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豪酒吧。
這里同樣是玉林幫在江南區最重要的場子之一,其奢華程度與剛才被毀滅的酒吧不相上下。
徐明帶著兩百名手下,如同一陣黑色的旋風,席卷而至。
他不像楚飛那樣有耐心欣賞毀滅前的寧靜,他站在酒吧門口,面無表情,只吐出一個字。
“砸。”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戰前的叫囂。
命令下達的瞬間,兩百人如同出閘的猛獸,涌入金碧輝煌的帝豪酒吧。
正在舞池中狂歡的客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場面瞬間失控。
這里的安保力量同樣不弱,幾十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壯漢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手里揮舞著橡膠棍,試圖維持秩序。
“什么人!敢來帝豪鬧事!”
“都他媽給我站住!”
回應他們的,是徐明手下更為鋒利的砍刀。
徐明的人根本不理會這些叫嚷,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執行命令。
沖突在一秒鐘內爆發。
刀光與棍影交錯,但數量上的絕對差距讓這場抵抗變得毫無意義。
一個安保剛剛舉起橡膠棍,就被三把砍刀同時劈在身上,慘叫一聲便倒在血泊中。
另一個試圖用對講機呼叫支援的安保,還沒按下通話鍵,手腕就被一刀斬中,對講機和半截斷手一起飛了出去。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僅僅一分多鐘,帝豪酒吧的幾十名安保就被盡數砍翻在地,哀嚎聲此起彼伏,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清場完成。
徐明的人開始忠實地執行第二個指令。
“給我砸!一件不留!”
昂貴的進口水晶吊燈,被人用椅子奮力砸中,“嘩啦”一聲,無數水晶碎片伴隨著火花四濺,整個大廳瞬間黯淡下來。
環繞式的音響墻,被幾個人用消防斧劈得七零八落,電線滋滋作響。
鑲著金邊的吧臺,被人一腳一腳地踹得塌陷下去,上面擺放整齊的酒杯和調酒工具被一股腦地掃落在地,碎裂聲不絕于耳。
他們所過之處,任何值錢的東西都被以最粗暴的方式摧毀。
整個帝豪酒吧,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步了前一個酒吧的后塵,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
另一邊,五一路的洗浴中心。
夜色漸深,這里的霓虹燈卻依舊閃爍,五顏六色的招牌曖昧地照亮了整條街道。
這里是玉林幫重要的產業之一,更是遠近聞名的銷金窟。
它之所以能日進斗金,主要是因為這里為客人提供各種心照不宣的特殊服務。
每天深夜,來這里消費的客戶絡繹不絕,而凌晨時分,這條街的綠化樹下,也常常能看到一些打扮妖嬈的美女在路邊招攬生意。
灰狼帶著兩百個手下,分乘數十輛車,悄無聲息地包圍了這里。
他從車上走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那閃爍著“帝王尊享”四個大字的招牌,臉上頓時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個笑容,比冬夜的寒風還要冷。
他叫來了幾個心腹手下,低聲吩咐道:“你們幾個,馬上去附近給我買十幾把推剪過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要是沒有推剪,剪刀也行,多買點。”
幾個手下聽到灰狼這個奇怪的安排,臉上都露出一絲疑惑。砸場子就砸場子,買推剪和剪刀做什么?
不過他們沒有多問。
在楚飛的團隊里,執行命令是天職,質疑領導的決定是大忌。
幾人應了一聲,迅速跑向不遠處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灰狼轉過身,對著身后黑壓壓的人群,揮了揮手,聲音里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
“兄弟們,把這個洗浴中心給我砸了!”
“記住,玉林幫的人一個也別放過!”
“里面的人,不管是干活的還是來玩的,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我等下還有別的事情要安排!”
“是!”
兩百人齊聲怒吼,聲勢震天。
他們迅速行動起來,一部分人直接堵死了洗浴中心的所有出口,另一部分人則手持武器,一腳踹開玻璃大門,蜂擁而入。
“啊!你們干什么!”
“救命啊!”
大廳里正在辦理業務的客人和前臺接待瞬間被這陣仗嚇傻了。
灰狼的手下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只要是遇見穿著玉林幫工作服的人,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砍。
那些來消費的客人也被粗暴地從各個房間里揪了出來,連同那些衣衫不整的服務員,全部被趕到一樓大廳。
不到十分鐘,富麗堂皇的大廳里就擠滿了人,男男女女,全都抱著頭蹲在地上,身體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
在他們眼里,眼前這群人比警察可怕多了。
警察來了,最多只是抓人罰款,拘留幾天。
而灰狼的人,是真的會砍人,會要命的。
就在此時,被派出去買東西的小弟回來了,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大袋子。
“狼哥,東西買回來了。”
小弟把袋子放在地上,打開一看,里面全是嶄新的電動推剪和大小不一的剪刀。他還是沒忍住好奇,開口問道:“狼哥,你叫我們買這些東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灰狼沒有直接回答他。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蹲著的那一百多個嫖客和服務員,特別是那些妝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女服務員。
他用手指著那群人,對所有手下宣布道:“把他們的頭發,都給我剃成光頭!”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蹲在地上的那些人全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幾秒鐘后,人群炸開了鍋,尤其是那些女服務員,她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剃我的頭發!”一個留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哭著哀求,“我可以給你們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是啊大哥,我們不剃頭發,我們給錢還不行嗎?”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求饒聲,哭喊聲,瞬間響成一片。
灰狼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之所以要這么做,就是要從根源上破壞她們的價值。
這些女人能有賣的本錢,靠的就是這張臉和這副身段。如果頭發被剃光,形象盡毀,起碼要等大半年才能重新長出來,就算戴假發,也終究是假的。
這是比砍她們一刀更讓她們痛苦的懲罰。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對手下們再次下令:“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剃了!誰敢反抗,就先打一頓再剃!”
命令就是一切。
手下們立刻拿出推剪和剪刀,走向那群瑟瑟發抖的人。
現場頓時哀嚎遍野,慘叫連天。
頭發對于這些女人來說,幾乎等同于她們的生命和價值,所以都在拼命反抗。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會招來一頓更兇狠的拳打腳踢。
一個男人試圖反抗,被三個人按在地上,推剪“嗡”的一聲響,直接從他頭頂推了過去,留下一道光禿禿的痕跡。
一個女人死死護住自己的長發,被一個大漢抓住頭發,另一只手拿著剪刀,“咔嚓”一聲,一頭秀發應聲而斷。
十分鐘后。
大廳里出現了一幅極其詭異的景象。
一百多個光頭整整齊齊地蹲在地上,有男有女,在燈光下明晃晃的一片。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什么大型的僧尼集會。
灰狼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但這還不夠。
在把整個洗浴中心砸成廢墟之后,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對著手下再次下令。
“這條街上,所有掛著按摩、足浴牌子的店,都給我進去看看。”
“只要是做那種生意的,里面的人,一個待遇。”
命令傳達下去,他手下的人分成了十幾隊,沖向了街道兩旁的其他店鋪。
一時間,整條五一路都充斥著尖叫和哭喊。
灰狼的手段,比單純的破壞要惡毒百倍。
他不僅要砸了林東的場子,還要徹底毀掉林東這條灰色產業鏈的根基。
路邊一條流浪狗被這邊的動靜驚到,對著灰狼的方向狂吠不止。
灰狼瞥了那條狗一眼,對旁邊的小弟隨意地說道:“吵死了,去,給它兩巴掌。”
那小弟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灰狼看著整條街的混亂,拿出了手機,找到了楚飛的號碼,他要匯報這邊的“戰果”。
他相信,當林東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后,那副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