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
天鳳準帝緩緩開口。
而這一次,他并未對鳳流星說出什么言論。
鳳流星也能夠理解皇室的安排。
誰的潛力更大,皇室便就傾斜更多的資源。
可并非是直到天鳳準帝他們這一代才剛剛有的規(guī)矩,而是一代一代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可以說前后幾乎都沒有變化過。
他天鳳準帝年輕的時候如此,現(xiàn)如今到了他們這一代,也自然理所應當?shù)娜绱恕?/p>
這的的確確能夠稱得上一句最大的公平了,讓大多數(shù)的人無言以對。
……
“這樣做會不會對鳳流星他有些不太公平?”
待年輕一輩之中最頂尖的兩人徐徐離開,便在此時,一皇室老者須發(fā)皆白,徐徐走出,面頰間似也是露出幾分不妥之意。
對此,天鳳準帝輕聲一嘆:“沒什么不公平的。
唯有整個天鳳皇室,乃至天鳳皇朝的存在,才是最大的保障。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排。
在這個過程之中,除了老祖大帝之境不可撼動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取代的。
天鳳皇朝的大帝之境,無論在任何時期,才是最為重要的?!?/p>
天鳳準帝盯著那老者,面色不變,一字一頓地說出了當下這最殘忍的實情,讓眼前的老者囁嚅了一下嘴唇,緊接著也依舊啞口無言了。
畢竟這的的確確就是整個天鳳皇室里面最大的傳承,甚至不僅僅是天鳳皇室,便是連任何一個勢力,一般情況下,基本上也同樣都是以此為圭臬的,不會有其他的可能性。
老者聽到這一點,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旋即和其他的人共同對視了一眼,緊接著也不見了蹤影而去。
畢竟這件事,早已是他們整個皇室勢力的共同默契。
所以一個個的自然而然啞口無言。
離開了這大殿之后,鳳九卿主動將目光看向了她的兄長鳳流星。
不等她主動發(fā)言,鳳流星就提前一步堵住了她的話:“曾幾何時,是我前去的混沌小鎮(zhèn),當時的我比你強。
而現(xiàn)如今換了過來,成了你比我強,所以,現(xiàn)如今皇室將更多的資源,甚至這涅槃之心也全都放在你的手上,這件事情很公平。
若是今時今日把這三顆涅槃之心還依舊交給我,恐怕你表面上不說,心里面才會認為這是最大的不妥?!?/p>
鳳流星也是聰明透頂,此時此刻也同樣一眼看出了鳳九卿她的心思來。
說的倒也是實情,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會被別人給搶奪原本屬于自已的機緣,更何況還是這種一生之中幾乎能稱得上最大的機緣。
這種情況下,即便他們兩人是親兄妹,這心頭也自然而然會有著幾分不太樂意的去。
“答應我,一定要突破到這大帝之境。”
鳳流星目光灼灼地看去。
鳳九卿微微點頭,這也是她當下所能夠做出的最大的保證了。
旋即,鳳流星先行一步消失不見,卻也不愿意再在這里繼續(xù)丟人現(xiàn)眼了去了。
雖然他知道鳳九卿沒有什么惡意,不過此時此刻的他也該去尋一尋他自已的那份機緣了。
“等等,你怎么在這里?”
秦九歌目瞪口呆。
他剛剛離開了整個天鳳皇朝,還未有半日光景,在他的這艘靈舟之上便已然出現(xiàn)了他鳳流星的身影,把秦九歌看得幾分哭笑不得。
要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可素來一般般。
鳳流星,可是秦九歌名義上的大舅哥。
雖然他們兩人都是男人,可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未必有那么的默契,有那么的要好的,更何況兩人之間還夾著一個鳳九卿。
“不歡迎我?”
甲板之上,鳳流星眉宇間閃過一絲落寞,但卻是很好地被他掩飾下去。
秦九歌如果還是此前的那半步大帝之境或者準帝之境的實力,自然察覺不出。
但眼下的他,堂堂的大帝之境,這天地之間鮮少有秘密能夠憑空騙得過他,所以當下的的確確反倒是一眼便直接看透了去了。
“自然不會。
你是誰?
你可是我秦九歌的生死兄弟,摯愛親朋,手足好友!我嫌棄誰都不會在這邊嫌棄你的!”
秦九歌放話。
鳳流星這才覺得心里面好受了那么一丟丟。
然而下一刻,秦九歌一手伸出。
鳳流星臉色一僵,似乎剛剛才有的那點感動,在這一瞬間直接便蕩然無存了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
鳳流星黑著一張臉龐,緩緩出言發(fā)問。
對此,秦九歌做出一臉人畜無害般的表情,直接回話:“上我的船,自然是要交這船費的。
怎么?
不然你還要白嫖?不會,不會吧?”
秦九歌故作出一副十分驚恐的姿態(tài)來,對著眼前的鳳流星再次大聲說道,“你可是堂堂的天鳳皇朝的長太子殿下,難不成連這點小錢也都掏不起?”
秦九歌此時看上去活脫脫的目瞪口呆。
鳳流星的臉色也因此變得越來越黑了。
他卻是當真沒有想到,秦九歌竟然會這么的厚顏無恥。
“好,你很好!不就是小小的上船費嗎?
我掏!要多少錢?”
鳳流星繼續(xù)咬牙切齒地發(fā)問。
秦九歌此時并沒有再索要出什么天價的費用來,也算得上是基本。
鳳流星掏了入船費,看著秦九歌的目光,恨不得直接活生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不就是一朵凈化之蓮嗎?
而且還是最低等級的。
拜托!好歹這艘神舟,也算得上是我這個大帝之境的座駕。
你看看放到外面,誰想和我這個大帝之境好好的相處一下,要是不付出些代價,怎么可能?
這個就叫做公平!不然大帝之境的排面,豈不是被我給直接拉了下去嗎?
到時候我可就是整個天玄大陸之上所有大帝之境的敵人了!”
秦九歌故作夸張般的表情,把事情說得特別特別的嚴重。
然而由于他鳳流星現(xiàn)如今還不是大帝之境,所以即便是有心想要反駁,可依舊完全反駁不了,只能眼睜睜地在這邊看著秦九歌胡說八道。
“下一步你要去哪兒?”
鳳流星沉默了一陣,才繼續(xù)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