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進去,你……等會兒!”
快到家的時候,趙金麥突然從張恒背上掙扎著跳了下來,難得扭捏了一把。
“下雨了!”
張恒抬起手,稀稀拉拉的雨滴落在了他的手上。
剛剛還是晴天,誰知道才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就下起雨來了。
“咱們一起進去,萬一要是被人看見的話……”
方才的那股子瘋勁兒,此刻已經蕩然無存,羞羞答答的模樣,才像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應該有的反應。
嘴上說著想讓張恒帶著參觀一下蘑菇屋,結果卻把張恒給拐去了桃樹林。
說心里話,剛才張恒都被嚇了一跳。
“你等五分鐘再回去!”
說完,趙金麥便朝著蘑菇屋跑了過去。
呵!
張恒無奈的笑了,掏出煙盒點上一根。
完全沒注意到,就在他身后不遠處,還躲著一個安祖拉.芭比。
進去啊,進去啊!
你不進去,我怎么辦?
雨漸漸大了,本來就滿身狼狽的楊影被雨這么一澆,更顯凄涼。
我已經夠慘了,能不能別整我了啊!
蘑菇屋這邊,趙金麥進了屋,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頓時松了口氣。
回了房間,張紫楓已經睡了。
拿了洗漱用品,趙金麥又去了浴室,洗完澡再回來的時候,剛進門就對上了張紫楓那雙眼睛。
“麥麥,大晚上的你……剛洗完澡?”
呃……
趙金麥此刻也是慌得一比,張口結舌了半晌才道:“太熱了,我又洗了一遍!”
又洗了一遍?
張紫楓皺著眉,打量著慌慌張張的趙金麥。
“你胳膊上怎么都是小紅點啊!”
何止胳膊上,腿上更多,還有……
“蚊子多!”
“是嗎?”
張紫楓只覺得趙金麥奇奇怪怪的,可是單純的小胖妞兒想破腦袋,怕是也猜不到閨蜜會和哥哥去外面做那種事。
“你怎么又醒了?”
張紫楓蛄蛹著身子,往趙金麥這邊湊。
“你剛才關門的時候,我就醒了,你陪我聊會兒天唄!”
聊天?
我都要累死了。
你們兄妹能不能饒了我啊!
趙金麥承認剛才的確是自己主動的,可是,到了后來就完全成了被動承受。
這會兒兩條腿還軟呢。
“不聊,困死了,我要睡覺!”
“別啊!咱們都多久沒見面了,你光想我哥,不想我啊!”
張紫楓嬉笑著鉆進了趙金麥的被子。
“你干嘛啊?”
“我們一起睡唄!”
說著,還一把抱住了趙金麥,兩只小手作怪的往趙金麥睡衣里鉆。
“你個女流氓,再動手,我就收拾你了!”
“等等!”
趙金麥剛要行事長嫂的權威,就被張紫楓叫了停。
“怎么了?”
“我怎么感覺……大了!”
趙金麥感覺胸前被小胖妞兒捏了兩把,瞬間暴走。
“受死吧!”
兩個人打鬧的時候,張恒終于熬過了五分鐘,也去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
“臥槽!”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女人,張恒被嚇得差點兒一拳揮過去。
楊影抱著浴巾和換洗的衣服,正準備去洗個澡,結果卻看到張恒從男浴室走了出來,心里一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呃……
張恒也看清了面前的人,不禁面露尷尬,兩人雖然之前在跑男的時候起過沖突,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張恒沒那么小心眼兒,記仇還能記一輩子。
“你這是……”
張恒也注意到楊影身上濕漉漉的,像是剛被雨淋過。
被雨淋過?
“我……出去散步,外面……下雨了!”
楊影連忙解釋,話一出口,她便反應過來。
我為什么要解釋?
無法無天的明明是張恒,怎么好像我做了虧心事?
“哦!那你快去洗澡吧,別感冒了!”
張恒也有點兒心虛,說了一句,便錯身從楊影身邊繞了過去,徑直回屋了。
楊影在地上坐了半晌,才慢慢平復了情緒,長出了一口氣,扶著墻站起身,感覺兩條腿還是軟軟的。
這一夜,注定有人要失眠了。
轉天,張恒是被沙藝的呼嚕聲吵醒的,那動靜,彭雨暢都要自愧不如。
如果說彭雨暢的呼嚕是建筑隊的水平,沙藝就是爆破組。
“沒睡好!”
昨天夜里下過一場雨,早上的空氣格外清新。
黃雷照例早早的起床,正在院子里活動四肢,就見張恒沒精打采的出來了。
張恒應了一聲,苦笑道:“沙老師的呼嚕打得太有水平了!”
黃雷聞言笑道:“我在隔壁都聽見了,走,繼續五公里?”
張恒點頭,和黃雷一起跑出了院子。
一個往返回來,沙藝和何炯已經起了,張義興和彭雨暢也蹲在水池邊刷著牙。
“六哥,早上吃什么?”
