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寶這番話一說出來,把王玉生驚得撲棱一聲,站起來腦袋砰的一聲就撞上了車棚子,把他疼得當時就眼冒金星!
王玉生捂著疼痛的額頭坐下來,忍不住的呲牙,“四寶你把剛才的話兒,再跟先生說一遍,先生這耳朵不好使了,現在嗡嗡的呀!”
小四寶兒忍不住湊過來,給王玉生查看了一下,“先生你怎么這么沖動啊,你這頭都磕紅了?”
王玉生……
“先生聽說太子殿下包了二奶,還能不沖動嗎?
四寶你把剛才的話再跟先生說一遍,先生覺得這事兒,你說的有點不太對呀?這也太滑嵇了吧!”
小四寶搖了搖頭,“先生這是真的,兩個砍柴采藥的農夫說的。
他們兩個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邊城的縣城里有一個女人,就是當初太子殿下征北的時候包下的二奶,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叫趙大寶。
趙大寶現在在邊城的縣城里說一不二,他還在縣城里看見長得好看的小姑娘,就搶回家當媳婦,是個無惡不作的,還沒有人能管了,因為他娘親是太子殿下的二奶!”
王玉生嗖的一聲,趕緊用手堵著嘴巴防止自已驚呼出聲,他的眼珠子左右轉了轉,“這……這到底是誰傳出來的瞎話兒呀?
四寶兒不能當真的呀,太子殿下的人品王某是知道的!”
小四寶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爹的人品沒毛病,但是也許是那二奶的人品有毛病呢?”
王玉生……
“嗯,孩子這話說的也沒毛病啊?”
外邊趕車的大寶和高展鵬,同時把車門推開了,把王玉生嚇了一跳!
大寶眼神鄭重地說:“先生這件事情還沒有確定,你得給我們保密,這次我們三個在家里撒了謊出來,就是為了想要去核實一下那個什么二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我們也想去看看那個什么趙大寶的,到底比我的年紀大,還是比我的年紀小?”
高展鵬翻了個白眼兒,“大寶現在別糾結你是哥哥還是弟弟的事兒了!
這件事情咱們必須得在姑姑發現之前,先把這個罪魁禍首,扼殺在搖籃里!”
王玉生……
“什么玩意兒?如果那孩子叫趙大寶,那還有什么在搖籃里了呀?
那孩子都那么大了,哎呀……這件事情辦的……這太子殿下也太不講究了呀!”
小四寶兒點了點頭,“現在大家伙齊心協力去調查這件事情吧,只要是查明白了就好了!
寶兒不相信我爹是那樣的人,除非……除非我爹那時候還沒和我娘親成婚呢!”
王玉生點了點頭,“這個猜測也對,太子殿下曾經幾次北征,估計……估計是和女帝陛下成婚之前包的二奶吧?”
無論四個人天馬行空的猜測,那個二奶趙夫人的情況如何?馬車還是嗷嗷的沖向了邊城的縣城內。
大晉的邊城屬于大晉的邊境城池不高,但城內魚龍混雜,最近這些年這里也越來越繁榮興旺了!
道理很簡單,如今的大晉與西梁乃是一家人,西梁的蕭騰帝是大晉太子妃的祖父,而大晉太子家的二兒子,又去西梁了要繼承王位,所以這兩國現在好的就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因此兩國通商人員往來越來越多,兩國的使者也絡繹不絕你來我往,只要有人流動,有商品流通,有農作物流通互換,這個邊城就會成為一個車水馬龍,繁華非常的邊境城鎮!
當大寶和高展鵬趕著馬車進城之后,也發現了邊城的街市上,根本就沒有年輕漂亮的姑娘,基本上都是一些年齡偏大的婆子,就算是年輕的婦人走路也是很快的掠過。
王玉生想了想,“公子咱們找一家藥鋪,王某進藥鋪子里打聽事情是最穩妥的。
我本來就是個郎中,去藥鋪子就能找著門道,還能找到同道中人打探詳細消息。”
小四寶點了點頭,“先生你去藥鋪子,我和兩個哥哥就去藥鋪子對面的布莊子吧。
我展鵬哥出來的時候,借口是要買棉鞋,如果鞋子買不回去不就尷尬了嗎?”
