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楚幽醨居高臨下,一只手死死扣著秦三的手腕,另一只手則閃電般按在他的咽喉要害!
長發披散,衣衫不整,因為動作而微微喘息的胸口起伏不定,但那雙美眸卻冰冷如刀,死死鎖定著秦三的眼睛。
樹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說!”
楚幽醨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殺意:“你對我做了什么?還有……你聽到了什么?”
原來,她一直都沒有完全昏迷。
而是殘存的意識,一直在和毒素對抗。
所以當時她呢喃的話,并不是夢話,而是在對抗毒素時下意識的心聲。
如今意識恢復大半,她自然也回想起一切。
方才得知,自已居然把魔皇宗的秘密說出了口。
此刻,秦三被壓在身下,咽喉被制。
他喉結動了動,眼神卻平靜地看著楚幽醨,甚至還扯了扯嘴角。
“如果我說,我什么都沒做,也什么都沒聽到……你信嗎?”
說話間,他想起身,卻不小心……
這不,被他這么一弄,楚幽醨頓時察覺異常。
羞紅的面頰仿佛熟透了的紅富士。
“你!無恥!”
然而,惱羞成怒的楚幽醨卻并未因此躲開,反而左右挪動。
這下可好,秦三當場打了個激靈,驚呼:“臥槽!嗚嗚嗚霧草!霧草!喔喔Σ(°ロ°)!”
只因這幾下……
簡直是直擊靈魂!
楚幽醨見狀,不由皺起眉頭。
這男人……怎么壓不爛啊?
而且……
我,我怎么會有種……
當然了,楚幽醨可能還好。
秦三卻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自問開葷以來,從來都是一個時辰起步。
沒想到,被這魔女坐壓了幾下,就隱約要到頭了。
他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呢?
要是被人知道自已幾秒鐘就完事了,還不被笑掉大牙!
他不要臉皮的嗎?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你……你別壓了……讓……讓我喘口氣行不行?”
楚幽醨對于男女之事完全不通,自然不知曉秦三求饒的原因。
此刻還以為秦三是服軟了,這才哼哧一聲道:“趕緊的!別想打馬虎眼!不然我繼續壓!”
一邊說著,一邊又搖擺了幾下臀子。
秦三:“我說!我都說了我說了!”
“哼!”
終于,楚幽醨暫時停歇,秦三也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面色通紅,脖頸處隆起的青筋尚未褪去。
直到大口呼吸了幾秒,才緩緩道……
“那么……你的第一個問題,我對你做了什么……”
“其實我,只是給你做了一些簡單的治療和清理。”
楚幽醨橫眉豎眼:“什么治療!什么清理!”
“吸毒,全身擦拭。”
!!
轟!
楚幽醨感覺頭皮炸開了。
吸毒?
她中毒的部位是屁股。
所以……
他吸了自已的屁股?
更可惡的是!
這家伙,還給自已全身給擦拭了一遍……
那豈不是……
連……這兒和那兒,都被他看光光,摸光光了?
啊啊啊啊啊啊!
楚幽醨的脖子和耳根肉眼可見的變紅。
呼吸也明顯加重了許多。
不過她還沒有爆發。
“繼續說!”
秦三輕咳兩下:“咳咳……”
接著道:“至于你的第二個問題……嗯,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
楚幽醨如遭雷擊!
果然……自已的秘密,被他知道了!
不過,這家伙也太無恥了!
居然直言不諱的說不會娶自已!
她可是十萬年前玄霄大陸最強宗門之一的魔皇宗的現任公主啊!
理論上,只有她拒絕男人的份!
什么時候輪到男人拒絕她了?
只可惜,縱然心中諸多不爽,但她也不好為此發作。
否則就會給秦三一種自已想要讓他娶的錯覺。
試問她怎么可能承認這種事情?
她魔皇宗公主的臉皮不要了嗎?
于是,在沉默中瞪了秦三許久后,她又狠狠擺動腰肢,碾壓了秦三好幾下。
“哼!還不想娶我?你真以為自已是香餑餑,本公主會看上你?”
“以本公主的姿色身材還有身份,隨隨便便都能找一個比你出色幾百倍幾千倍的絕世妖孽!”
“而你,在本公主眼里,就是一條扭來扭去的小蟲子!”
秦三屏住呼吸,整個人僵硬的一動不動。
心道:到底是誰在扭來扭去啊!
拜托了!別扭了!
不然……
不然我的孩子們……
可要!
爆——發——啦!
眼看著秦三就要達到極限。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竟突然掙脫了楚幽醨的控制,然后抱著她的腦袋狠狠按下。
卟啾……
這瞬間。
嘴唇貼嘴唇……
香糯軟嫩。
秦三瞪著眼珠子。
楚幽醨的美眸也逐漸放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唇上傳來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楚幽醨所有的理智和防備。
她那雙原本充滿羞憤與殺意的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收縮。
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情緒洪流,沖垮了所有的思維!
初吻?
她的初吻?!
竟然……竟然以這種方式……被這個無恥下流,趁人之危的混蛋……奪走了?
楚幽醨的身體瞬間僵硬,扣著秦三手腕和按著他咽喉的手指,力道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幾分。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海嘯般席卷了她的身心。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當“初吻”的震撼稍稍退去,另一個更加強烈,更加讓她感到恐慌的念頭,猛然竄入她的腦海!
完蛋了!
我……我要懷孕了!
要知道,雖然她貴為魔皇宗公主,自幼接受的是最頂尖的修行教育,但對于男女之事,卻因為宗規森嚴與一脈單傳的特殊性,被保護得過于嚴密。
所以在她的認知里,或者說在某些被刻意灌輸的模糊概念里,肌膚之親就意味著某種“結合”的開始。
而親吻……尤其是嘴對嘴的親吻,更是其中最直接,最可能導致懷孕的一種!
“不……不要……怎么會……”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她如墜冰窟,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慌亂!
前所未有的慌亂!
比面對生死危機時更加慌亂!
她猛地松開鉗制秦三的手,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整個人從秦三身上彈了起來!
“你……你……!”
“秦三,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