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無奈地對視一眼,金面面頰上閃過一抹金芒,隨后那雷火異象還有各色神通,便清一色地全部被輕易鎮壓下去。
銀面苦笑了一聲,右手微抬,一道銀光在他掌心之處不斷游走,接著輕輕一劃,就出現在了天妖葵的周身,然后將她給輕易地、五花大綁起來。
“小姐,是老爺吩咐的。
老爺的話,我們一個個的可不敢不遵從的。”
銀面也在旁邊同樣附和著出聲說道。
“老爺也是為了小姐你好的。
現如今這整個妖界之內這么的危險,您一個人在外面四處瞎跑,可實在是顯得太不安全了。
所以,暫時先回到天妖城,到時候安全了,再行出來,老爺,還有我們,也都絕對不會半分阻攔的。”
金面、銀面兩人苦口婆心。
可惜,這些一聽就很“大人”的話,對于如今雖嫁了人,但其心態終究還是個年輕姑娘的天妖葵兒,可實在是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她繼續鼓著腮幫子,用恨得人牙癢癢的目光盯著金面、銀面兩人。
兩人見此,彼此也是徹底沒了辦法,隨即便也只能夠咬咬牙,然后繼續下起了狠手。
“秦九歌。你怎么也在這里?
太好了,趕快救救我。他們兩個人要在這邊欺負我。”
忽然間,天妖葵一聲大喊。
金面、銀面兩人的動作卻是絲毫也都不慢,走到她天妖葵的身前之時,更是再一次地說道:“小姐,這種把戲可一點點的都不太好玩。
何況如今秦家神帝,此刻應當是在那人界之內才對,要護佑秦家,還有其麾下大秦皇朝的一眾生靈。
現如今這么緊要關頭,又怎么可能會來妖界?”
“沒錯,小姐,這種拙劣的謊言,可實在是有些侮辱人了。”
便就在他們兩兄弟繼續放話之際,秦九歌那淡淡醇厚的聲音慢慢落下:“怎么?
今日我這做神帝的,而且還是這妖界主人之意的人,還不能夠來了?”
秦九歌微微一笑。
金面、銀面兩人目光來不及驚愕,便就見著自家小姐,哪怕被方才的銀繩給綁住了,此時此刻也跌跌撞撞地瘋狂朝秦九歌方向奔去。
感知到秦九歌身上的大帝之境的氣息,金面、銀面兩人方才的擔憂才算是徹底放下,不過這一次眼神自然也變得更加迷惑起來。
方才他們二人說的,那可都是實情,當下這個緊要關頭,按照常理,秦九歌可不應該會來的。
“見過公子。”
金面、銀面拱手說道。
秦九歌微微揮了揮手,不讓他們兩人再問。
隨即彼此化作一道流光升空,便齊齊地奔向了這天際之間,眨眼間便已到了那靈船之上。
到了此地,金面、銀面二人見到了鳳九卿、天毒大帝、天機老人。
一個個的大帝之境忽然間出現在了這妖界之內,金面、銀面兩人反倒并不擔心。
畢竟這些大帝之境雖實力強大,可卻清一色地應當是他們妖界的幫手,而并非真正的敵人。
這一點,至關重要。
“見過前輩。”
金面、銀面兩人再次躬身行禮。
“哈哈哈哈。”
天毒大帝爽朗地一笑,“眼下,還是先去你們天妖城,見一見那天妖皇。
接下來我們這群家伙的舉動,卻也是要跟他好好配合一番。
不過卻也大可放心,對于你們妖界,自然也同樣會是好事一樁的。”
天毒大帝的話,無疑是給了金面、銀面兩人一顆安心石。
兩人快做點頭答應,隨即便主動接過了駕駛這靈船的事情,開始第一時間奔向了天妖城。
游船甲板之上,天妖葵鼓著腮幫子,嘟著粉唇,面色間還帶著幾分嬌俏生氣:“為什么不來找我?
是不是?有了大姐姐,就把我們這些小姑娘家家全都給忘了個精光了?”
“怎么可能?”
秦九歌捏了捏她天妖葵的小臉蛋,隨即也就在這邊繼續發言,“最近一段時日,人界之中的境況,你個小妮子還能不清楚了?
一個又一個的大帝之境,那可是至關重要的很。
莫說是我,便是連你父親。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秦九歌把“天妖皇”三個字給拿了出來,作為女兒的天妖葵,一時間倒也不太好跟老父親作對,所以也便就氣鼓鼓地瞪著秦九歌。
幸好的是,在應付女人這一邊,秦九歌向來很有天賦,所以幾句安慰的話下去,很快也就將天妖葵給哄得重新露出了那一道道的笑顏。
甲板之上,看著這一幕的天毒大帝,眼中也不禁地多出來一道追憶之色,同旁邊的天機老人搭腔說話:“想想曾幾何時,老夫還年少輕狂之時,卻也是同這混小子一般無二,紅顏知已不知多少。”
一邊訴說著,天毒大帝忽然間也整理了起來他個人的形象管理,周身那墨綠色的光芒輕輕一掃而過,旋即便就成了他年輕時的姿態,而并非是方才那般面容枯槁的老者。
天機老人瞧見了這一幕,卻也同樣不由得玩心大開。
隨即一陣銀白色的光芒閃過。
他卻也是變成了自已年輕的時候。
天毒大帝年輕時的容貌,俊美,眉眼輕挑,還帶著幾分妖艷。
那墨綠色的長發隨風飄舞,配著他此刻一身略帶著成熟氣質的墨袍,不僅不會讓人覺得反差,反而還有幾分年少大叔的人格魅力。
天機老人便更不用言說,仙風道骨,氣質內斂,那種仿佛能隨時隨地都解決麻煩的氣息緩緩而落。
不知道這般一亮相,就能吸引到多少少男少女們般的萬分喜愛了。
可見。
他們這些大帝之境老一輩的人,年輕的時候那也都是曾幾何時叱咤風云、一個故事里面的主角,不知驚艷了多少人的時光。
只不過,在當下的這份時代里面,秦九歌身上的氣運卻是比他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得多得多。
這種情況之下,秦九歌其實才是那個當之無愧的主角,而其他的人自然而然也就往后靠一靠了。
也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此前兩位老爺輩的人才沒有這般亮相。
現如今嗎?
興之所至,便也就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