王玉生∶“對!對我去藥鋪子,你們三個去那個布莊子,前邊的戰二將軍喊他一聲,讓他保護著你們哈!”
小四寶愣了一下,“先生你確定你沒有事嗎?雖然你的年紀有些大了,但是你長得這么好看,會不會被人抓了呀?”
王玉生一個趔趄差點掉下馬車,“先生我一個大老爺們,還這么大歲數誰抓先生干什么呀?
哈哈哈……謝謝四寶關心先生啊!”
四寶兒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好,我們去布莊子,二叔在前面應該是去找布莊子了,這件事他還不知道,我們沒告訴他擔心他也震驚!”
王玉生:“唉!這件事不是震驚,是要嚇死人了啊!
若是真有那個二奶,還有個趙大寶……那么大晉皇室的格局就亂套了呀!”
玉生心里何嘗不明白,柳青青的性子是絕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如果太子真的在外邊有女人,還給他生下一個趙大寶,那么她這個西梁的女帝,估計就要回家當女帝了吧!
王玉生腳步匆匆的就進了藥鋪子,沒想到王玉生一進藥鋪子里,就看見了一個女人,這女人長得還算可以,一副風韻猶存的樣子。
她突然就看見從外邊進來的王玉生,女人當時就傻眼了!
王玉生跟女人對視了一下,只是禮貌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就沖著掌柜的去了……
再說這邊的戰二找到了一家布莊子,引著大寶和高展鵬把馬車拴在了布莊子外邊,戰二來到了馬車跟前謹慎地說:“小姐戴著帷帽下來,我觀察這鎮子不太對勁兒。
怎么會都沒有年輕的小姑娘?小姐還是戴上帷帽吧!”
四寶兒順手就在馬車里拿了個圍帽戴在頭上,從馬車上下來,高展鵬就緊緊的和大寶簇擁著四寶進入了布莊子,進去了之后,他們便開始買鞋子。
小四寶兒還跟一個繡娘上了二樓,她要買一個披風,還要給娘親也買一個好看的披風。
她覺得娘親的披風都是狐裘的,就想給娘親買一個布料子的,那樣子的會很軟,弟弟妹妹們被抱在軟軟的披風里也會很暖和。
那個繡娘看清楚了四寶的模樣兒,她突然緊張地說:“哎呀小姑娘,你是跟誰來的?跟你家里的大人來的嗎?”
四寶兒點了點頭,“對呀怎么了?”
那個繡娘大概也有四十歲了,她緊張的往樓下看了看,“小姑娘你不知道咱們邊城,最近這兩個月不太平啊!
太子殿下的二奶趙夫人的兒子趙大寶,專門在街上逛悠看見漂亮的小姑娘,晚上那小姑娘便會被搶走!
被搶走的小姑娘,就沒有再回來過的!”
小四寶兒愣了一下,“那趙大寶……真的是太子殿下的二奶生的嗎?”
那個繡娘搖了搖頭,“這件事情被傳得神乎其神,就連邊城這邊的縣令和知府,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四寶兒眼里帶著狐疑地說:“估計太子和二奶都那多年了,怎么這兩個月她才出現的嗎?”
那個繡娘點了點頭,“嗯,就兩個多月不到三個月的樣子,之前我們這里一直很太平的,這幾年邊城也很興旺……沒想到忽然會發生這種事。”
小四寶兒喃喃自語,“這么說那個二奶就有些特別了,之前為什么不出現,就這兩個月才出來?
而且兒子還到處抓姑娘,這明擺著不太對呀,會不會是人販子冒充的太子殿下的二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