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秦潤的話,秦師敵咧著嘴角,面上肉眼可見地露出喜色,不由得揮了揮拳頭,一臉興奮滿滿地說道:“哈哈,我就知道,大帝之境神帝大人是不會那般輕易服輸的。這些人,或早或晚,勢必會被我們給徹底擊敗。”
“那是當然的。也不好好看看咱們家公子,什么時候脾氣好過?
也就是給他們一些面子。
不給面子的話,誰來了不都是要遭殃的嗎?”
“是極是極。。
他們三人,現如今個個也早已突破到了準帝之境,同樣也搖身一變成為了大秦皇朝的高層人物。
而大秦皇朝,和之前的天鳳皇朝、天元皇朝一般無二,只要但凡達到了那準帝之境,一般情況下便自然不會出面的。
可眼下時機特殊,時代浪潮狂變,其他人一個個都已是挑釁過來了。
這種時候。
他們秦家。
他們大秦皇朝,還無動于衷,這只會讓人小看。
莫說是秦九歌,便是其他的那些大帝之境,一個個的也絕對不會再繼續容忍。
畫面一轉,便已來到這海外和內陸的靠臨之處。
那之前的山岳一族,還有陳家眾人,便大多數就居住在此。
陳家在那海外島嶼也有一些基業,不過顯然一部分已然退到了這附近海外鮫人一族的天地。
他們陳家人,自然而然也是會懂得見好就收的這份道理的。
“也不知此番,我大秦皇朝是否會出兵來幫忙。”
陳家家主滿臉愁容。
旁邊的大長老,此時也微微嘆息。
換做以往,似他們這些陳家之人,自然是不會有哪怕丁點的懷疑。
可最近一段時間,大秦皇朝可實在是太詭異了,所以便連他們這些附庸勢力,也不由得開始打起鼓來。
而下方的陳家子弟們,一個個的也同樣議論紛紛。
“大秦皇朝,不會是怕了?”
“別說這種胡話。當今天下,終究還是在秦家,在神帝大人的掌控之內的。神帝大人還同天鳳皇朝,還同其他幾位大帝之境關系相交莫逆,同氣連枝。
這小小的巨浪宗,即便是上古大宗,又如何?
當下之時,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上古大宗,也絕對不可能壓得住大秦皇朝的。”
陳家眾人不停地鼓舞士氣,效果自然也還是有限的。
也就在此時此刻,唰唰唰,遠處的天際之間,獨屬于秦家的飛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大部隊終于趕到了此地。
他們一個個身披鱗甲,燦若神光。
靈梭的身后,還有著數艘巨大的菱形戰船,有著各種各樣的陣法、禁制。
單單這些戰船,再搭配上秦家的數位準帝之境,甚至還有其相應的陣法,卻是連一位半步大帝之境的人都未必不能抗衡。
再加上還有暗處隨時隨地可以抵達的秦九歌。
這種陣仗,這種架勢,卻是在當下的整個天玄大陸之上,也都極為少見的了。
看到這一幕,方才還憂心忡忡的陳家眾人,一個個肉眼可見地喜慶起來。
于是,陳家家主還有大長老。
他們兩人也不約而同地齊齊松了一口氣。
周圍的陳家子弟們,一個個更是不斷地揮著雙手,打起了招呼來。
“看到沒有?
大秦皇朝,從來都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寫的。因為我們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字。”
“今天,便要讓這上古大宗巨浪宗,看看究竟誰才是此片天地真正的主人。否則的話,可真的是要讓他們一個個起來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們。”
“見過幾位上使。”
陳家家主還有數位長老,立刻上前開始迎接。
秦潤微微點了點頭。
他隨身帶著一件準帝兵,原本手持準帝兵的他就能夠和準帝之境抗衡,如今再有了此物,準帝之境除了是成名已久的強者之外,其他的他卻是完全不用半分畏懼。
旁邊還有著秦師敵、秦無塵,以及其他的秦家準帝之境。
今日來,便就是為了解決這巨浪上古大宗一事。
便是對方大帝之境齊出,今時今日,此事也必將要妥善解決。
在這些附庸勢力之人的面前,秦潤神色冷峻,一舉一動都透著大秦皇朝的無上神威,自是也讓這陳家眾人感受到了迥異不同的貴胄風范。
秦潤在秦家,尤其在秦九歌面前,只是好用的屬下。
可是到了這外面,一個個的眾人面對他時,自然是要敬他如神,卻是半分也都不敢有任何的不敬之意的。
這便是“秦家”兩個字的含金量。
“先行整隊,稍后,便主動進軍這巨浪大宗。”
秦潤直接下令吩咐。
卻是讓眼前的陳家家主不由得再次微微一愣:“直接進軍?
直接展開進攻嗎?”
他接二連三地發問。
秦潤抿著嘴唇,點了一下頭。
陳家家主于是也忙做起了其他的準備來,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道快意之色。
巨浪大宗,今時今日,一報還一報,也該是到我們報仇雪恨的日子了。
此番,倒是得好好的看一看,你我之間,究竟誰的勢力更強,究竟誰才是這真正的當之無愧的第一強人。
此刻,巨浪宗之內。
大殿之中,卻也有不少的長老們,一個個面露憂心忡忡之意,看著那巨浪宗宗主,此時微微一言。
“宗主大人,當下真的非要做這個出頭鳥,同這秦家之人為敵嗎?
秦家的勢力,終究是不可小覷。”
“沒錯,宗主大人。大秦皇朝,天下氣運昌隆。
甚至那秦九歌,這位秦家的大帝之境,此前還是氣運之子、天命之人。
我們巨浪大宗,何必非要頂著這波壓力,讓其他人在這邊白白撿了便宜了去?
此事實在是不太好。”
一道道的聲音落下,自然也能看得出,這巨浪上古大宗的行事方式,倒也還算比較穩妥。
可似乎,遇到了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自家宗主大人,于是這情況就變得著實不一般了。
而面對沉默,巨浪宗宗主冷笑一聲,淡藍色的衣袍微微起伏,面上更是透出一抹濃濃的不屑:“一個小小的大秦皇朝?
在上古年間,萬朝林立又如何?
還不是受到我們這些上宗的統治?
眼下同上古年間,又能有怎樣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