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墟即將開啟,必將是新時代的起點。
同樣,秦隱也要前往古神墟征伐,與整個古天界的妖孽爭霸,這條路危險重重,一切需要靠秦隱自己從中殺出,殺穿一條屬于自己的無敵路。
沒有人可以幫他,哪怕是月清影也不行。
月清影很清楚自己的職責,自己只是在危難之中出手,替他們遮擋狂風驟雨,路還是該秦隱他們自己走,唯有自己走出來的路,而不是在羽翼的庇護下,才可成長。
經歷血與汗的征伐,才可成為未來真正的強者,一切庇護,都只是為他鋪路而已,讓他前路不至于夭折。
而,天魔教內,天魔教圣子被關入禁閉,隨時可能讓秦隱擔憂,畢竟秦隱與秦玄的關系極好,從小長大。
月清影容不得任何人會影響到秦隱的前路,對于不良山而言,秦隱未來必然是不良山的天,將超越自己,走到自己可能都不可望的位置。
那個盛世,是屬于秦隱的。
她要為他掃除一切的隱患。
秦隱望著天魔教的那顆黑暗星辰,下了決定,點頭道:“既然來了,自然要去,請師姐開路。”
浩浩蕩蕩的星船飛馳,朝著黑暗星辰而去。
琉璃云舒望著秦隱那筆直的背影,心中蕩漾。
她還在自問,那究竟是什么感覺呢?
是喜歡嗎?
還是來自血脈深處,先祖遺留下來的感覺?
無論如何,琉璃云舒很清楚,想要同秦隱一同邁上征伐路,那不是簡單事,先祖都不能做到,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不斷變強,唯有強大,才有資格做他的伙伴,隨他同行,見證不同的風景。
……
與此同時。
天魔教。
此時亂成了一鍋粥。
諸多強者出面,內心十分膽顫,因為南域之亂的消息。
幾名老祖更是連抽自己的耳光,此刻懊悔不已。
“我怎如此糊涂,簡直是老糊涂了!”
“月清影竟這般強大,橫掃了南域帝族,全都被其逼退了,還有帝族頂尖老祖被其斬殺,太可怕了!”
“我等如何是好,前一腳剛剛宣布要與不良山劃清界限,與帝族交好,誰能想到,月清影竟能如此強勢!”
所有人都慌亂了。
只是因為他們之前的選擇,他們為此不斷的懊悔不已。
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最糊涂的決定。
事實上,他們只是害怕了,不敢繼續賭下去,想要維持現狀,哪怕是偏居一隅,只要能求的安寧即可。
可他們徹底失算了,月清影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得到了青帝的傳承,一人之力,斬退了帝族。
若是將賭注壓住不良山上,他們還有賭的資格,可現在他們選擇了放棄,意味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將秦玄關了禁閉。
這件事太大了,畢竟,秦玄和秦隱之間的關系,誰人不知。
他們這么做,等于直接與不良山相當于是撕破臉皮了。
徹底要與不良山為敵。
“該怎么辦啊!”有人急的跳腳,十分急迫。
現在聯系帝族,根本無用,帝族都被打的膽寒了,不敢再出來興風作浪了,至少半帝不出,他們絕對不敢與不良山再次為敵。
“是啊,據說月清影一行人,已經帶著琉璃帝族離開了南域,很快恐怕就要降臨我們天魔教附近了,一旦降臨,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天魔教的!”
有人發出悲呼,態度悲觀,不知如何是好。
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躁不已。
天魔教主位于高處,大喝一聲:“行了,都冷靜下來!”
殿內噓聲一片,死寂沉沉。
天魔教主雙眸微瞇,心中如何不慌亂。
因為他的決定,釀成了如今的大錯。
月清影正在趕來,他們天魔教,根本沒有阻擋的能力。
有老祖開口,嘆息道:“放出圣子吧。”
“事到如今,除了這個辦法,別無他法了!”
也有老祖覺得不可,大聲呵斥:“絕不可以啊,一旦放出圣子,意味著圣子肯定會被帶走的,這般魔道的妖孽,我們上哪里找去?”
“未來萬年,都未必能再遇到一個了!”
眾人形成了兩派。
無論哪一種,都令他們無法接受。
“不如去找圣子談談,讓圣子以大局為重,讓其出面言說,或許還有轉機,畢竟圣子與秦隱的關系如此甚好,肯定能說的通的。”
“我們愿意回心轉意,不再錯路上一錯再錯。”
有人提議,覺得這是如今唯一的辦法了。
天魔教主也默許了。
一眾高層前往了緊閉處。
打開了沉重的大門。
秦玄盤坐于此,雙眸閉合,雖然被關了緊閉,但是還是有人會傳來外界的消息。
他就那般靜坐,感應到了天魔教的諸多強者,但并未起身行禮。
對于他來說,天魔教背叛了隱哥,他對于天魔教早已經沒有了歸屬心。
一次背叛,終生不用。
這就是他的行為準則。
這般弱肉強食的世界,容不得任何背叛的事情。
若要背叛,那就要準備好不要回頭。
有老祖輕咳一聲,緩解尷尬,直接開口道:“圣子,先前是我等錯了,走上了歧途,誤入了錯的路。”
“我們因此向圣子道歉,都是我等老糊涂了。”
態度謙卑,沒有絲毫老祖的姿態。
秦玄冷哼一聲:“跟我道歉有何用,要道歉,自己和我隱哥說去。”
見到這般態度。
眾多強者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悅,天魔教主開口道:“秦玄,你好歹是我的親傳弟子,就算不念其他的,好歹念念你我師徒的情分。”
“如今,事態危機,天魔教需要你的出面,才可解決此事,除你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辦到。”
秦玄雙手抱在胸前,依舊冷漠道:“從你們背叛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已經不是師徒關系了,少打感情牌。”
秦玄無懼。
天魔教也不敢拿他如何。
否則也不至于如此前來讓他去求情。
但秦玄沒有丁點求情的想法。
他最為痛惡這種背叛之人,當初在秦家,那些門客便是如此,險些葬送了秦家。
背叛有一有二必有三。
天魔教主咬牙,下了決心道:“你若答應求情,這教主之位,待你他日達到合道境,便讓你坐。”
這已經是十分大的誠意了。
意味著,天魔教任你執掌,你就是未來的掌舵人。
秦玄搖頭,絲毫不在乎,“抱歉,我沒興趣!”
這一刻,所有人都慌神了,沒想到圣子居然如此的絕情寡義,絲毫不顧曾經的顏面。
而就在此刻。
整個天魔教的上空,轟隆一道巨響,那是結界被轟擊的震動,令得整個天魔教的領域都產生了大地震,搖晃不止。
一道聲音從那上端響徹,傳遍了整個天魔教。
“我來帶一人離去,誰要攔路!?”
……