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山四人登臺了,瞬息間萬眾矚目。
“秦玄登臺了厄天魔帝的傳承臺,他要挑戰(zhàn)厄天魔帝!”
那座擂臺之上,魔氣籠罩,充斥著黑暗風(fēng)暴,在那狂嘯,秦玄登臺,雙瞳至黑無白,盯著厄天魔帝,沒有任何的懼意,他要成為魔帝般的人物,怎可能在此刻害怕。
進入古天界,經(jīng)歷了很多,也越發(fā)讓他明白,畏懼和怯懦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哪怕對方是曾經(jīng)真正的魔帝,想要得到認可,就必須一往無前。
僅是這一刻,他身上蕩起了魔息,沖天而起,體表上覆蓋著一道道的猙獰魔紋,在那扭曲,直接魔化。
“瘋魔血脈,許久未見了,曾經(jīng)我的敵手,可惜他選錯了路,讓我走到了頂峰,他再也不見了!”
厄天魔帝如此開口,聲音嘶啞,充斥著兇戾無比的氣息。
似是有些惋惜,仿佛回憶起了曾經(jīng)那段歲月,曾經(jīng)的一個魔道難得的敵手,可惜再也不見,沒能與他戰(zhàn)至最后,角逐那最后的果位。
秦玄黑瞳如淵,戰(zhàn)意于此刻沸騰,“魔帝前輩曾未完成的戰(zhàn)斗,如今讓我來完成,請前輩賜教吧!”
秦玄周身,瘋魔法則交織,極其瘋狂,像是一條條瘋了的黑龍,在那狂舞,要與厄天魔帝大戰(zhàn)一場。
“也好,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這個時代,能再次與瘋魔血脈一戰(zhàn),也算了卻了本帝的一番心愿。”
“接招吧!”
厄天魔帝出手了,一掌探出,化現(xiàn)出了一片魔淵,那道魔淵籠罩,覆蓋住了整個擂臺的上蒼,像是一片魔天,在此刻形成,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壓力,驟然落下,壓得秦玄當(dāng)即雙膝一震,竟是彎曲,仿佛要跪下,背脊都發(fā)出咔咔的聲音,像是要被折斷了。
不愧是厄天魔帝,這太強大了,僅是出手的那種壓迫感,便足以讓任何魔道之人要為之折腰,渾身骨頭都要寸寸斷裂,沒資格抬頭。
可他擁有的乃是瘋魔血脈,曾經(jīng)連厄天魔帝都珍惜無比的對手,怎能就此倒下呢?
瘋魔血脈在此刻爆發(fā),秦玄的身上,每一根青筋都暴起,化作了黑色,像是虬龍,他直立而起,手持一把黑色的魔槍,一槍殺出,由此出擊。
“我是未來要成為魔帝的人,怎可被如此輕易的壓垮,魔帝,吃我一槍吧!”
魔氣在長槍之上交織,一槍殺出,朝著那魔淵洞穿而去。
體內(nèi)的魔氣瘋狂暴走,眼中都浮現(xiàn)出一根根的血絲,如欲爆裂般。
這一槍,直接釘在了那片魔淵中心。
碰撞的瞬間,魔淵竟是蕩動起來,浮現(xiàn)出一道道的裂紋出來。
厄天魔帝大笑一聲,十分驚喜,同樣興奮,“沒想到,這個時代,還能遇到同樣的瘋魔血脈,很不錯,不愧是魔道的至尊血脈,這才是瘋魔血脈該有的傲骨!”
“既然如此,那就由本帝來,好好指點指點你,瘋魔血脈該如何動用,千萬別就此死去了!”
厄天魔帝很是激動,看到了秦玄那傲骨,仿佛看到了早已經(jīng)死去的故友,要傾力一戰(zhàn),好好培養(yǎng),讓他發(fā)掘出瘋魔血脈該有的本質(zhì),不過前提是要活下來。
魔淵此刻陡然轉(zhuǎn)動,猛然吞吐,有著一片魔氣,如同洪水,沖擊而下,將秦玄籠罩而住。
這一刻,那些魔氣,每一道都如同黑刃,在秦玄的身上劃下,每一寸肌膚都被穿透。
縱然如此,秦玄如同瘋了般,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諸多骨頭在此時也被打斷了,但瘋魔血脈擁有著極其可怕的恢復(fù)力,黑色的血肉在重組,骨頭也在愈合,依舊在那輪動著長槍,繼續(xù)釘射魔淵,不曾退下半步!
這一幕,看的很多人都是震愕無比,頭皮發(fā)麻。
他們雖然聽不到那里究竟說了什么,但卻能看到,秦玄在那魔氣的沖擊之下,明明已經(jīng)遍體鱗傷,甚至骨頭都被打斷了,但依舊不倒,在那出槍,仿佛無懼任何的苦痛,沒有知覺。
哪怕是比起劍無淵那些帝族的超凡妖孽而言,秦玄的這種變態(tài)的意志力,也遠遠超過了他們。
“他居然未曾倒下,感受不到痛苦嗎?”
“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打斷了,血肉都被剝離,居然還在那硬撐,依舊在戰(zhàn)斗,這是魔鬼吧?”
“天魔教若是知曉,看到這一幕,肯定要后悔不已啊,這若不死,怕不是未來要成為一尊絕世魔帝,成為魔道之主,而他們居然逼他離開!”
無數(shù)驚呼之聲響起,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若非親眼所見,怎能相信呢?
一個人居然可以無視痛苦如此,毅力如此驚人。
放做任何人而言,這種苦痛,足以死去活來,怕是早已經(jīng)昏死,被就此斬殺了。
可秦玄居然還在出擊,仿佛一切傷勢對于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要戰(zhàn)斗,哪怕至死,也要死在戰(zhàn)斗的路上,不能就此倒下。
而后數(shù)招,秦玄依舊在死撐,此時此刻已經(jīng)十分慘不忍睹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之地,腦袋都被削去了小半頭顱,卻仍舊沒有如同世人預(yù)料般倒下。
他還在揮槍,像是機械般,無視一切苦痛,任何傷勢,都休想將他擊敗!
“這是第幾招了!”
絕大多數(shù)人都麻木了,望著那片擂臺而去。
秦玄腦袋被削去一部分,胸口也有密密麻麻的血洞,雙臂雙腿,更是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
就這也未倒下。
“應(yīng)該第十招了吧!”
“這……還是人嗎?十招了,強如劍無淵等人,最多也就撐到第六七招,就已經(jīng)開始支撐不住開始恢復(fù)了。”
“而他居然戰(zhàn)至十招,都還未開始選擇療愈。”
他們只感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太不可思議了。
秦玄落下,搖搖欲墜,接住了第十招,落在了擂臺上。
“再來!”秦玄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咆哮,還要一戰(zhàn)。
厄天魔帝開口,都有所驚愕,“你們瘋魔血脈,果然都是如此,全都是瘋子般,不顧一切。”
“到此為止吧,在戰(zhàn)下去,你注定要死。”
“本帝給你時間恢復(fù),恢復(fù)之后,本帝自然會全力出手,若你能撐住,足以挖掘出你自身最大的潛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