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晚臉騰地漲紅,立刻轉移話題,“沒有,她說笑呢。你還想再坐一遍過山車嗎?”
一聽這話,蕭運澤有些遲疑,“可以嗎?我怕你等得無聊。”
宋聽晚立馬搖頭,“不會,你去吧,我可以在下面玩手機。等回去了估計好幾個月都沒法兒來了。既然今天在這兒,你就玩兒盡興了。”
成功轉移話題,宋聽晚悄悄舒了口氣。
她總不能說是那工作人員祝愿他們早生貴子?
他們連婚都還沒結呢!
現在和他談孩子,會讓她莫名有一種羞恥感......
這該死的別扭勁兒。
-
隔天,宋聽晚將店里門窗都鎖好,便開著五菱去了豐縣。
這幾天她也在慢慢收拾,帶了幾套換洗衣物,又網購了些洗漱用品、護膚品、小首飾之類的。
那天蕭運澤說可以在大慶賣這些洗漱用品和護膚品,宋聽晚覺得他這個想法非常好。
他們這趟要去的是京城,是權貴聚集的地方,那邊的女子應當是很舍得為自己花錢的。
五菱直接開到了廢棄醫館外邊。
宋聽晚還沒下車,便看到外邊聚了一眾百姓。
“拜見神女大人!”
宋聽晚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蕭運澤。
蕭運澤走近了些,“都是陳家村的百姓,他們得知我們要出發了,便來送行。”
說完,蕭運澤又一擺手,“都起來吧。”
宋聽晚笑著同他們道別,“現在生活逐漸好起來了,衣食住行不再是困擾你們的東西,以后要好好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謝神女大人贈言!”
“愿太子殿下與神女大人此去一帆風順!”
上車后,宋聽晚瞥了眼那座還未建成的廟宇,唇角輕輕勾起。
不知下次再見時,是否已經建好了。
在一眾村民的矚目下,宋聽晚開著五菱去和村口的大部隊匯合。
路上,宋聽晚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要不要換上你們這邊的衣服?我這衣服會不會太扎眼了?”
蕭運澤沒有猶豫,“不必。你是要去見我父皇的,父皇生性多疑,若是你不特別得明顯一些,他又怎會相信你是神女?”
是的,宋聽晚是要跟著他一起進宮的。
因為前兩天蕭運澤接到一道諭旨,皇帝讓他帶著神女一起進宮。
這不,機會來了。
她可以在那邊發展事業了。
那些權貴女子雖見慣了各種稀世珍寶,現代的產物也一定能讓她們感到新奇。
畢竟那可是幾千年的結晶啊......
沒開一會兒就見到了大部隊。
整整齊齊停滿了白色紅色的貨車。
加上朱雀、白虎、玄武及青龍四人,剛好可以把四百臺貨車全開上。
是的沒錯,前幾天關大夫已經回了理縣的藥館,便讓青龍回來了。
索性大家都已經熟練掌握了開車的技巧,車隊也就這樣建成了。
宋聽晚的五菱打頭,往芬州的方向開,一輛輛貨車就這么跟在后頭。
透過后視鏡看,開了好長一隊,一眼望不到頭。
宋聽晚不禁感嘆:“嘖,太壯觀了。”
蕭運澤輕笑,“晚晚那邊,道上的車子比這還多。”
“這不一樣,你要想,我那邊大街上那么多車子,沒一輛是寫著我的名字的。現在這壯觀的大車隊,每一輛車可都是我們的。”
見她這副樂呵樣,蕭運澤心下也喜悅,寵溺地搖搖頭。
半路,蕭運澤怕宋聽晚太累,便和她換了位置,由他來開車。
臨近傍晚時,車隊到了芬州城外。
侯長風收到飛鴿傳書,早早便命將士們將那些個俘虜拴上繩子牽了出來,等在城門口。
茫茫曠野中,一輛黑車打頭,身后跟著數不清的車子,齊刷刷地往這邊開,大慶的將士們接連驚嘆。
“哇,這也太壯觀了吧?”
“就是啊,怎么有這么多車子?都是神女大人的嗎?”
“你們還記不記得前些日子,將軍讓沒受傷的兄弟們都跟著神女大人和殿下一起離開了,難道他們去了一趟回來就回開那巨大的車子了?”
身邊有人疑惑:“你怎么知道后面那些車子是咱兄弟開的?”
“那不然呢?從哪兒憑空變出幾百號人啊?咱兄弟呢?幾百號兄弟,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嘶——”
周圍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早知當初我也報名了!身上這點小傷算什么?我也想這么拉風啊!”
