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帆的這套房子不大。
出了洗澡間就能看到客廳。
南宮雅半裸撲在李千帆懷里的這一幕自然也被顧詩曼看到了。
“喂,李千帆,我之前遠遠的見過你老婆一次。這不是你老婆吧?”顧詩曼道。
“不是。她叫南宮雅,就是接你電話的那個。”李千帆頓了頓,又道:“她喝醉了。”
“她喝醉了,你就脫她衣服?”顧詩曼一臉黑線。
“喂,她自己脫的好吧。”
“她為什么要跑到你房間脫衣服?”
“都說了,她喝醉了。”李千帆也是無奈道。
這時,南宮雅迷迷糊糊睜開眼,又道:“你怎么還穿著衣服。哦,是因為我沒脫光嗎?”
說完,南宮雅又彎下身準備脫她身上僅剩的內(nèi)褲。
李千帆暴汗,趕緊抓住了南宮雅的手。
“南宮,你喝醉了。”
“我沒醉。你為什么不讓我脫?我喜歡裸睡不行?”南宮雅醉醺醺道。
李千帆腦殼痛。
他看了顧詩曼一眼,然后道:“我說,顧總,你別看戲吧。幫我想想辦法。”
“麻煩。”
雖然嘴上這么說,顧詩曼還是走了過來。
然后,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顆小藥丸,又道:“給她吃下吧。”
李千帆一臉狐疑:“這是什么東西?”
“我妹妹給我調(diào)配的醒酒藥。她怕我應(yīng)酬喝多了,會被人占便宜,就特意給我配了醒酒藥。”顧詩曼道。
“她自己配的?”李千帆表情狐疑:“真的沒問題嗎?你妹妹是干啥的啊?”
“大學生。”
“學醫(yī)的?”
“漢語文文學專業(yè)。”
李千帆:...
他的眼神更狐疑了。
這時,顧詩曼碎念了一句:“真麻煩。”
說完,她直接掰開南宮雅的嘴,把手里的藥丸放到了她嘴里。
藥丸入口即化,李千帆甚至都來不及阻止。
“喂喂喂,不會出什么事吧?一個文學系少女配的藥真的能吃嗎?”
他很緊張。
這南宮雅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難逃其咎。
這時,在李千帆一臉緊張中,南宮雅緩緩睜開了眼。
眼里的醉意和迷離快速退去。
然后。
啊!
南宮雅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一聲尖叫,把李千帆嚇了一跳。
隨后,滿臉漲紅的南宮雅找到文胸,趕緊穿上。
但卻找不到外套。
“李千帆,我的外套呢?”南宮雅道。
“在你屋里。”李千帆頓了頓,又道:“那個,不是我脫的。”
“我知道。我迷迷糊糊有點印象,我是自己跑過來的,然后胸罩也是自己脫掉的。對不起,給你...你們添麻煩了。”
南宮雅現(xiàn)在十分尷尬。
如果屋里只有李千帆,倒還好。
但她沒想到,這屋里還有一個人。
雖然她不認識對方,但對方的姿色完全不遜于林沫沫。
自己姿色雖然還不錯,但在對方面前擺弄姿色,就屬于班門弄斧了。
李千帆似乎猜到了南宮雅在想什么,笑笑道:“介紹一下,這是我老板。哦,事先聲明一下啊,我們倆是純潔的上下級關(guān)系。”
“沒錯。你不要誤會。”顧詩曼也是道。
“這樣啊。”
南宮雅松了口氣。
隨后,又想起自己現(xiàn)在近乎裸體,臉又紅了。
“我...我回去換個衣服。”
說完,南宮雅就準備開門離開。
“哎,南宮。”
李千帆叫住了南宮雅,然后給了她一件自己的T恤和短褲。
“先穿我的吧。萬一出去碰到鄰居...”李千帆頓了頓,又笑笑道:“不能便宜他們。”
顧詩曼白了李千帆一眼:“不能便宜別人,只能便宜你?”
