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齊飛鴻也是懵了。
倒是沒想到,秦三居然一言不合就開噴。
而且還是如此低俗的噴。
要知道,他在宗門可是從來沒有人敢得罪的存在。
誰知離開了不過一年,居然冒出了如此一個傻缺。
噴別的也就算了。
居然噴他老母?
以至于素來城府極深的他,也不禁產生了一絲怒意,差點就要用粗口回懟。
好在,他憋住了。
因為他意識到,秦三越是這樣,就越是個頭腦簡單的人。
也只有頭腦簡單的笨蛋,會因為自己隨便挑釁幾句就爆發。
這足以證明,秦三根本是個不足為懼的對手。
不,甚至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呵呵,看不出來,秦師弟的脾性挺大。”
“就是不知,待會在塔中能堅持多久……”
“久你媽逼!”秦三接著噴,不分青紅皂白的噴,毫無底線的噴,不給任何面子的噴。
“秦師弟,說話不要這么沖,你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的你條毛!”秦三又噴。
“你……”
“你個幾把,滾。”秦三繼續噴。
這次,齊飛鴻不敢說話了。
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會直接暴走,按著秦三的腦袋狂揍。
可是現在的場合,他顯然沒有這樣的機會,更不可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毀掉自己多年來建立的良好形象。
于是乎,他只能搖搖頭,用一個微笑化解尷尬。
“秦師弟果然不是一般人……今天,我算是領教了,呵呵……”
“呵你……”
秦三正罵的不過癮,還想再罵。
但剛開口,卻被練霓裳打斷了。
“夠了秦三。”
隨即看向齊飛鴻道:“我的紀錄是第十二層,但未抵達十三層?!?/p>
“現在,你可以回你師傅身邊去了?!?/p>
齊飛鴻原本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但聽到這話,只能放棄繼續和秦三爭論,最終點點頭悻然離去。
而與此同時,附近聽到一切的弟子已經全都懵了。
這秦三,還真是不怕死,非得把齊飛鴻往死里得罪啊。
但他們又不可否認。
秦三……做了整個內門所有弟子都不敢做的事。
媽的,罵的真的太爽了。
如果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自己的老婆被人給盯上,誰脾氣能好?
可秦三絕對是唯一一個敢直接和齊飛鴻正面硬剛的人。
從這個方面,秦三,真的夠男人!
這不,當司徒雪見證著一切后。
內心莫名產生了一股強烈的醋意。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間,產生了如果自己是秦三的女人,那該多好的念頭。
只可惜,她現在仍無法確定自己對秦三的感覺。
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三。
很快,一行人隨著凌清玉深入了峽谷內部。
并最終在走出豁口后,看到了一座黝黑高聳的古塔。
哦不,不能說一座。
或許只能算是半座。
因為這座古塔在百米高度的時候就斷了。
而且外部看上去殘破不堪,仿佛飽受了無盡歲月的摧殘。
也就在這時,凌清玉再次開口。
“我們到了?!?/p>
“現在在你們面前的,便是不朽魔皇塔?!?/p>
“當年,我宗有幸得到這上古奇寶,引起了整個北域的轟動?!?/p>
“不知多少宗門,一直妄圖奪取。”
“好在,這奇寶似乎有著奇特的禁止?!?/p>
“自從落地天衍宗后,便似乎在此扎根?!?/p>
“哪怕是昔日北域的頂尖強者,也無法靠近半步?!?/p>
“這也是為什么,它能一直保留在這里的原因?!?/p>
說著,凌清玉又話鋒一轉。
“現在,我簡單的給你們講解一下不朽魔皇塔中的規則?!?/p>
“進入第一層后,你們將會受到自身修為十倍的魔氣侵擾和魔威鎮壓?!?/p>
“從第二層開始,每一層的魔氣和魔威都會比上一層提升十倍?!?/p>
“也就是說,到了第五層,你們受到的魔氣和魔威,將是自身修為的五十倍?!?/p>
“第十層,則是一百倍?!?/p>
“簡單的劇烈,一個一品御靈的弟子,在第十層受到的魔威,就相當于承受一個天玄境強者爆發全部靈力時施加的靈壓。”
“但這還不是全部,魔氣的侵擾會對你的意志產生巨大的影響?!?/p>
“100倍自身修為的魔氣,足以在瞬間讓一名意志力不堅定的弟子變成瘋子?!?/p>
“所以,待會你們進入之后,必須要量力而為?!?/p>
“一旦發現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就不要再勉強了?!?/p>
“否則一旦神經錯亂,想要再恢復過來,其花費的時間和難度都將超出你們的想象?!?/p>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滿臉悚然。
難怪以練霓裳的天賦,當年也只能止步于十二層。
因為十二層,那就是一百二十倍的魔氣侵擾和魔威鎮壓。
雖說最后失敗了。
可這也足以證明,練霓裳當年是何等的妖孽!
十二層的記錄,又是何等的震撼!
她能成為六峰峰主中最強的存在,也就不足為奇了。
秦三摸了摸鼻子。
喃喃道:“原來里面看的不是自身實力,更多的是考驗意志力……”
他還真的很想進去試試。
但現在,就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進去。
轟!
突然間,伴隨一聲巨響。
不朽魔皇塔底部的大門緩緩打開。
那是兩扇重達數十噸的巖石門。
上面雕刻著大量的古怪圖案。
只是這些圖案已經歷經歲月風霜,早已變得模糊不清,沾滿灰塵,爬滿了藤枝。
此刻,大門剛打開。
一股極為黑暗的氣息就從里面噴涌而出。
陰冷,邪惡,仿佛一種來自地獄的召喚。
而這種感覺頓時讓在場的弟子紛紛汗毛直豎。
還沒進去,就已經能感受到內部的魔氣在瘋狂涌動。
這些魔氣甚至以實質性的氣態,在門口邊緣飄蕩。
只不過它們似乎懼怕光明,無法從內部散溢,又或者是受到什么力量的牽引,被困在其中。
“好……好可怕的感覺!”
“光是站在這里,我就起雞皮疙瘩了……”
“臥槽……真的要到里面去嗎?”
“嘶,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然而,這一刻,對所有人都造成不適感的魔氣。
當秦三感受到之后,卻反而有種如沐春風的舒適傳遍全身。
臥槽?
啥情況?
為什么他們一個個都很恐懼。
而我,一點不適都感覺不到?
好舒服啊,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