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清玉一席紫袍,裙擺還帶著未散的靈力閃電。
不等李莫悔反應,便伸手扣住蔣文兵的后頸,將他從靈力繩索中奪了出來。
李莫悔臉色驟變,看著凌清玉眼中的寒芒,趕緊駕馭獅鷲后退。
畢竟她再狂,也不敢和天衍宗宗主正面抗衡!
凌清玉冷哼一聲,隨即將蔣文兵扔回地上,目光轉向裘萬千:“大長老,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其實,關于蔣文兵叛變一事,之前她在閉關時就已經聽聞。
但那時她正處于突破的關鍵時刻,所以只能讓裘萬千想法子把人給追了回來。
畢竟蔣文兵是數千年來天衍宗潛力最高的男弟子。
是遲早要成為圣子的存在。
如果落入其他宗門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然而,她沒想到,方才指點蘇婉蕓修煉時突然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
那李莫悔,居然又來了。
情急之下,她火速抵達現場。
剛好看到蔣文兵又要叛離宗門。
作為宗主,她豈能不怒!
這時,裘萬千滿臉惶恐道:“宗主!您……你可總算出關了!”
“您要是再不出來,我宗就真的要損失一位絕世妖孽了!”
凌清玉胸腔起伏,問道:“蔣文兵為什么又要退宗?之前不是已經勸回來了么?”
聽到這句話,裘萬千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泄點。
立刻指著秦三的鼻子道:“還不是因為秦三!文兵就是屢次遭到此子的羞辱,才會惱羞成怒,想要退出宗門!”
聽到這話。
凌清玉氣瘋了。
秦三!
雖說他是蘇婉蕓的道侶。
但屢次冒犯真元潛力,還差點導致天衍宗損失這位妖孽。
她就忍不住想要馬上解除他和蘇婉蕓的道侶關系。
畢竟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已經發現蘇婉蕓對秦三極為情深意重。
甚至已經影響到修煉。
若是按照這種狀態持續下去,蘇婉蕓還怎么在百子問鼎時,打敗霸天宗的圣子?
“秦三,他在哪?”
因為沒見過秦三,凌清玉先是下意識的一問。
但隨即,目光突然落在了練霓裳身邊的少年身上。
剛好,秦三淡淡開口:“弟子,便是秦三。”
轟!
剎那間,凌清玉如遭雷擊!
美眸瞪得老大。
秦三,竟會是他!
與此同時,裘萬千見宗主驚怒之狀,只以為這次終于能除掉秦三。
遂繼續道:“宗主,此子不僅目中無人,目無尊卑,還狂妄自負,無法無天,囂張跋扈,自以為是,語無倫次,信口雌黃,裝腔作勢,以下犯上……”
“所以老夫一直都想將他趕出宗門。”
“但是沒想到,此子仗著有練霓裳撐腰,非但不把老夫放在眼里,還屢次頂撞我,羞辱文兵!”
“試問這樣的弟子,如何有資格呆在內門?如何能做圣女的道侶?”
“依我之見,應該立刻廢掉他的修為,趕出宗門,讓他自生自滅!”
滔滔不絕的說完,裘萬千又帶著冷笑看向練霓裳。
這些日子,因為秦三和蔣文兵的事情,導致練霓裳也多次沖撞他,讓他好幾次在許多人面前丟臉。
當下也是新仇舊恨一起爆發:“宗主!其實我還想說一個人!那就是秦三的師傅,練霓裳!”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已經將秦三趕走。”
“又豈會讓文兵一直受辱,鬧到要退出宗門的地步?”
練霓裳聽后不禁被氣笑,冷冷道:“笑話!我身為秦三的師傅,竭盡全力保護弟子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何況從頭到尾,我弟子都沒有錯,反而是蔣文兵,自己無能不說,還屢次挑釁我的弟子,更妄圖霸占我徒弟的妻子!”
“試問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成為天衍宗的圣子?”
“還真元潛力?你看看他哪一點有真元潛力該有的樣子?”
“挑釁不成,反被我徒兒打臉。卻受不了恥辱,張口閉口邊要叛出宗門。”
“我認為,這樣的人,滾了,反而對宗門,是一件好事!”
說完,她瞥了一眼蔣文兵,滿滿的不屑。
仿佛從始至終,都沒有將其放在眼里。
但也就是這個眼神,徹底激怒了蔣文兵。
“宗主!你看看練峰主說的!我可是真元潛力!她卻一直看不起我!”
“請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然而,此刻的凌清玉,卻已經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
她看了看蔣文兵,又看了看秦三。
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原來,那日在斷塵谷以神秘醫術暫時壓制她雷罰圣體的。
正是秦三!
這讓凌清玉意識到。
蘇婉蕓的這個道侶,或許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
至少,那一手醫術,神乎其技!是她聞所未聞。
當然還有另一個方面……
自己的身體……可是被秦三看光了的……
莫名間,一抹紅霞浮現在她的臉上。
她不知該如何辦了。
一個,是千年難遇的真元潛力。
一個,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醫術天才。
如何抉擇,無疑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與此同時,秦三也從凌清玉的容貌和氣息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帶上面紗,這不就是那日在迷霧竹林里遇到的女人么?
她,居然是宗主!
臥槽……只怪當初在外門,凌清玉飛的太高,未能看清其長相。
這才導致未能在竹林中認出來。
如今回想起來,雷靈根武者本就極為罕見。
而且穿的還都是紫色服裝。
除了宗主,還能是誰……
而我……居然把宗主看光光了?
深吸一口氣,秦三不動聲色道:“宗主,他口口聲聲說自己真元潛力。”
“但不瞞你說,他的水平,真的太次了。根本比不上我夫人。”
“尤其是從他一系列表現來看,我估計連地玄潛力都未必有。”
“所以我個人認為,讓他重測一下潛力,才不至于鬧出烏龍。”
蔣文兵一聽,頓時眼神一凌:“秦三!到現在你還敢質疑我的潛力!”
“當初我的潛力,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測出來的!”
“分明是你嫉妒我的天縱之資!妄圖污蔑!”
裘萬千也咬牙切齒道:“宗主,不要聽這廢物一面之詞。”
“我可以用我大長老的職位作擔保,蔣文兵的檢測結果沒有錯!”
“他,就是真元潛力!”
潛力測試陣,確實不可能出錯。
至少天衍宗記載的歷史中,從沒有出錯的例子。
所以眼看著事情愈演愈烈,凌清玉也不由感到頭疼。
只不過,考慮到蔣文兵曾今平庸的表現,如今卻測出真元潛力。
的確很難服眾。
于是略做思考后,她看向蔣文兵道:“文兵,你的資歷比秦三高的多,也算是他的師兄。”
“那既然身為師兄,自然要有一點氣度。”
“這樣吧,你就重測一下。”
“若是沒問題,我自會向秦三追責,替你出一口惡氣。”
“你覺得如何?”
蔣文兵表情一僵,卻又無法拒絕。
畢竟宗主的話已經有偏袒他的意思了,若是自己在拒絕,反而會讓人起疑。
“好!既然是宗主的意思,那我便重測一次好了!”
“不過,我也希望復測之后,宗主能夠答應我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