南宮雅紅著臉道:“李千帆的話,沒關(guān)系的。”
她頓了頓,又解釋道:“我老公睡了他老婆,所以...我們這也算是一種平衡。”
顧詩曼:...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顧詩曼一時沒能消化。
半晌后,顧詩曼才反應(yīng)過來。
“哦,這就是傳說中互綠換家啊。”
她嘴角猛抽了下。
“現(xiàn)在的已婚男女都玩這么花嗎?看來我不結(jié)婚的誓言是對的!”
這時,南宮雅有道:“那個,現(xiàn)在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頓了頓,看著李千帆,又道:“衣服,明天再還你。”
“沒事。什么時候還都沒關(guān)系。”李千帆輕笑道。
南宮雅沒再說什么,隨后就離開了。
等南宮雅走后,李千帆打了個哈欠,然后道:“顧總,我們也睡吧。”
南宮雅表情狐疑:“我們一起睡?”
李千帆看了南宮雅一眼:“你想的美。你這次睡客房,我睡主臥。”
說完,李千帆就回到主臥,并關(guān)上了主臥的門。
顧詩曼一臉黑線。
雖然她也沒想和李千帆發(fā)生進一步的關(guān)系,但李千帆這個態(tài)度太讓人郁悶了!
“我的身體對他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
越想越郁悶。
但其實,恰恰相反。
雖然顧詩曼只有B罩杯,但這個女人的身體對李千帆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李千帆也不清楚是不是因為自己把顧詩曼當成葉心夏的替代品了。
他不想這樣。
這樣對顧詩曼很不公平。
任何人都不應(yīng)該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躺在床上,李千帆翻來覆去睡不著。
少許后,他嘗試著集中精力,激活了‘透視眼’,然后望向客房方向。
顧詩曼倒是已經(jīng)睡著了。
只是睡姿依然不敢恭維。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四肢隨意地伸展著。
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搭在床邊,另一條腿則彎曲著,膝蓋向外突出。
她的雙臂張開,一只手垂在床沿,另一只手則壓在腦袋下面。
頭發(fā)凌亂的散在枕頭上,幾縷發(fā)絲還遮住了半張臉。
身上的被子被她踢到了一邊。
文胸脫了下來。
沒有幾個女人睡覺還穿著文胸,畢竟戴文胸睡覺影響血液循環(huán),甚至會引發(fā)胸悶。
此刻,顧詩曼的睡衣上掀著,露出了肚臍和胸口處大片雪白的肌膚。
顧詩曼的睡姿豪放不羈,完全沒有一般女人的那種矜持和優(yōu)雅,卻別有一番率真和可愛,讓人忍俊不禁。
李千帆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葉心夏睡覺像端莊優(yōu)雅的睡美人,顧詩曼則完全不同。
“嗯,這倆人果然不一樣。”
然后,李千帆又把透視眼投向了隔壁。
南宮雅的主臥就一墻之隔。
此時,南宮雅似乎也還沒睡著。
手放在睡衣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可能在撓癢?
透視眼可以進一步透視,就可以看到睡衣里面的場景。
但李千帆忍住了。
“非禮勿視,睡覺,睡覺。”
雖然李千帆情緒上更興奮了,但因為透視眼十分消耗精神力,他也逐漸的乏困起來。
然后突然睜開眼。
似乎忘了什么事。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又瞌睡起來。
次日。
李千帆是被顧詩曼叫醒的。
“起床了,上班遲了,要扣工資。”顧詩曼道。
李千帆打著哈欠,很困。
“你可是老板,我就不能走個你的后門嗎?”
“不行!誰違反工資制度都不行,我也不行。”顧詩曼又道。
說完,顧詩曼強行把李千帆從床上拉了下來。
片刻后,李千帆洗刷完畢,然后道:“我出去買點早餐。”
和南宮雅不同,顧詩曼是完全不會做飯的類型。
也正常。
有幾個豪門大小姐會做飯?
