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點頭:“有骨氣,來人,拿抹布把他們的嘴塞上。”
很快,丫鬟婆子一起動手。
“紫依,把這四人送去京兆尹衙門,讓他們好好審審,十八道大刑侍候,看他們能過幾道。”
“是!”
四個殺手拼命搖著頭,他們知道自已沒活路了。
秦柔看向其余五人:“你們誰想招,在我沒動刑之前還有機會,如果不招,就別怪本郡主無情了。”
這些年,相府還是第一次來殺手,顧晚寧和鳳丞相來到蘭香小筑。
顧夫人快步走上前去,臉上滿是擔憂之色,語氣焦急:“阿柔,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秦柔微微搖頭,強自鎮定:“多謝婆母關心,秦柔并無大礙。
只是深夜驚動了您二老,是秦柔的錯,心中愧疚難安。”
顧夫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看向被擒住的殺手:“這怎能怪你?分明是有人心懷不軌。”
鳳丞相眼射寒芒:“這些年,還沒有殺手敢進相府。
本相倒要瞧瞧,究竟是誰膽子這么大,竟敢在我相府行兇殺人!”
他一聲令下:“來人,直接動刑!”
那些殺手見勢不妙,自知難以硬扛,連忙高聲討饒:“我招,我招!
是尚書府的奶娘,她出了重金,雇我們來取秦柔的性命!”
鳳丞相眼神中變得狠厲:“尚書府的奶娘,不是白婉凝的陪嫁嗎?
來人,把梅香院的人全都押來。
這剛進府才幾日,就開始興風作浪!”
······
白婉凝眼皮一直跳著,她有些心緒不寧,不時地看向窗外。
“奶娘,你找的人可妥當?”
奶娘保證:“夫人,老奴做事您放心,他們可是專業殺手,拿銀子辦事。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應該動手了。
您無須擔心,如果出了事,老奴會一力承擔。”
白婉凝還是有些不放心,又交代一句:“奶娘,你放心,我會善待你的家人,也會讓你再也沒有掛心事。”
“多謝夫人!”
屋內只有二人,說話的聲又很小,別人自是不知道。
這時,院內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相爺請白夫人和院內所有人移步蘭香小筑。”
白婉凝面色驚變:“為什么要讓我們去!”
侍衛從來不多言,只是說:“夫人到了就知道了。來人,將梅香院的人全都帶走!”
那些丫鬟和婆子一時間驚慌失措。
一個丫鬟聲音很低:“看到沒,出事了,我剛從外面回來,聽說秦夫人那里來了殺手。”
“不會是懷疑夫人派去的吧。”
“誰知道呢。”
一侍衛喊出聲:“都閉上嘴!”
白婉凝冷著臉,用警告的眼神瞟了奶娘一眼,手里拿著一塊玉佩。
奶娘看到,低下頭,那是她兒子的玉佩。
她知道,今日難逃一死。
一路來到蘭香小筑。
鳳丞相坐在院中,眾人見禮:“見過相爺,夫人!”
鳳云朗眼中滿是怒意,聲音低沉:“奶娘,蘭香小筑今晚來了殺手,已經招認。
你從實招來,為何要買兇殺人!”
奶娘很堅持:“相爺,老奴可不敢,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一個殺手見她不承認,怒氣上涌:“奶娘,你怎么敢做不敢認。
你說了,只要殺了秦柔,就承諾再給我們五千兩銀子。”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說話可要有證據,不能信口胡說。”
另一個殺手也氣憤:“是你說,你受了夫人所托,要殺了秦夫人,一日容不下二虎。”
奶娘義憤填膺:“我沒說,我一直在府中,從不認識你們。”
一個黑衣殺手鐵了心,聲音冰冷:“白婉凝,你才是幕后主使。
否則一個老奴,怎么可能輕易拿出兩萬兩銀子?”
白婉凝氣得渾身發抖,她轉向奶娘,眼中滿是震驚與痛心:“奶娘,我丟的銀票是不是你拿走的。
當真與你有關?真是你做的?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這是想陷我于不義!”
奶娘見矛頭已然指向自已,心知大勢已去。
她面色蒼白,顫抖著低下頭,心里明白,若再繼續糾纏下去,兒子的性命不保。
她跪在白婉凝的面前,磕了一個頭,“小姐,是老奴見不得您受委屈,連洞房花燭夜都是獨守空房。
您是圣旨賜婚在先,卻被別人搶了先。
老奴便偷偷拿出兩萬兩銀子,擅自做主,去找了殺手。
自小看著你長大,不能看您受委屈。
可如今卻讓你陷入險地,老奴自知罪該萬死。
小姐,以后您照顧好自已。”
奶娘看到旁邊的一個侍衛,抽出一把刀,直接抹了脖子。
“奶娘,奶娘!”
白婉凝扶在奶娘的身上,嗚嗚哭著:“奶娘,你為什么要自殺!”
鳳丞相聲音狠厲:“來人,將奶娘的尸體帶下去,白婉凝,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白婉凝跪下:“此事,兒媳是不知情。”
顧夫人語氣冷冽如冰:\"白婉凝,我曾經就警告過你,與秦柔要和睦相處。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端,無論是不是你親自授意,奶娘終歸是你手下的人。
你身為主子,管教無方,自然也難辭其咎!\"
她微微揚起下巴,聲音陡然提高:“白婉凝縱容下人,管教不力。
即日起禁足一個月,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如若再犯,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