼了一聲:“你先把那小子給我找過來,不管咋說,他把大彪和老八給打了,總得給個交代,有個說法吧?”
“行!行!我現(xiàn)在就給虎超子打電話!”四龍連忙應(yīng)承下來。
咱說…這玩意兒就是老話兒說的,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虎超子這小子,興許在賓縣不怕許長林,但他絕對怵四龍,這一點沒跑兒。
電話撥過去,沒響兩聲就通了,四龍開口就罵:“喂!虎超子!你他媽現(xiàn)在是行啦,翅膀子硬啦,啥禍都敢惹了是不?”
虎超子在那頭迷迷瞪瞪的:“四哥,咋的了?我沒惹啥禍啊?”
“咋的了?你他媽上三棵樹干啥去了?你把誰給打啦?”。
虎超子一聽這話,也沒掖著藏著:“我掙錢去啦!有人給我拿三十萬,讓我卸倆人一條腿。我到那旮旯,腿沒卸著,反正……這錢我肯定不能還!那人我也給崩了!”
“你他媽知道你打的是誰的兄弟?”
四龍氣得直罵,“行了!別雞巴說了,趕緊的,上許長林這兒來!我在林哥這兒等你!”
虎超子有點發(fā)怵:“不……彪哥,我干啥去啊?我這行動也不方便啊!”
“咋的?你還受傷了?”四龍愣了一下。
“他媽的!那倆小子他媽太狠啦!在三棵樹拿著五連子追著我打啊!”虎超子哭喪著臉。
“就你這逼兩下子,還敢接這活兒?趕緊給我滾過來,到這兒再說!聽見沒?就現(xiàn)在!”四龍吼完,直接掛了電話。
咱說這虎超子,是真讓黃大彪和老八給崩慘了,倆人一人給他來了一下子。
后腰那一下子,差點沒給他腰子打飛嘍。
論傷勢來講,他絕對比黃大彪和老八傷得重,最后是讓人用輪椅給推過來的。
到了許長林的公司,虎超子讓人推著,“哐當”一聲把門推開,一進屋,當時就傻眼了。為啥?滿屋子全是冰城來的社會,一個個橫眉立目。
四龍沖他一擺手:“來來來!虎超子,你給我過來!”
虎超子一抬起頭,一瞅,正好看見老八和黃大彪,當時臉就白啦。
老八一看他這逼樣,嗷嘮一嗓子就沖了過去,手里的五連子直接就端起來了:“你媽的!你他媽敢打我胯骨肘子!”
“啪”的一下,槍管子直接就懟到了虎超子的褲襠,頂?shù)盟豢s脖子。
虎超子本來就傷得夠嗆,說話都憨聲憨氣的,這會兒更是嚇得直哆嗦:“哥……四哥,這干啥呀?啥意思啊…這是?”
焦元南皺著眉喊了一嗓子:“老八!先等會兒!”
老八梗著脖子嚷嚷:“南哥!這癟犢子好懸沒讓我絕后!我他媽必須廢了他!”
“先把家伙撂下!聽我的!”焦元南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
老八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把槍收了回去。
焦元南往前走了兩步,盯著虎超子,沉聲問道:“兄弟,我問你,黃大彪和老八,是你崩的不?”
虎超子抬眼瞅著他,一臉茫然:“你誰呀?”
四龍在旁邊喝道:“好好說話!這是冰城的焦元南!南哥”
“焦元南?”
虎超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我聽過你…焦元南!他們都說你賊狠!你這是要干我唄?”
咱說虎超子有那股勁……他喘了口氣,梗著脖子接著說:“咱們都是混社會的,不就指著這個掙錢嗎?別人拿錢讓我出去辦事兒,我能不去嗎?再說了,我哪兒知道他倆是你兄弟?就算我這事兒辦得不講究,那咱也得說道說道?你沒看著,我比他倆傷的還嚴重啊?”
虎超子捂著后腰直哼哼:“人家大夫說了,我這腰子好像都快碎了!你們要是不信,咱去大醫(yī)院拍片子!真的焦元南,三顆鋼珠子現(xiàn)在還在我腎頂上嵌著呢,摘都摘不下來!后半生能不能站起來都不一定!那咋的?把我打這逼樣,你們還沒完沒了,還來找我算賬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