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卻沉重無比。
“我是第一個變道之人，因為我的變道，讓這個世界淪為魔道。”
“不知道死掉了多少人，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李長夜一邊喝茶，一邊嘆息說道。
我心中驚愕，直接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變道？”
“沒辦法，這是我的使命。”
“我不明白。”我直勾勾盯著李長夜，希望能看出他的內心。
李長夜攤開了手：“你可知道，我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那一天后，我被選為了變道之人。”
“所以我必須要變道。”
“這是我的使命。”
我看著他，直接說道：“你可以拒絕。”
“沒用的，就算我拒絕了，也會有下一個變道之人出現。”
“變道之人的出現是不可逆的，沒有人可以阻止。”
李長夜看著我，一臉淡漠說道：“你知道牛頓嗎？”
“知道。”
“牛頓發現了萬有引力，可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其他人發現萬有引力。”
“就算那個砸在牛頓頭上的蘋果不存在，也會砸在其他人的腦袋上。”
“當人類發展到那個程度之后，一切都自然就出現了。”
“如果用我們的話來說，那就是應運而生。”
“我的出現是必然，變道也是必然。”
“與其讓一個未知的人成為變道之人，不如把命運掌握在我手中。”
“所以我才會成為變道之人，改變了一切。”
我心中恍然。
“你想要再次變道嗎？”李長夜突然問道。
我眼神閃過一絲茫然，直接搖了搖頭：“不知道。”
“為何這么說？”
“如今的時代并不完美，可變道并不由我控制，是完全隨機的。”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樣的時代。”
“如果我下次變道，是更好的時代也不錯。”
“可萬一是可怕的時代，如同當初的魔道一樣。”
“那我就是整個世界的罪人。”
聽到這樣的話，李長夜微微一笑，贊賞說道：“你果然成長了，如今的你，才有資格成為變道之人。”
“如今的你，掌握著全天下所有人的命運。”
“如今的你，擁有可以改變天道的力量。”
“所以你必須謹慎使用這股力量。”
我搖了搖頭，直接說道：“就算沒有我們變道，再過十二萬年，天地還是會發生變道嗎？”
“自然。”
“就如同時鐘一樣，到了那個時候誰也無法避免。”
“那變道的意義在什么？不過是提前罷了。”
李長夜攤開手，一臉的茫然：“這是天的意志，不是我們這些渺小的人可以控制的。”
“不過如今，必然是假仙道。”
“也許，下一次變道，可能是真仙道。”
“那個時候，再也不需要什么靈根，大家都能成仙。”
我點點頭，嘆息道：“如果是這樣，那自然是不錯。”
“可問題在于，就算如今我想要變道。”
“昆侖山也不知所蹤了。”
李長夜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昆侖山一直都在。”
“只是你心中沒有做好變道的打算罷了。”
“只要你內心堅定了變道的打算，你就能找到昆侖山了。”
我心中恍然。
我不是沒想過變道，卻一直很謹慎。
因為誰也不知道，下次變道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也許是更好的時代，也許是更壞的時代。
“難道沒有辦法，窺視下一個時代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嗎？”
“或者連續變道，再變三五次，也許就能找到最好的道。”
“變道之人只負責變道，其他事情與我們沒關系。”
“這件事情也沒那么簡單。”
李長夜喝了一口茶，一臉的安逸：“總之下次變道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相信你有這個責任。”
我嘆了一口氣，表情說不出的苦悶。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讓我去變道。”
“萬一好了自然是萬事大吉。”
“如果我把這世間變成鬼道，我要承受多大的因果和唾罵。”
“真是恐怖啊。”
李長夜拿著茶杯，搖晃著身體，戲虐道：“這就是變道之人的絕望。”
“想要變道，就必須承受這一切。”
我搖晃著腦袋：“我只是一個守村人，天下與我沒有關系。”
“到是你，很逍遙啊。”
“那是當然了。”
“如今的我無牽無掛，一個人逍遙自在，自然是極為快樂。”
李長夜喝著茶，目光充滿了得意。
“真是羨慕你啊。”
“我現在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還有一堆人的生死掌握在我手中。”
“雖然我根本不想去管，可目前看來，沒那么簡單。”
李長夜狂笑一聲，笑著說道：“這就是代價吧。”
“陳三生，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下次變道，就看你的了。”
我看向了他，認真說道：“下次變道后，會有什么后果？”
“就跟之前的變道一樣，天地發生變化。”
“舊勢力退場，新勢力出現。”
“你難道忘記了嗎？”
“曾經橫掃天下，舉世無雙的魔修，如今變成什么樣子了？”
我心中恍然大悟。
當初那個魔的時代，魔修可以說強大無比。
他們為所欲為，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可伴隨著假仙道出現。
雖然他們依然可以修煉，力量雖然衰弱了不少，卻依然保存不少的勢力。
然而伴隨著修仙者崛起，這些人被輕而易舉的剿滅了。
根本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修仙者的崛起。
這些曾經天下無敵的魔修，這些所謂的魔頭，后面紛紛被抓住審判殺死。
根本沒有幾個可以逃脫魔掌。
而且大多數魔修，后面都去修仙了。
魔修雖然依然存在，卻只能在一些偏僻落后的地方存在。
“魔在如今也是存在的。”
“可是有用嗎？修仙者比他們強大太多了。”
李長夜喝著茶，一臉興奮道：“下次變道后。”
“如今所謂的大宗門，所謂的大金皇朝，就如同沙灘上的城堡一樣。”
“只要海浪一沖，就會粉身碎骨。”
“所以對付大金皇朝，這未必不是最好的辦法。”
我看著他，一臉嚴肅道：“我變道之后，萬一是更可怕的時代。”
“到時候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