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的偉力?怪不得。”
我看向了玄女,如今她可是詭異怪物,自然能夠感知詭異怪物的力量。
“這個詭異怪物很強,就算它已經(jīng)離開很多時間,它的一絲氣息也讓我不安。”玄女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看來正是這股力量,將李賀帶到這個世界的。”
在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我在當初青田鎮(zhèn)的場景。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將不同時空的人拉進這個詭世界。
而李賀就是其中之一。
“這股力量殘留了很長時間,但力量的主人恐怕已經(jīng)離去了。”玄女說道。
我失望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她:“我想逃離詭世界,你有什么辦法嗎?”
“沒有,但這個力量的主人,應該具有穿梭時空的力量。”
“它應該可以幫你逃出去。”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真不知道,這個李賀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可以被送離詭世界。”
“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這里殘留的不多,另外一個地方殘留很多。”
“要不要過去?”玄女突然說道。
“好。”
我轉身離開屋內。
等我離開后,其他人迅速沖進來,想要尋找什么。
而我的身影,此時已經(jīng)消失在了村子里。
整個村子在這上萬年里,早就被人掘地三尺,不知道挖過多少遍了。
所有想過,沒想過的手段,都有人用過了。
詭世界的可怕,是眾所周知的。
為了能逃離詭世界,無數(shù)人都為之瘋狂。
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天帝。
這些所謂的天帝,所謂的無敵強者, 更是希望逃離這個世界,恢復曾經(jīng)的無上偉力。
因此他們很多人就呆在這個村子,直到終老,也沒有找到逃離這個世界的辦法。
整整一萬年,不知道有多少天驕老死在這里。
可他們終其一生,也沒有找到逃離的辦法。
即便如此,依然有無數(shù)人前赴后繼。
無他,詭世界實在是一個令人絕望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沒有長生,科技受到限制,修煉詭力也有被吞噬的風險。
更有無數(shù)的詭異怪物籠罩。
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令人絕望的世界。
幸福,在這個時代是那么遙不可及。
離開村子,按照玄女的指示,我跑到了距離村子十公里外的一處。
在這里只是一片平地,什么都沒有。
我疑惑的看向玄女,玄女卻指著一處地面喊道:“我能感覺到, 地面之下隱藏著無上的偉力。 ”
我心中詫異,卻還是伸出了手。
無形劍氣肆虐而過,我腳下的土地頃刻間破碎開來。
然而在這一刻,我卻是臉色一變,十分難看。
在我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雕像。
這個雕像很古怪,造型有點像獅身人面像。可除了有獅身之外,后面的樣子還有點像蜘蛛。
在人面的臉上,更是沒有五官。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感覺到很詭異,很怪異。
這種怪異,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
這種惡心感覺,讓人只是看一眼,就感覺十分不適應。
這樣的感覺,對于我來說,實在是有點不舒服。
我仔細看著眼前巨大的雕像。
它足夠五米高,就這樣隱藏在土地當中。
除了這個雕像,我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只是看了這個雕像一眼,我頓時就明白,這必然是詭異怪物。
而且是非同一般的詭異怪物。
我伸出手,試圖觸摸雕像。
就在這時,玄女卻阻止了我:“這個雕像,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很不詳。”
“也許這個雕像的主人,是一個難以想象的詭異怪物。”
“他也許并沒有把李賀送回他原來的世界。”
我對此搖了搖頭,直接說道:“李賀絕對回去了。”
“因為在我的時代,唐朝有一個著名的詩人,號稱詩鬼,正是李賀。”
說話之間,我的手觸到了這個雕像上。
在這一刻,我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
冥冥之中,似乎有聲音在我耳邊低吟。
“時間是什么?”
“時間是萬物流動的軌跡。”
“如果萬物停止流動呢?”
“那時間將停止,不再流逝。”
“軟弱的人類啊,你還不配掌握時間的力量。”
“回去吧。”
下一刻,我恢復了意識,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站在雕像面前。
看著眼前的雕像,我心中有了明悟。
“這個詭異怪物,不一般啊。”
玄女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雕像,喃喃自語道:“可以掌握時空之力的詭異怪物,絕對是最頂級的存在。”
“可它卻沒有臉,也沒有任何名號。”
“我懷疑,它已經(jīng)隕落了。”
我大吃一驚,詭異怪物雖然會死,可這種級別的詭異怪物,怎么可能死去?
不過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很快釋然了。
“原來如此。”
“眼前的詭異怪物曾經(jīng)送李賀離開了這個世界,可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它也因此隕落了。”
“怪不得到現(xiàn)在為止,我只聽到李賀一個人離開詭世界。”
“其他人,似乎無論如何,也無法離開詭世界。”
“一切的原因很簡單。”
“它死了。”
玄女點了點頭,贊賞的看著我:“你的推測不錯,可問題來了,詭異怪物為何這么做呢?”
“又是誰殺了它呢?”
“不知道,不過它雖然死了,雕像卻保留下來。”
“看來,它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痕跡。這可就有趣了。”
我看著眼前的雕像,腦海當中回想起剛才在黑暗當中,那奇怪的聲音。
能掌握時間的詭異怪物,絕對是超乎想象的可怕存在。
可以想象,眼前的詭異怪物,到底可怕到了什么地步。
而可以殺死它的存在,絕對是更為強大的。
在這一刻,我嘆息一聲,不再開口。
“回去吧。”
“看來沒希望了。”
我伸出手,打算把雕像一起帶走。
可就在這時,雕像卻霎那之間消失了,仿佛它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無奈之下,我這才離開了。
等我離開之后,雕像重新出現(xiàn),發(fā)出一聲女性的嘆息。
很快,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