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長老這邊還在謀劃的時候。
另外一邊,江天一群人已經(jīng)跟著袁大師離開了青蒼城。
雖然青蒼城早已經(jīng)被秦長老下令封了城,但是以他們這群人的手段,若是想離開也不是難事。
經(jīng)過一夜的奔襲,終于在天色快亮的時候一群人來到了一處安全地帶。
袁大師帶著一行人來到一處山澗洞窟之中道:
“這里是我一處藏酒洞,此地距離青蒼城甚遠,就算秦長老他們有所行動一時半會也不會找到的。”
江天等人看了眼四周彌漫著酒香的洞穴,微微點了點頭。
隨后,開口問道:
“袁大師,你之前說,除了傳送陣之外還有其他辦法能夠快速地抵達驚龍域到底是什么辦法?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袁大師估計是受了傷再加上一夜的奔襲,所以顯得有些疲憊,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吐出一口氣道: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江天聞言微微蹙眉,道:
“你問。”
袁大師看著江天幾人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其實這個問題他憋了一路了,畢竟昨夜之事就算是他都感到心驚。
尤其是江天展現(xiàn)出的實力,明明只是煉虛巔峰卻是能操控天道之力,這著實叫人不得不懷疑他們的身份。
畢竟,自己修煉大半載才勉強達到半步合體的修為,都沒能領悟一絲天道之力,這小子卻是以煉虛修為就掌握,豈能不好奇?
江天聽見對方的問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么回答,片刻之后他緩緩道:
“袁大師,對于我們的來歷其實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實不相瞞我們是剛剛接觸到上等域。”
“剛剛接觸到上等域?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是從下面的域來的?”
袁大師聞言面露驚訝。
江天點頭:
“沒錯,我們幾人分別是從下等域和中等域走出來的,至于我,額,估計還不如下等域的地方來的。”
袁大師聽聞幾人來歷之后內心大駭,他本來以為幾人來歷肯定不俗,但是誰想到是從下面地域來的。
“下面地域能出現(xiàn)你這種逆天人物?”
袁大師內心驚濤駭浪,繼續(xù)詢問道: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修為?”
江天再度沉吟,他就知道袁大師肯定會問這個。
不過也正常,如果是換做自己,自己也肯定會問的。
煉虛就能掌握天道之力,換誰不好奇?
“我知道袁大師想問什么,但是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
最終,江天道出這一句。
“秘密……”
雖然江天的回答叫袁大師不是很滿意,但是,他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涉及到修為這種敏感話題,對方不愿多說也在情理之中。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而道:
“罷了,既然你不愿說,我也不強求。至于我之前提到的,除了傳送陣外快速抵達驚龍域的辦法,其實確實存在。”
江天等人聞言,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期待。
袁大師也不再藏著掖著,看著幾人道:
“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為南境之主釀酒的事情吧?”
“自然聽說過,據(jù)說是境主之女訂婚宴的喜酒。”
對于這個消息,他們早有耳聞,空塵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是說著說著,他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因為旁邊的江天臉色不是很好看。
空塵不明白,為什么每一次提起這個事情,江天都會怪異。
難道說,這家伙和境主之女有什么特殊關系?
空塵內心思索,但是想了想又不太可能,畢竟他們剛剛才抵達上等域,驚龍域更是還沒去過,他怎么可能認識那種級別的存在呢?
袁大師也是察覺到了江天的變化,但是也沒說什么,繼續(xù)自己的話道:
“沒錯,我受到南境之主的邀請,專門為他們釀制了一批靈酒,而且好巧不巧,再過幾天就是規(guī)定交貨的時候,到時候他們會來接我前往驚龍域,適時你們興許可以一同前往。”
“哦?有人來接你?”
江天眸光一閃,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沒錯,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就在此地等著,哪也沒去,等那邊的人來了,直接離開青蒼域。”
袁大師點頭。
說完,他起身道:
“而且,我猜測,以秦長老和李家的性格,他們肯定不會對這件事情善罷甘休的。尤其是秦長老,更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這一次事情鬧得太大,青蒼宗那邊肯定會下場的,所以你們千萬不要莽撞!”
江天吐出一口氣道:
“放心吧,我們本來也無意和他們結仇,自然不會主動去找他們。”
“那就好,這段時間你們就待在這里吧,到時候人來了我自會聯(lián)系你們。”
袁大師點了點頭,然后遞過去一個能互相聯(lián)系的法寶。
江天順手接過問道:
“你要走?”
“自然,這一次我因為你們也算是變相的得罪了青蒼宗,我也得想辦法為我的后路著想。”
袁大師嘆了口氣,他目光又幽幽地看了眼蘇狂。
如果不是為他,自己豈會做出這種蠢事,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
蘇狂不敢和其對視,只能尷尬地將視線挪到一邊。
江天心中活絡,卻是沒開口說什么,他知道說再多也沒什么用。
袁大師交代了幾句之后,他便離開了這里。
等他走后,藏酒洞之中就剩下江天幾人。
空塵一屁股坐在袁大師剛剛的位置上,道:
“嘖,還真的是有驚無險呢,說好的不惹是生非,剛一來就得罪了這么大的一個勢力,現(xiàn)在好了,只能困在這個破山洞里。”
江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陸天也卻是罕見的出口反駁道:
“如果當初不是你執(zhí)意非要去喝什么酒,能有這事情?”
“我……”
空塵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也是,若不是自己饞酒,就不會遇見李晨鳴那蠢貨,更不會有后來的事情。
江天搖頭打斷兩人:
“行了,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有了,這段時間就在這里呆著,等袁大師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