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琴,真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女人,說實話,這件事說出來,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溫華的家世,怎么會看上錢小琴那種女人呢?
真如同古話說的那般,王八看綠豆——對眼了鱉!
錢小琴敲門的聲音越來越響,罵出來的話越來越難聽。
溫華在這里,算是顏面掃地了,溫婉聽了來氣,忙著起床去,想要懟錢小琴。
郝強壯一把手撈住了溫婉,搖搖頭,低聲說道:“這是你自已的事,交給他解決吧!我們去只會讓他更加難堪的。”
郝強壯說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去保安室,囑咐起來:“管理人員宿舍樓的事,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要來插手。”
郝強壯說這話是要負責的,不過看著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的溫婉,郝強壯又不得不這么做。
溫婉喝了酒,要是下去,憤怒起來肯定收不了手的。
郝強壯再囑咐溫婉一聲,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消息,我去看看。”
郝強壯走出302宿舍大門,葉瑞秋卻著急說道:“我也去吧!”
郝強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說道:“行吧!趕緊穿上衣服,和我一起下去吧!”
郝強壯站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葉瑞秋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竟然是“王倩”的工衣,這下子又觸動了郝強壯敏感的神經了。
不過這些事,郝強壯早就藏在心底的了,因為他這時候覺得王倩早嫁了,不可能會再有結果的了。
葉瑞秋挽住郝強壯的手臂,說道:“走吧!”
兩人一起朝著樓梯口走去,來到了二樓,二樓住的都是課長和經理,都被錢小琴的咒罵聲驚擾了出來。
郝強壯出現在二樓,所有人心里都有些發毛了。
“操……”錢小琴話到了嘴邊,還是收住了,抬起準備敲門的手也停了下來,用近乎可以殺得死人目光狠狠瞪了郝強壯一眼,好似個癩蛤蟆一樣鼓著臉。
郝強壯沒有理會錢小琴,而是朝著周圍的人說道:“所有都回宿舍去吧!”
看戲是過癮,可是郝強壯都發話了,他們又怕做不到,郝強壯會給他們穿小鞋。
其實穿小鞋這種事完全沒有必要,郝強壯現在都是總經理了,總部的事情,他一個人說了算,劉強南都不會插手的了,不過這段時間里劉強南一直在嚴控北區分公司。
郝強壯對于北區分公司,現在是沒有直接接手進行管控的,只不過在上次,協助劉雪婷處理了一下那邊的財務虧空事件而已。
主要還是管理總部的所有事務。
等二樓的人都差不多走回自已的宿舍,鄭源欣是最后一個人進去的。
郝強壯厲聲叫住了他:“鄭源欣,你等一下!”
鄭源欣愣了一下,瞄了一眼此時已經化作母夜叉的錢小琴,再看向郝強壯,低頭詢問起來:“郝總,您找我有事?”
郝強壯嚴肅地說道:“打個電話讓鄭曉冬過來,讓他過來領著錢小琴離開這里,然后明天過來結工資走人。”
等郝強壯把話說完,意料不到的是溫華竟然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他脹紅了雙目,嘴唇蒼白,臉頰憋得通紅,臉上還有個大黑眼圈,發出沙啞的聲音,說道:“郝總,這件事不要了牽扯到鄭曉冬了,是我的私事,我自已來處理吧!”
郝強壯點點頭,微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看著辦吧!別把事情搞大了。”
“嗯!”溫華應了一聲,直接將錢小琴拽進了宿舍,嘭的一聲把門關上,緊接著里面傳出鬼哭狼嚎之聲來。
站在一旁的鄭源欣聽到里面的聲音都瑟瑟發抖起來,這可不是被他平時當孫子罵的溫華,更像是來自地獄深處覺醒的惡魔。
鄭源欣想要退避,馬上看著郝強壯,詢問起來:“郝總,這情況,還叫鄭曉冬來嗎?”
“不叫了!”郝強壯白了鄭源欣一眼,知道他是明知故問,所以郝強壯也怒氣沖沖的對他說了一聲:“有眼力見一點,小心我直接干掉你。”
郝強壯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生產部那些管理人員誰不知道,溫華在生產部,就是為了取代鄭源欣而來的。
鄭源欣當場被郝強壯一句話嚇得臉色蒼白起來。
都說了,在總部,還真找不到不怕郝強壯的管理人員。
鄭源欣轉身回到自已的房間以后,只聽到錢小琴的尖叫聲,聽不到她的哭泣聲和咒罵聲了。
還多了一種扇巴掌的聲音,具體扇哪里,怎么扇的,聽到聲音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葉瑞秋聽到那聲音,瞬間就心驚肉跳起來,臉頰刷的一下子,就通紅了,拉著郝強壯朝著三樓走回去,一邊走一邊說:“趕緊回去吧!”
葉瑞秋真怕郝強壯會聽著溫華宿舍和錢小琴同時制造的聲音,到時候也想要這樣對待自已。
其實,葉瑞秋此時,反而有幾分期許,想嘗嘗被扇的滋味。
不過郝強壯現在可沒有那么多的閑情逸致,想著待會兒回去,要好好睡個覺。
回到管理人員302宿舍后,郝強壯坐在沙發上,溫婉和葉瑞秋坐在床上。
溫婉看了一眼郝強壯,詢問起來:“強壯哥哥,我哥溫華他怎么樣了?”
郝強壯搖搖頭,苦笑道:“具體怎么樣,我一時半會的也說不清楚,明天我問過溫華以后,再來告訴你吧!”
這時候,又有聲音從陽臺那邊飄過來:“溫華,我知道錯了,你趕緊停手,別玩了!”
那種聲音有些說不明道不盡,光是聽聲音,容易讓人想歪了,可事實上怎么樣,除了現場的溫華和錢小琴,其他人都不知道那晚溫華拽進錢小琴以后,到底對她進行了怎樣的懲罰?
郝強壯直接躺沙發上蒙上被子,說了句:“趕緊睡覺吧!”強行讓自已睡覺。
溫婉卻沒有理會郝強壯的話,朝著身邊的葉瑞秋看過去,詢問起來:“你說我哥是不是被錢小琴逼瘋了呢?”
葉瑞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苦笑著臉看了溫婉很久,她才說了一句:“我也不清楚,明天還要上班的,不如我們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