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不斷地磕著頭,求饒:“教主,奴婢知道錯了!
一切都是奴婢的錯,要殺要剮,奴婢不會有半句怨言。”
紫蘇曾是五毒教最得力的丫鬟,藍靈兒知道她做事一向有分寸。
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冒然下藥。”
獨孤瑜求情:“娘親,不怪紫蘇,她也是怕我再被害,所以出此下策,您就原諒她吧。”
五毒教主帶著滿腔的怒氣,瞪向紫蘇:“奴婢畢竟是奴,竟敢設計主子。
來人 ,將紫蘇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玄湘 和風瑤從外面進來。
獨孤瑜跪下求著:“娘,您放過她吧,這件事,女兒也有錯。”
五毒教主聲音凜冽:“還不帶下去!”
風瑤拉著紫蘇向外走去。
藍靈兒一臉氣憤:“瑜兒,如果南宮離塵不娶你,你也只能認栽。
璃王可不是善茬,如果他不認可,即使嫁進王府,你也不會被重視。”
“可阿塵說過,不會負我。”獨孤瑜說完,淚水涌出來。
五毒教主眉頭一蹙:“這得看離塵的,咱們什么也不用做。
南宮離塵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還想不負責,哪有那樣的好事。
后日就是璃王的壽宴,咱們帶上賀禮去璃王府。
你去見見離塵,就說母親已知道此事,要帶你回滇南,以后不會讓你再來京城。
如果他真對你有意,會去求他的父母。
你失了清白,沒了談條件的籌碼,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得接受。”
有了母親的支持,獨孤瑜應聲 :“一切聽母親的安排。”
五毒教主若有所思,喃喃自語:“我五毒教的女兒也并非只能嫁給他,以后你會遇到更喜歡的人。”
獨孤瑜一手把住藍教主的手臂,說出心中想法。
“母親,我不甘心,遇到一個情投意合之人不容易,我不想放棄。”
五毒教主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惱意:“是你的丫鬟下藥!
人家并不是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出擊,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這就是你任意妄為,獨自離家去江南的代價!
沒被人販子賣到青樓,已是萬幸。”
獨孤瑜不敢再言語。
“好了,你也休息一會兒吧,母親去庫房挑幾件賀禮。”
五毒教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很要強,向來主動權都在她的身上,而這次卻要受制于人。
如果瑜兒沒有失身,大不了嫁給別人,可是如今·······
······
次日上午,小離塵來到鳳淺淺的屋子。
南宮璃沒有去早朝。
年關將近,今年的宮宴皇上讓鳳淺淺來操辦,二人一起商議宮宴的事宜。
離塵走進來,躬身見禮:“見過娘親,見過父王!”
南宮璃看著兒子,已經(jīng)長成了大人的模樣。
心中感慨:“淺淺,還真是歲月無情,孩子都這么大了,咱們能不老嘛!”
鳳淺淺微微一笑,算是默許了。
南宮璃如一位嚴父,不茍言笑:“離塵,此去江南有什么收獲?”
南宮離塵恭恭敬敬抱拳:“父王,行走江湖,兒子才知道人心險惡,要處處提防。
沒有依靠,只能靠自己。”
鳳淺淺聲音盡顯慈愛:“去趟江南,小離塵也懂事多了。”
南宮璃聲音清冷:“他就差去戰(zhàn)場上歷練。
等為父去滅其他各國時,你跟著一起去,將來才能獨自平亂。 ”
“是!父王,娘親,兒子有一件事想請你們同意。”
“什么事?”鳳淺淺問了一句。
南宮璃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輕輕撇去上面的浮沫,呷了一小口茶,沒有言語。
小離塵直言:“娘親,我想娶藍阿姨的女兒獨孤瑜為妻,希望你們能同意。”
南宮璃將茶盞放下,落到桌面的聲音有點大,似乎帶著一股怒意。
小離塵心里腹誹:【父王竟然不同意。】
鳳淺淺強壓住無名之火,問:“你確定喜歡獨孤瑜,想娶她?”
“是!娘親,我非她不娶。”
鳳淺淺語重心長地勸著:“離塵,兩個人開始是喜歡。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感情也會慢慢變淡,最后成了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如果那時,你遇到更喜歡的人再娶她,獨孤瑜會傷心難過。
沒有一個女人愿意和別人共侍一夫,你要明白這個道理。”
小離塵不假思索地回答:“娘親,瑜兒她很大度,即使我娶別人,她也不會計較。”
鳳淺淺嗓門大了很多:“離塵,你還小,婚姻大事不是兒戲,要三思而后行。”
小離塵陳詞:“娘親,我想好了,絕不會后悔。
我一定要娶獨孤瑜,我已經(jīng)答應她了。”
鳳淺淺看到他執(zhí)意要娶,問了句:“你和她成婚,我會給你一處院子,你自立門戶要怎么養(yǎng)家?”
“娘親,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自有辦法。”
南宮璃聽不下去了,濃眉緊鎖,眉宇間凝聚著山雨欲來的風暴。
“人無完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缺點,也有底線。
你們相處一兩年,彼此都熟識了,能包容對方的一切缺點,再談婚論嫁也不遲。
你離家不過一個多月,回來就告訴我們要娶她,太草率了。”
“父王,我喜歡她,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獨孤瑜真的很好,溫柔大方,我給她買首飾,她從來不要。”
鳳淺淺冷哼:“那她發(fā)髻上的幾支簪子,是誰給的?
每支都價值幾千兩銀子,不是你在金玉閣買的嗎?”
小離塵一臉驚愕:“娘親 ,你怎么知道?”
“你一人去江南,娘親不放心,也順便查了你的行蹤,跟過去看了看。”
小離塵低下頭:“她不要,是我硬塞給她的。
娘親,您就同意我娶她吧。”
鳳淺淺依然沒有松口,聲音溫和:“離塵,此事非同小可。
你爹爹畢竟是一家之主,須征得他的同意才行。”
南宮璃手中端起的杯子又“啪”的一下放到桌子上。
小離塵嚇了一哆嗦。
在他的眼中,這個爹爹向來都一臉威嚴,不茍言笑。
甚至,怕他怕到骨子里。
平時和四伯父和九叔在一起,小離塵從不拘謹。
可是在父王的面前,他向來是循規(guī)蹈矩。
小離塵聲音低了很多:“父王,您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