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有些不死心,一定要糾纏下去,想要郝強壯主動開口,說無論是否存在兄妹關系,他郝強壯都會幫助趙晴解決那兩百萬的問題。
可郝強壯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那時候一個月加班加點能拿到一千塊的人,都算是高薪的時間節點,兩百萬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說按照當時的標準,一個月拿一千左右的薪資,不吃不喝差不多也要將近兩百年的時間才能賺到這兩百萬。
可是趙晴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搞到手了,這都咽下去的肉,還得要自已吐出來。
別說趙晴了,換任何人都不愿意這么做的。
所以,想到這里,想著結果還沒有出來,趙晴要賭一把,只要郝強壯碰過自已,那兩百萬就完全不可能倒吐出去了。
郝強壯沒有激烈抗拒眼前趙晴的行為,伸出手撩動趙晴的下巴,微笑說道:“趙晴,你就這么想和我的關系更近一步嗎?”
趙晴被郝強壯這么一撩,下意識打了個浪顫,直接踮起腳,伸出雙手摟住郝強壯的脖頸,呼出炙熱滾燙的氣息:“郝強壯,不要想那么多,好好愛我一次,行嗎?”
郝強壯貼近她,嗅了嗅鼻子,一臉嚴肅的表情湊到趙晴的耳邊,低聲說道:“晴兒,你身上有點臭,先去洗個澡吧!”
這下子把趙晴給整不會了,變得尷尬起來,慌忙推開郝強壯,怪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羞愧不已的說道:“那,那,我先去洗個澡,你可不能跑了。”
郝強壯這時候肯定要順著趙晴,笑呵呵地說道:“我不跑,等著你,你趕緊去吧!”
郝強壯說話間拍拍趙晴的腰部,推著她走進了浴室,趙晴本來想說,讓郝強壯一起進來洗白白。
郝強壯卻不會給她機會,猛地把浴室的大門關上,拉緊,說道:“你別掙扎了,我是不可能碰你的。”
趙晴嚷嚷起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當年不是說最愛的人就是我,非我不娶的嗎?”
郝強壯雖然很不耐煩,可還是耐心地說道:“晴兒,人都會改變的,早都過去了,你當年不也說了,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再糾纏下去,是真沒意思了。”
趙晴的心都懸著,空落落的感覺,本來以為自已借著往昔的情分已經勾搭上郝強壯了,誰知道又被郝強壯給擺了一道。
郝強壯在浴室外面拉著門把手,他本來就天生神力,又怎么可能是趙晴這種弱女子能相提并論的呢?
僵持了大半個小時左右,郝強壯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趙晴這女人的脾氣還真倔,始終不愿意放手,不停地想從里面拉開門沖出來,繼續引誘郝強壯。
郝強壯實在沒有辦法了,左手拉著浴室的大門,右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溫婉的手機號碼。
電話接通后傳來溫婉的聲音:“郝總,下午好。”
“好好好!”郝強壯連著說了三個好,急忙說道:“你趕緊來XXXXX大酒店某某房間。”
溫婉聽得有些迷糊,忍不住詢問起來:“怎么了?”
郝強壯激動說道:“別問那么多了,江湖救急,速來。”
溫婉接聽著電話,隱約間聽到電話里除了郝強壯的聲音,還有趙晴的聲音。
溫婉掛掉電話,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起來:“郝強壯,想不到你也有奈何不了的女人。”
說是這么說,溫婉還是在第一時間付出了行動,急忙寫了一張外出派車單,拿給駱思語,嚴肅地說道:“駱經理,我有事需要外出,幫我簽個名吧!”
看著溫婉那嚴肅的表情,駱思語心里只發毛,腦子里又浮現出過肩摔的場面,那是真的把她給嚇壞了。
駱思語趕緊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鋼筆,扭開筆蓋簽下自已的名字,遞給溫婉,微笑說道:“簽好了。”
溫婉拿著外出派車單,著急來到保安室,正好遇到趙權在值班。
看到溫婉來了,趙權馬上就舔著臉,笑呵呵的說道:“婉婉,你來找我的嗎?”
溫婉用那充滿殺氣的眼神惡狠狠的瞪了趙權一眼,怒道:“你想找死,就繼續糾纏我下去,我可是有二十個哥哥在這里上班的喲!”
溫華他們一行人其實早就被劉強南調走,最近安排在香澳俱樂部訓練,為五一前往簡譜寨做準備。
趙權進廠就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看到誰都覺得該是自已的小老弟,所以他在這里合不來人。
他既沒聽說過溫華他們的事跡,也沒聽說過郝強壯的事跡。
至于溫婉,趙權一直都以為她不過是個小秘書,沒有什么后臺。
相比起來,自已的后臺駱思語要更大,更強。
指不定,在未來,董事長劉強南一嗝屁,駱思語就執掌強南科技有限公司,自已搞定駱思語,那就成了這家公司的話事人了。
這事想想都覺得漂亮,不過現在在自已眼前的小秘書,有點飄了。
說什么,今天也要壓壓她的風頭才行。
趙權攔住了拿了車鑰匙準備離開的溫婉,笑瞇瞇的正要說話。
溫婉絲毫沒給他機會,抬腳就朝著他胯下踢了一腳,那感覺難以啟齒,痛不欲生,無法形容,是痛的極致。
瞬間就讓趙權失去了戰斗力,雙手捂著致命的地方,哀嚎起來:“我的,我的……”
正好陳兵巡邏經過這里,聽到趙權的哀嚎聲,急忙沖進來一看,半蹲著的趙權正在痛苦哀嚎著,而在趙權的身前站著的正好就是溫婉。
趙權不知道溫婉的關系,陳兵可是一清二楚的,他第一時間沒有去關心趙權是否受了傷,而是關懷備至地詢問道:“溫秘書,你沒事吧!”
趙權一聽炸毛了,不等溫婉說話,惡人先告狀:“陳隊長,這死女人攻擊我,你可要……”
“要你媽個頭!”陳兵不給趙權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沖著趙權踹了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而后陪著笑臉看向溫婉,賠罪道:“溫秘書,實在對不住,是我沒有管理好下屬,讓您受委屈了。”
溫婉沒有再和趙權糾纏下去,拿著鑰匙說了一句:“陳兵,你自已看著辦,我現在去見郝總去了。”然后氣勢洶洶地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