顧家在云城雖然不及蘇家和白家,但也算是排名前十的豪門。
不過,剛開門,隔壁的南宮雅就過來了。
“我做了早餐,做多了,給你們送一些。”南宮雅微笑道。
她已經(jīng)換回了她自己的衣服。
不過沒把李千帆的衣服還回來。
“不好意思啊。”
“沒事。”
南宮雅頓了頓,把手里的食品袋放到李千帆手里就回隔壁去了。
李千帆也拿著食品袋回到了自己家。
這食品袋里裝了幾個飯盒。
飯盒里有米粥,有小菜,還有包子。
“這都是南宮雅自己做的啊?”顧詩曼道。
“是啊。”
“真賢惠。男人都喜歡南宮雅那樣的女人吧。”顧詩曼又道。
“確實。”
顧詩曼:...
每次,她和李千帆在一起,就是一個受氣包。
她噘著嘴,狠狠地咬著包子。
李千帆則是一臉微笑的看著顧詩曼。
“顧總生氣的樣子真可愛。”李千帆輕笑道。
“可愛你妹!”
顧詩曼又要口吐芬芳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我接個電話。”
隨后,顧詩曼拿著手機就去了陽臺。
李千帆集中精力去傾聽。
病毒入侵腦部后,不僅眼睛變異了,而且聽力也提升了不止十倍。
他坐在餐廳,在集中精力的情況下竟然能聽到對方和顧詩曼打電話的聲音。
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詩曼,你昨天沒回家,去哪了?”
“男朋友家。”顧詩曼淡淡道。
咳咳!
餐廳里的李千帆直接嗆著了。
他一方面是因為顧詩曼的‘謊言’,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終于想起昨天被遺忘的事了。
他原本答應(yīng)了謝佳,昨天晚上去她家吃飯的。
結(jié)果,全忘了。
“雖然我這新交的女朋友存在感差,但也不是自己健忘的理由。”
李千帆趕緊拿起手機,給謝佳發(fā)了道歉話。
“沒事。我跟爸媽說了,你工作忙,改天再聚。”謝佳回復道。
“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李千帆又道。
“我怕打擾你。”謝佳又道。
李千帆沉默下來。
他這個女朋友太自卑了。
這讓他想起了當年和葉心夏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么自卑,生怕惹葉心夏不開心,被分手了。
盡管小心翼翼,但還是多次把葉心夏惹生氣了。
只是,她并沒有跟自己分手。
兩人戀愛足足七年,甚至成功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只是,可惜,兩人最終還是沒能走到一起,結(jié)婚半年便以離婚告終。
這時,陽臺處的顧詩曼看了李千帆一眼,沒說話。
“男朋友?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德城葉家很快就將為葉家的繼承人葉天啟進行婚配擇妻。葉家麾下的所有家族三十五歲以下的未婚適齡女子都能成為候選者。你怎么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瞞著我找男朋友?!”這時,電話那頭的男人很生氣。
顧家和蘇家一樣,都是豪城葉家麾下家族。
只不過,在葉家麾下眾多家族勢力中,顧家并不起眼,屬于末流家族。
當然,李千帆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些。
聽了顧詩曼的話,他瞳孔微縮。
德城葉家?
李千帆隨后上網(wǎng)搜了一下,沒有任何消息。
“這是什么勢力?”
李千帆又想起了那個叫易子騰的男人,還有云煙餐廳的幕后主人。
“感覺這些人似乎都來歷不凡,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李千帆暗忖間,顧詩曼拿著手機,又平靜道:“跟你學的。我媽以為認識了一個好閨蜜,我以為結(jié)識了一個可愛的鄰家妹妹。結(jié)果,那竟然是你的情人和私生女。你才是隱瞞高手,把情人和私生女安排在我們家隔壁,把我和母親當猴耍。”
“你怎么還在糾結(jié)這個事。”電話那頭的男人道。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背叛。我媽媽自殺就是你們逼的。”
說著說著,顧詩曼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對方沉默片刻后,然后道:“算了,我辜負過你和你媽媽。你既然不想為家族出力,那就讓初雪代表我們顧家去豪城參加選親吧。”
“顧遠!”顧詩曼表情憤怒:“你是人嗎?為了權(quán)勢,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舍棄嗎?!”
