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快看！”
快艇上那人眼尖，抬手一指，喊得賊亮。
“追！”
駕駛員猛打方向，船身一斜，油門直接轟到底。
其他人也全圍上來，眨眼間，五艘快艇呈扇形包抄，黑壓壓壓向這邊。
“糟了！”
楊銳靠魚群一探，心立刻沉下去——再這么耗下去，師傅遲早力竭，大海可不講情面。得想法子斷后！
他悄悄比劃手勢，動作麻利又清晰：
“師傅，我拖住他們。你往回撤，先游回那座島等我，我隨后就到。”
“行！”
王永山猶豫半秒，想起剛才那金光閃閃的硬扛本事，牙一咬，點頭應(yīng)了。
楊銳二話不說，腦袋“嘩”地破水而出，故意晃了兩下，把身影亮給對方看。
“在那兒！”
“右邊！快！”
望遠鏡一轉(zhuǎn)，艇上人手指狂點，六艘快艇立刻掉頭，像聞到血腥的狼群，兜頭合圍。
楊銳卻“噗通”一沉，原地潛下。
等第一艘快艇擦身而過，他猛地翻身躍起，“噌”地翻上甲板！
手腕一抖，三枚飛鏢“嗖嗖嗖”甩出——
“噗！噗！噗！”
全釘在脖子上，血線剛噴出來，人就軟了，連叫都卡在喉嚨里。
其余艇上的人反應(yīng)過來，抬槍就射！
“砰！砰！砰！”
子彈雨點般掃來，楊銳身上金光一閃，卻沒硬接，而是側(cè)身擰腰，幾個翻滾躲開，順勢又跳回海里，箭一樣射向第二艘快艇。
“撲！”
“撲！”
又是兩聲悶響，鏢到人倒，干凈利落。
“砰！砰！”
槍聲又響。
這回他沒跳，人站在水面上，抬手甩鏢——
“嗖！嗖！”
兩道銀光撕開空氣，分別釘進左右兩艘快艇上的人喉管，快得連眨眼都來不及。
艇上有三個化勁高手？
可惜，在楊銳手里，跟豆腐沒區(qū)別。
照舊是那套打法：靠近、出手、閃人。
對方既沒重火力，也沒配合，純屬送人頭。
不多時，海面上靜靜漂著六艘空艇，甲板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尸體，血水慢慢暈開，泛著淡紅。
楊銳正要扎進水里去找王永山——
腦中念頭一閃：不對，得收戰(zhàn)利品！
他順手把尸體“嘩啦啦”全推進海里喂魚，再一揮手，“嗖”地把快艇吸進靈境空間，丟給小精靈楊雪：“洗洗干凈，別留味兒。”
接著如法炮制，五艘艇、一堆槍械全收走。
最后一艘，他自己跨上去，擰鑰匙、拉桿、油門一推——
“嗡！”船尾浪花炸開，朝著王永山方向全速沖去。
有船代步，省力又提速，傻子才不用。
靠魚群一路導航，楊銳很快望見前方水花翻騰。
“小鬼子！老子跟你們拼了——！”
王永山正從水里躥出來，頭發(fā)濕透，眼神兇得像狼，拳頭攥得骨節(jié)發(fā)白，擺出拼命架勢。
“師傅，是我。”
楊銳笑著開口，語氣輕得像說“飯好了”。
“哎喲！臭小子！”王永山一愣，隨即呸了一口，“呸呸呸！晦氣話不許講！”
“快上艇，歇會兒！”
“得嘞！”
王永山翻身躍上，一屁股坐下就喘粗氣。
楊銳坐進駕駛位，船頭一轉(zhuǎn)，直奔吉城海岸線。
“嘿！你還真會開？”王永山瞅著他一手穩(wěn)舵、一手調(diào)航，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閑來翻過幾本手冊，上手試試，果然不難。”楊銳隨口糊弄。
其實他四級駕船技能，真上萬噸貨輪，他都能給你倒著泊進碼頭。
“神了！”
王永山搓搓臉，又嘆一聲：“”
話音剛落——
“突突突……噗！”
快艇猛地一抖，熄火了。
油表，空了。
“師父，您先下水，我開著快艇往東邊兜一圈，把那幫小日子國的人引開，等甩干凈了，咱再岸上碰頭！”
楊銳話音剛落，語速快得像炒豆子。
“行！”
王永山?jīng)]半句廢話。
“撲通”一聲，人已扎進海里，手腳并用，朝著吉城方向猛劃。楊銳一擰油門，快艇“嗖”地躥出去，船尾卷起白浪，直奔相反方向。
等師父的腦袋徹底沉進水里、再也瞅不見影兒，楊銳左右掃了一圈——海面空蕩蕩，連只海鳥都沒有。他抬手一招，“唰”地把快艇收進靈境空間，連根螺絲釘都沒留給小日子國。
接著轉(zhuǎn)身，“噗通”跳水，調(diào)頭往師父游的方向猛追。
魚群在前頭排成銀線，自動帶路，比導航還靠譜。
“師父——！”
沒幾分鐘，楊銳就扒著一塊礁石冒頭，朝王永山喊了一嗓子。
王永山只點點頭，連喘氣都省了，立馬繼續(xù)往前游。他心里就一個念頭：早一分鐘上岸，早一分鐘踏回祖國的地界，命才算真正攥回自己手里。
楊銳全明白。
啥也沒說，默默跟在后頭，劃水動作穩(wěn)而有力，像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后半程順得出奇，比當初坐快艇闖小日子國那會兒還松快——畢竟那會兒提心吊膽，現(xiàn)在是甩開尾巴、輕裝回家。
到了吉城海灘，兩人濕漉漉爬上岸，抄近道溜進最近的鎮(zhèn)子，直奔火車站。
“小銳，就這兒吧。”
王永山站定，望著徒弟，聲音不高，卻透著股不容商量的勁兒。
“好嘞，師父。”
楊銳點頭應(yīng)下。
他看著王永山檢票進站，火車“嗚”一聲噴著白氣開走，才轉(zhuǎn)身，大步朝郊外走。
這地界是國外，師父身手在那兒擺著，安全不用操心；他自己更不用提——靈境空間隨時能鉆，天塌下來也有個坑可躲。
到了荒草茂密的野地，四下無人，楊銳打了個響指，身影一閃，進了靈境空間。
他先泡了壺熱茶，啃了只肥碩的大皮皮蝦（足足一拃長！），又剝了幾只扇貝、蒸了一盤蟶子，吃得滿嘴鮮香。飯后往軟榻上一癱，呼呼睡了個飽覺。
眼看日頭西斜，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他起身走到傳送陣前，手指懸在“平和鎮(zhèn)”光點上，正要按下去——
“主人～你是不是把答應(yīng)給我們買禮物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啦？”
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是小精靈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