好巧不巧,這句話被侯長風聽見了,眼神涼涼地掃了過去,“待在本將軍軍中不好,想跟著殿下進京?”
那名士兵立馬表明心志,“將軍!屬下誓死效忠將軍,跟隨將軍!開車一點不如守衛邊境拉風!”
話音剛落,眾士兵皆笑鬧著起哄,氣氛很融洽。
與大慶軍隊的輕松逗趣氛圍不同,蔚國的俘虜那邊則是人人驚恐。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東西,跑得飛快,長相也很奇怪!
“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身邊人一樣的也在哆嗦,“不,不知道,是活物嗎?為何慶人一點兒也不害怕?”
“我,我也不清楚。那日烏翔將軍帶領咱們殺進城,結果遭了埋伏,血拼無果后,咱們便一同被關進了地牢。你們見過此物,我定是也未曾見過的。”
車隊越來越近,蔚軍的騷動也越來越大,不少人竟試圖往城內跑。
大慶這邊的一個將士注意到了他們的動靜,忙呵斥,“都給老子安靜!嚷嚷什么嚷嚷!”
蔚軍中有人大聲嚷了回去,“那東西成群結隊而來,你們為什么不跑?就不怕被吃了嗎!”
“你們不跑,我們還想活!別以為你們俘虜了我們,就可以隨意帶著我們赴死!”
“嘖。”那將士不愛聽了,“說的什么話?誰要找死了?老子命還長著呢!”
“那是咱們九皇子殿下和神女大人!懂什么你,凈瞎嚷嚷。”
蔚軍中有人弱弱舉起了手,“敢問將軍,那氣勢洶洶的東西,是何物?”
“嘁,見識少了吧,那叫車子,速度極快,撞擊力極大,你們烏將軍就是被咱們神女開著那車子給撞得不能動彈!”
聽出了那將領語中的得瑟,蔚軍有些不服。
“你好歹也是一個小將軍,怎能瞎說!我們將軍肯定是中了你們的陷阱!”
“陰險狡詐的慶人!”
“還有神女又是什么東西,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聽這話,大慶的士兵不樂意了,紛紛展開攻擊。
再加上侯長風站得比較遠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便更是肆無忌憚了。
“你怎么跟你們將軍一個德行?一天到晚陰險狡詐掛在嘴邊,最陰險的就是你們將軍了吧!”
“我們神女大人豈能容你褻瀆?嘴巴放干凈些!”
“哎我說你們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知道你們當時留在城外的那些兄弟哪兒去了嗎?投降了!被咱們神女一招制服了!”
“就是!投降投得那叫一個快啊,第二天一早立馬夾著尾巴逃了!”
大慶士兵明顯的戲弄與嘲諷,令本就憋屈的蔚軍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罵了兩句就要沖上前干仗!
就在這時,一輛輛貨車開到他們面前,驚得蔚軍齊齊噤了聲,不敢輕舉妄動。
害怕間,蔚軍聽見遠處傳來一道清晰的“阿澤”。
聞聲望去,只見大慶的將軍侯長風正快步朝一輛黑色的車子走去。
黑車邊站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子他們認得,乃大慶皇帝的九兒子。
可那女子,奇裝異服,甚是稀奇,從未見過。
“莫非,那就是你們的神女?”開口的是一開始詢問車子是什么的那個蔚國士兵。
大慶士兵驕傲地回復:“那可不,實乃天人之姿!”
這邊,宋聽晚和蕭運澤剛下車,便看到了快步走來的侯長風。
“阿澤,車隊這是建成了?這幫人學得這么快?”
蕭運澤頷首,“侯家軍,名不虛傳。”
一聽這話,侯長風臉上的笑都要溢出來了,輕咳了兩聲又謙虛道:“也不全是侯家軍,也有那么兩三個是原本就駐守在芬州的,都厲害得很。”
說完,侯長風又扯回了正題,“蔚國的俘虜都拉出來了,還有就是烏家三兄弟,得著人給抬出來。我擔心出來吹太久冷風他們直接去見閻王了,就先沒動。”
“還有,蕭運城,怕是得你去請出來。他最近折騰的喲,連我都快受不了了!”
蕭運澤挑眉,“折騰?如何折騰?”
侯長風笑不出來了,“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蕭運澤點頭,看了眼那邊,朱雀他們已經在安排俘虜上車了。
“長風,這些車都裝滿人后,若是有空出來的,便留給你。”
侯長風不可置信地眨眨眼,“此話當真?”
這可是個大殺器啊!
以后不管是運送物資還是傳遞消息,豈不是都會快上很多?
在戰場上,消息的滯后性太致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