“你這話說的真是沒道理。葉家是什么存在?我以前就跟你說過。那可是古武界四大家族之一,超然勢力。瑤池每三年開放一次,只有古武四大家族有名額。如果你和初雪能嫁給葉天啟為妻,那肯定會能獲得一個進入瑤池的名額。”
顧遠越說越激動:“那瑤池里的水可是圣水,能夠提升身體素質(zhì),延年益壽,治療百病。我是為你們著想,你竟然以為我是為了權(quán)勢?沒錯,我是想攀附葉家,但我身為顧家的家主,難道不應(yīng)該為家族利益考慮嗎?”
顧詩曼沉默下來。
良久后,她才道:“別打初雪的主意,她還在讀書。”
深呼吸,顧詩曼咬著嘴唇,又道:“終于候選新娘的事,我考慮一下。”
說完,顧詩曼就掛斷了電話。
回到餐桌旁時,顧詩曼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能看得出來,她很不甘。
李千帆嘴角蠕動,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可能要結(jié)婚了。”顧詩曼道。
“只是去選親,萬一落選了呢?”李千帆平靜道。
“你都聽到了?”
“耳朵尖。”
李千帆內(nèi)心也是有些感慨。
他除了聽到顧詩曼候選新娘的事,還聽到了顧初雪的名字。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顧初雪應(yīng)該就是前兩天在網(wǎng)吧遇到的那個面癱女大學生了。
“姐妹倆都是美女啊。”
“我這么漂亮,肯定會被選中的。”這時,顧詩曼又道。
雖說顧詩曼很自戀,但她如果真去參選的話,還真有可能被那什么葉家少主看上。
“葉家...”
李千帆沉默著。
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姓葉。
和葉心夏交往期間,她從來沒有提過她家族的事。
但李千帆也能從一些細枝末節(jié)中推測出,葉心夏背后應(yīng)該也是一個大家族。
只是,他并不知道是不是那什么德城葉家。
這時,顧詩曼一邊嚼著包子,一邊眼淚直流。
李千帆伸手,替顧詩曼擦去眼淚,然后平靜道:“如果你不想嫁,咱就不嫁。”
顧詩曼搖了搖頭:“如果我不嫁,可能嫁人的就是我妹妹了。她才二十歲,還在讀大學,而那個葉天啟都三十歲了。”
“說起來,這葉天啟到底是什么人?”李千帆又道。
顧詩曼沉默下來。
“如果不方便講就算了。”李千帆又道。
“德城葉家,古武四大家族之一,麾下家族、勢力眾多。葉天啟就是葉家的繼承人。”顧詩曼道。
李千帆瞳孔微縮。
“古武?”
“嗯。四大家族都是傳承至少千年的古老家族,他們族內(nèi)的弟子能夠修習古武技,壽命也比普通人長。雖說不能飛天遁地,毀山斷河,但聽說成為大宗師后,就能操縱天地元氣進行攻擊,已經(jīng)超出人類范疇了。”顧詩曼道。
李千帆表情驚愕。
“人類還能進化到這地步?”
“嗯。聽說,四大家族,每個家族都有一個大宗師境的老祖,歲數(shù)都超過百歲了。”
李千帆目光閃爍。
聽顧詩曼這描述,即便是大宗師境的強者似乎也只能操縱天地元氣,并不能透視物質(zhì)。
那么,自己的透視眼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過,李千帆對這個古武界,尤其是瑤池很感興趣。
因為,聽顧詩曼的父親說,這瑤池能提升人的身體素質(zhì),延年益壽,最重要的是,能治百病。
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普通科技是沒法治愈了。
李千帆想活命,只能去另辟蹊徑了。
可是,要想進入瑤池,就必須先成為古武四大家族的弟子。
外姓弟子如果展現(xiàn)出足夠的天賦也會被四大家族招收成為外姓弟子。
李千帆相信,以自己目前的戰(zhàn)力,應(yīng)該能被四大家族招收。
但選哪家,是一個問題。
“顧總,你跟我講講古武界以及四大家族的事唄。”李千帆道。
“上班都要遲到了。”
“那就路上聊。”
“你要跟我一起上班?”顧詩曼表情狐疑。
“副總裁坐總裁的車,不很正常嗎?”
