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書院,護道長老,封丘!
算不算高層?
“葉秋?”封丘背負雙手,俯視下方葉秋,玩味吐出兩個字。
葉秋沉默。
封丘忽然哼了一聲:“殘殺神族嫡系,虐殺圣師嫡孫,還敢坑殺巡查使,如你這般,無良無德之人,竟然還有膽子,強闖總院?”
他的聲音很大,傳遍整個大廣場,讓的下方那些人,齊齊一個顫抖。
殘殺神族嫡系,虐殺圣師嫡孫,坑殺巡查使……
這罪名,單獨拎出來一個,都足夠誅九族了!
這少年,好大的膽子!
葉秋深吸口氣,看著上方:“我為何殺人,你們心中一清二楚。”
“我只是沒想到,這大道書院,竟然如此黑白不分。”
“大道書院,號稱天下大同,有教無類……呵呵,領教了!”
封丘哼笑一聲,淡淡道:“誅殺!”
轟——
隨著聲音落下,他身上的氣息忽然浩大,一股恐怖無比的威壓,直接朝著葉秋壓了下去。
這威壓之浩大,像是一座擎天大岳,從葉秋的頭頂碾了下來。
整個階梯都在震動,葉秋的身軀瘋狂的顫抖,他想退,但根本動不了。
禁錮!
他想擋,但氣息沖起,便如同殘雪遇到了烈陽,直接便融化了。
他的氣息,比起碾壓下來的威壓山岳,真的如同真龍與螻蟻!
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下方,樓勝男等人嘴角一扯,露出玩味的笑。
更下方,那接引使方領,默默捏了捏拳,隨之,微微嘆息一聲。
但其嘆息還未徹底落下,神色一變,本已絕望的目中,忽然燃起一縷亮光。
來了!
他來了!
“嗯?”頂端,封丘也察覺到了那股氣息,下一刻,他目光猛地一凝,葉秋頭頂的山岳忽然沉重,速度加快。
轟——
那里的虛空崩裂,伴隨著,葉秋的身軀彎曲,骨肉咔咔作響,隨后快速崩裂,鮮血噴出。
他咬牙,覺得要爆開了!
“放肆!”就在此時,重重的兩個字,從山門內浩浩蕩蕩沖出。
就是兩個字,階梯忽然穩定下來,一切氣息全部定格,葉秋頭頂壓下的那座威壓山岳,被禁錮,懸浮在那里,無法動彈一分一毫。
下方,樓勝男等人臉色大變,瞬間,額頭忽然冒出大量汗水。
緊張。
乃至恐懼!
那些巡查使,更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來了!
封丘更是目光一閃,隨之其一咬牙,身上的氣息再次浩大起來。
“滾!”卻不等其氣息爆發,第三個字出現,封丘的氣息轟然炸裂,連帶著他整個人直接斜飛了出去,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隨著鮮血吐出,山門之中,踏出了一只靴子。
一只黑色的靴子。
轟——
靴子落地,階梯轟的一震,所有的殺氣轟然消失,葉秋頭頂的威壓山岳,嘭的爆開。
威壓散去,葉秋抬起頭,順著靴子向上看去,一道人影從山門走出。
這人,是個老者!
一身黑衣,長發銀白,神色威嚴,高大的身軀,給人山岳一般的偉岸之感!
老者沒有看向葉秋,而是朝著斜飛的封丘看去:“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里殺人?”
封丘嘴角帶著鮮紅,他臉色難看道:“雷公,我乃護道長老,此人擅闖山門,我有權……”
啪——
被稱之為雷公的高大老者,只是眼神微變一下,便如同一道響亮亮的大耳光,直接抽打在封丘的臉上。
噗——
肉眼可見,封丘的左臉直接炸開,伴隨著血肉四射,其身軀再次斜飛出去。
這一飛,足足飛出去幾百丈,但還未穩住身軀,雷公手掌一抓,他倒飛的身軀,再次飛了回來,落在原地。
“重新組織語言。”雷公的聲音,不大不小,但透著不可逆的威嚴。
封丘立在當場,許久,道:“此人擅闖山門,壞我道院規矩,我……”
啪——
雷公再度看去,第二個眼神,讓封丘的右臉炸開,凄慘無比。
雷公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啪——
封丘單膝跪地,低頭道:“是我越權,還望雷公寬恕!”
嘭——
他聲音落下,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直接墜落到了大廣場上。
骨肉作響,血霧澎湃。
大廣場騷動,眾人快速退避,噤若寒蟬。
雷公!
即便沒有見過其人,但在這中州,卻是沒有幾個,不知道他的名諱。
人稱雷公。
大道書院,總院,巡查主!
南州,主管刑罰者,稱之為大執法,中州,號稱大武官,神州,稱之為……大裁決!
主管生殺,裁決人間!
雷公,便是大裁決!
“生殺,刑罰,那是我的事,就算這小子十惡不赦,大逆不道,那也是我來殺,輪得到你?”
雷公蔑視的眼神看著下方的封丘:“何況,一個毛崽子,你和我說,他擅闖道院?他配嗎?”
“連個謊話都說明白!”
封丘握拳,但一個字不敢說,眼神也不敢看雷公,這老東西真的敢殺了他!
說完這一切,雷公眼神一轉,沒有看向葉秋,而是看向宮家,南宮家,樓家,巡查使等人。
“說!”簡單一個字,卻讓得那些人,齊齊顫抖,身軀發麻。
許久,宮家一人上前,噗通一聲跪下,委屈道:“雷公,我宮家委屈啊!”
他怒指葉秋:“此人來自中州,名為葉秋,他在中州書院,殘殺我宮家數位嫡系,連我那十七歲的孫女,都被其斬下頭顱,凄慘而亡。”
說著,他竟然大哭了起來。
隨他之后,南宮家一老者上前:“雷公,我南宮家嫡系,也被此人坑殺,死的極慘,極慘!”
“還有我樓家。”
“他還無法無天,坑殺了數位巡查使!”
一群人都在大叫,聲音透出無盡委屈,似乎他們才是受害者!
雷公瞇起雙眼,微微一轉,看向葉秋,剎那,葉秋感覺,自已一切都被看穿了。
但他抬起頭,直視過去,簡單干脆:“是我殺的!”
雷公目光一閃,不是憤怒,而是詫異,甚至不可思議。
他在葉秋的目中,沒有看到恐懼,甚至忌憚都沒有,那雙眼睛,很清澈。
甚至,在他面前,還敢這么干脆的,直接承認。
這些罪,足夠這小子,乃至其身后家族,死上千百次!
而且,犯下這種惡行,他為何還要來總院鬧?
不正常!
很不正常!
“為何不反駁?”許久,他開口問道。
葉秋看著雷公:“你們會講規矩嗎?”
雷公盯著他,點頭:“大道書院最講規矩!”
葉秋道:“怎么證明?”
雷公微微蹙眉:“你說?”
葉秋忽然怒指下方的封丘:“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