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少年搖了搖頭，神色嚴肅，仿佛在說著一件神圣的事情：“身體上的痛苦是有極限的。”
“在這幾百年里，我發明了無數種酷刑。”
“這些酷刑一個比一個可怕，一個比一個瘋狂。”
“可我很快發現，就算把這些酷刑全部疊加在一起，就算這個人能夠支撐，這種痛苦也是有極限的。”
“到達極限之后，就算不暈厥，也不會再提升了。”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保護著這一切。”
“而且一旦痛苦到了極點就會死亡。”
“所以毫無疑問，這一條道路是錯誤的。”
聽著他輕描淡寫說出這番話。
眾人都是不寒而栗。
因為他只是寥寥幾句話，背后的血腥就讓人毛骨悚然。
為了驗證這個事實，苦痛教會不知道做了多少慘絕人寰的實驗，不知道屠殺了多少人。
這個數量，絕對是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少年那么英俊，陽光，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墮冰窖。
“所以呢？”我看向了他，神色淡漠：“你選擇了什么樣的道路？”
“自然是另外一條道路。”
金發少年目光橫掃而過，落在了人群當中的這些絕色少女。
這些絕色少女心虛的低下頭，誰也不敢與他對視。
金發少年自嘲一笑，這才說道：“真正的痛苦并非來自于肉體。”
“肉體上的疼痛是有極限的，而心靈上的痛苦，才最讓人刻骨銘心。”
“所以，你就把你的這幾個嬌妻拱手讓給我這些徒弟？”
我指了指這些絕色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姚老四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指著身邊的少女：“嬌妻？”
“這些少女是他的嬌妻？”
“對，是嬌妻。而不是什么男女朋友。而且不只是一個，全都是。”
我的話音落下。
林皇眼神古怪的看向了金發少年，忍不住開口了：“你這么做到底是圖什么？”
“這些可都是你的嬌妻。”
金發少年沒有回答，我卻說道：“莫非你讓你的這些嬌妻主動出軌，讓你感受到心痛的感覺？”
“何等的扭曲啊。”
我的話音落下，林皇他們臉色極為古怪。
他們沒想到，金發少年竟然有這樣惡心的癖好。
這些絕色少女，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各方面都是完美無缺的。
可金發少年卻把這些嬌妻推給了別的男人。
金發少年臉色平靜，目光微笑的看向了我：“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
“是啊，早就察覺到了。”
“我發現你一直在暗中窺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說的每一句話，做得每一個動作你都知道。”
我的話再度讓姚老四臉色大變。
他低聲說道：“我和這些少女發生關系，莫非也被他看到了？”
“何止是看到了，簡直是全程都在看。”
我笑了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嬌妻與其他男人發生關系。”
“自己卻不能出手，只能忍受著，這種感覺肯定很讓人痛苦吧？”
“對。”
“很令人痛苦啊。”金發少年感慨了一聲，眼神扭曲而猙獰：“只要我動手，誰也護不住他們，可我卻不能動手。”
“這種感覺真讓我痛苦。”
姚老四后退了一步，目光驚恐當中卻帶著心虛。
不管怎么樣，他睡的都是金發少年的嬌妻。
不過他想到了什么，急忙辯解道：“我可沒用強迫手段，是她們主動靠過來的。”
“那是自然，我明白的。”金發少年說道。
林皇眼神古怪，嘆息說道：“我真是難以理解你的想法。”
“我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和你格格不入。”
“就這么把自己的嬌妻獻給我們這些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就是為了讓你更加痛苦。”
“難道痛苦就這么有魅力嗎？”
金發少年卻是點了點頭，一臉的笑意：“那是自然了。”
“我內心越痛苦，我就越強大。”
“這些年來，這樣的痛苦，我已經品嘗了太多太多了。”
“而我的力量，也已經很強了。”
“為了這個，其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雷麒麟想要開口，卻急忙躲藏在我身后。
無軒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是一個好辦法。”
“雖然過程很屈辱。”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
“你的這些嬌妻是你主動獻給我們的，她們也沒有反抗。”
“這樣雖然屈辱，可是你自己主動的，應該談不上多痛苦才對。”
“除非，你真的愛上了她們。而她們也真正愛你。”
“為了你，她們不得不出軌，這才會激發你內心的痛苦。”
這時姚老四不耐的揮了揮手：“好了。”
“我已經不想聽下去了。”
“說白了，這個家伙為了追求力量，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把嬌妻獻給別人他也在所不惜。”
他一邊說著，直接將身邊的絕色少女推了出去。
“你的這些嬌妻我還給你。”
“至于我，隨便你怎么處置吧。我真的受夠你這個變態了。”
說著他干脆閉上眼睛，一臉的無奈。
林皇同樣點點頭，做出了一樣的行為。
我看到這里，反而笑了起來：“如果就這么殺了你們，那他大仇得報，反而不會痛苦了。”
“所以，他不會殺你，反而會放走你們。”
“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人離開。”
“這種感覺，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我們離開好了。”
我說著，揮了揮手，讓眾人上車。
“至于你。”
我指了指金發少年：“你還是留在這里吧。”
“別跟著我們一塊前進了。”
“我可是有點受不了你。”
金發少年思索著，卻并未動手。
哪怕他身上的氣息，可謂是極為強橫。
哪怕他只要動手，就是雷霆萬鈞。
可他依然沒有動手。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好。”
我沒有說話，帶著眾人迅速離開。
等我們離開之后，金發少年臉色陰沉，暴怒欲狂。
但很快他冷靜下來伸出了手。
原本已經化為塵埃的苦痛教會中人，紛紛全部復活。
原本已經被我滅殺的四大法王，如今也重新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