顧詩曼翻了翻白眼。
她略微沉吟,然后道:“算了,你就和我一起上班吧。”
在路上,顧詩曼把她所知道的有關(guān)古武界和四大家族的事都告訴了李千帆。
她知道的,也不多。
但足以給李千帆提供很多關(guān)鍵情報了。
特別是易家大公子失蹤的事。
失蹤三十年,和自己的年齡很匹配。
如果李千帆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做工精致的玉佩,他也不會將自己的身世跟傳說中的古武四大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聯(lián)想到一起。
當然,現(xiàn)在他也不覺得自己就是易家大公子易萬里。
因為,易家的尋人啟事中并沒有玉佩的描述。
而玉佩是自己身世的關(guān)鍵。
“要不,去葉家吧。”
關(guān)于德城葉家,從顧詩曼那里得到的消息稍微多一些。
因為,顧家本來就是葉家麾下的家族勢力。
而且,顧詩曼和葉家的旁系弟子葉世安是大學同學。
就是,之前顧詩曼在云城大學食堂二樓遇到的那個男人。
四大家族中,葉家實力偏弱,這也是葉家和易家聯(lián)姻的主要原因。
和易家大公子聯(lián)姻的對象叫葉冬至。
李千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暗忖間,兩人抵達了公司。
跟上次不同。
這一次,兩人并沒有避諱公司的同事,直接大搖大擺的從顧詩曼的車上下來,然后一起前往七樓的寫字樓。
回到公司后的顧詩曼,高冷依舊,威懾力十足。
但這并不能阻止流言蜚語。
兩人回到各自的辦公室后,有關(guān)兩人同居的緋聞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公司。
當天的晨會上,顧詩曼并沒有去否認流言。
當然,也沒有承認。
“現(xiàn)在《九龍塔》的海外發(fā)行穩(wěn)步推行中。《釣魚王者》是舊游,不需要太多工作內(nèi)容。我看大家都挺閑的。要不,我們現(xiàn)在討論一下新游的策劃吧,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談?wù)劇!鳖櫾娐馈?/p>
其實,她也明白。
如果自己真的嫁到葉家,是沒法再經(jīng)營公司了。
葉家遠在德城。
自己身為少夫人,是無法長期離開德城的。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趁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努力工作。
這是她創(chuàng)立的公司,這是她熱愛的事業(yè)。
“我有個提議。”這時,李千帆道。
“李總,請講。”顧詩曼道。
“我們制作一款探險游戲吧?實景取材。譬如,神農(nóng)架深處,百慕大海底,還有昆侖之巔等等。”李千帆道。
眾人聞言,都很興奮。
“有點意思。我想看看神農(nóng)架深處到底是什么樣。”有人道。
“我想看看昆侖之巔。聽說那里常年云霧彌漫,從來沒人踏足過。”又有人道。
“我倒想去百慕大海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外星人。”
這時,顧詩曼又道:“看來大家都很感興趣,那新游的方向就這么定了。”
說完,顧詩曼又看著李千帆,道:“李總,這個項目...”
她原本是想把這個項目交給李千帆,甚至想把整個公司都委托給李千帆。
但突然想起李千帆已經(jīng)提出辭職了。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這個項目,我親自來負責。”顧詩曼頓了頓,站了起來,又道:“散會吧。”
李千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寫策劃案。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策劃,自己多少還是要出點力的。
大約一個小時后,他收到了顧詩曼發(fā)來的微信。
“李千帆,中午陪我去一趟云煙餐廳吧?”顧詩曼道。
“云煙餐廳不是需要提前預約嗎?”
“有人請客。”
“誰啊?”
“我一個大學同學,葉世安。他是德城葉家的旁系弟子。你不是想加入葉家嗎?葉世安是一條人脈。而且,我聽葉世安的意思,云煙餐廳的幕后老板就是葉家本家大小姐葉冬至。今天若是有機會,葉世安會引薦我見葉冬至。你跟我一起,看能不能也和葉冬至見面。如果能拿到葉冬至的舉薦,那你進葉家就穩(wěn)了。”
李千帆想了想,然后回復道:“好。”
他對這個葉冬至也有些好奇。
畢竟,如果自己真的是易家大公子易萬里。
那這葉冬至可就是自己的婚配妻子。
“會是什么樣的女人呢?希望今天中午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