這大概是彭雨暢參加這一季最關心的問題了。
“餡餅!還有……刀削面!”
張恒本來準備做小餛飩的,昨天早上活的面,還剩下了一點兒,但昨天答應了趙金麥,從今往后,小餛飩就是她的專屬,不能再給別人做。
“刀削面你也會啊?”
黃雷驚訝的說道。
“略懂!”
張恒說著,已經進了廚房。
等到餡餅出鍋,刀削面也煮好了,三位女士才睡醒。
楊影出來的時候,還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用來遮擋黑眼圈,趙金麥也是一副沒精神的樣子,只有張紫楓,雖然昨天睡得晚,可這會兒照樣精神頭十足。
“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張恒沒說話,看向了跟在后面的趙金麥,兩人對視一眼,趙金麥的俏臉明顯紅了。
至于楊影,她從出來就在刻意的躲著張恒,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只要一閉眼就是……
臉又開始發燒了!
吃過早飯,今天要來的客人還沒到。
桃子不用摘了,菜還要留著自己吃,沒別的事做,最后還是黃雷提議,大家一起去張恒前兩天去釣魚的那條小河,看看能不能有點兒收獲。
忙活到臨近中午,除了張恒釣上來幾條魚之外,其他人一無所獲。
打道回府,半路上遇見了今天的客人。
“呀!閨女!”
離得老遠,海青便小跑著過來了,到了跟前,一把抱住了張紫楓。
張紫楓之前拍的那部《小別離》,海青在里面演她的媽媽。
值得一提的是,演爸爸的是黃雷。
兩人也是許久未見了,當初在劇組的時候,關系處得特別好,海青是真的把張紫楓當成了自己的女兒,還曾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說過,將來的女兒要是能像張紫楓一樣,她就心滿意足了。
“六哥!”
和張紫楓親熱完,海青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張恒。
“海青老師!”
“別叫老師,叫姐!”
海青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大大咧咧,跟誰都能處得來。
“師父!”
黃雷被海青晾了半晌,故作不滿的說道:“你這是剛看見我啊?孽徒!”
嘿嘿!
海青笑著,湊到跟前挽住了黃雷的胳膊。
眾人說笑著回了蘑菇屋,剛進門便發現另外一位客人也到了。
“老師們好,我是劉昊洊!”
午飯,張恒做了一大鍋水煮魚,大家伙吃得大汗淋漓,當然也有沒怎么動筷子的,比如楊影,再比如剛認識的劉昊洊。
這種不但重油,還麻辣口味的菜,對一向重視皮膚護理的女星來說,絕對稱得上致命。
人家不給面子也很正常。
吃過午飯,沙藝、楊影,還有趙金麥就要離開了。
明天是周一,趙金麥還要趕回去上課。
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震懾了張恒,順便加深了感情,小丫頭對此行非常滿意。
哈……
剛坐上車,趙金麥就不住的打著哈氣。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困成這樣?”
李雪詫異的看向了趙金麥,在她的印象里,這丫頭可是一直精力十足的。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還有你這胳膊?你……”
說著話,李雪擼開了趙金麥的袖子,上面都是小紅點兒,明顯是蚊蟲叮咬的。
蘑菇屋的住宿條件不至于這么差吧?
“沒……沒事!”
趙金麥抽回手,連忙把袖子放下。
一時放縱,渾身上下不知道被蚊子咬了多少個包,現在還癢得厲害呢。
“可能門沒關嚴!”
隨便找了個借口,趙金麥側過身子,閉起眼睛就不說話了。
李雪心下狐疑,可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小丫頭會那么大膽。
以天為被地為床……
咝……
另一輛車里,楊影正忙著上藥,沒一會兒車里就被風油精的味道給熏得,眼睛都火辣辣的疼。
“阿嚏!”
昨天夜里淋了一場雨,楊影還是感冒了。
“Baby!你還好吧!”
“沒事!”
楊影此刻的心情異常煩躁,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就像是種在了她的腦子里似的,怎么都清理不掉。
“那部戲,楊導怎么說?”
按照行程,他們接下來要去長沙見一位大導演,談角色的事。
可楊影這邊都安排好了,導演卻遲遲沒給出一個明確的回應,這讓楊影更加心煩意亂。
“Baby,我……正要和你說呢!”
經紀人的語氣小心翼翼的。
“楊導說,他最近這兩天都沒時間,讓你……”
“好了,我知道了!”
楊影沉著臉,什么沒時間,分明就是在敷衍。
“你直接告訴楊導,這部戲,我可以帶5000萬進組!”
說完,便靠在了椅背上,不再言語。
心里亂糟糟的。
如果我還有靠山就好了。
現在黃小銘明顯靠不住,再找一個靠山的話……
張恒!
這個名字突然出現,楊影也被嚇了一跳。
但仔細想想,好像并非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